警局門口。江衛風直接帶著律師過來和警方交涉,他希望把這件事的影響壓到最低。
律師交涉的時候,他聽不明白,就出來透透氣,抽出一根菸抽起來。
他根本想不明白,陳筱這是抽了甚麼風非要去找唐慕初的茬,淨給他添亂,心裡煩的要命,甚至產生了想要和陳筱離婚的想法。
這時候,他才想清楚,陳筱算個甚麼東西,連唐慕初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了。自從他和陳筱結婚,公司的業績就一直在下滑,他到處找人,處處碰壁。
人家全都暗自嘀咕他們這一對夫妻是渣男渣女,把原配趕走,造孽無數,不願意搭理他們。
他現在好不容易拉來了投資,但是陳筱又進了警局。
他必須要把陳筱帶出來,否則要是讓人知道她做了甚麼,他的前途就徹底完了。
“江先生。”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江衛風看去,之間路燈下站著一個俊朗非凡的男人,是紀容臣。
他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紀代表,你過來幹甚麼?”
如果是阻撓他撈陳筱,那真是要撕破臉也不能讓他得逞。
紀容臣眼神冷淡的掃過他的臉,江衛風只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之前那種憎恨和厭惡被壓制下去,只剩下了一種情緒,害怕。
紀容臣說:“不知道江先生打算給我一個甚麼樣的說法。陳筱蓄意傷害我的未婚妻,你還想讓她無罪釋放?”
江衛風啞口無言,憋出一句:“唐慕初也沒受甚麼傷啊。舌頭還是她自己咬的。”
好恬不知恥的人!
紀容臣寒著臉,慢慢走近他。
江衛風說:“你想幹甚麼?我告訴你這是警局,你想動手不成?”
紀容臣扯了扯嘴角,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拳揍了上去!
這一下直接把江衛風掀翻在地,江衛風慘叫一聲,噗的吐出一口血沫子,還滾落一顆殘缺的牙齒。
紀容臣這一拳揍得有多狠,可見一斑。
“離唐慕初遠一點,否則我要了你的命!”紀容臣陰測測的說,一拳一拳砸向江衛風的面門,把他揍成了一個豬頭。
也許是透過氣了,警局裡居然沒有一個警察出來管這事。
揍完,紀容臣輕蔑而傲慢的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江衛風,平靜地說:“你可以把陳筱帶出去了。”
江衛風萬分驚訝看著紀容臣轉身就走。
打了他一頓,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紀容臣有這麼好心?
但是以江衛風的智商,他是弄不明白紀容臣到底想要幹甚麼了。
他把陳筱贖出來之後,第二天,就聽見自己拉的投資撤資的訊息。公司雞飛狗跳。
這自然是紀容臣做的。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他只在紀容臣的封殺下堅持了不到一個月,公司就破產被收購了,負債數億,名下所有的財產,房子車子,全都被法院收了回去。
為了避開討債的,他和陳筱不得不東躲西藏,蝸居在貧民窟裡,戰戰兢兢就像過街老鼠。
還不如去監獄,至少能睡個安穩覺。
這也是紀容臣的目的。
紀容臣才不想讓他們在牢裡平安的活到七八十歲,他想要徹底的毀了他們。
為唐慕初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