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容臣衣裝筆挺,而被他壓在身提下的唐慕初則衣衫凌亂,狼狽不堪,紀容臣審視般的目光把她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唐慕初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嗚咽,羞恥地偏過頭去:“不要……”這聲音細若蚊吶,又像是幼弱的小貓低聲撒嬌。
紀容臣眼神高深莫測,修長脖頸上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俯身輕而且緩慢的吻著唐慕初的耳垂,舌頭劃過她的耳廓。
唐慕初寒毛都快要立起來了,不知所措地僵硬著。
她能感覺到那溼漉漉的觸感輕柔地在耳廓滑動,然後曖昧輕吻著她的側臉。額頭,眉毛,眼睛,鼻樑,嘴唇,都沒有放過。
隨後,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胸口……
“啊……”她忍不住輕聲低呼。
紀容臣抬起頭,啞著嗓子問:“親愛的,江衛風這樣疼愛過你嗎?”
唐慕初不知道他為甚麼提及江衛風,紀容臣從江衛風手中解救她後,擔心她心情抑鬱,幾乎從不談論她失敗的第一次婚姻。
但是為甚麼……他要在這個時候,這樣問?
唐慕初咬住下唇,死不開口,哀求的看向他。
不要這樣對我……
紀容臣輕輕撫著她滑嫩的小腹,指腹輕按:“你吃誰的醋,嗯?黎安南嗎,她已經去世了,黎長歌嗎,你知道我並不愛她。你到底在糾結甚麼?還說要和我斷絕關係,唐慕初,你就這麼絕情?”
他的手指往下摸,到達更加親密的地方,頗有技巧的挑弄著。
唐慕初只覺得自己快要死在他的手裡了。
紀容臣眼神陰鬱:“你之前喜歡江衛風,還為他懷過一個孩子,你現在心裡對他還有情意嗎?哦,對了,還有顧北平,他暗戀你好久呢,你能把持住嗎?”
唐慕初微微僵硬,腳趾蜷縮起來,張大口喘息,就像一條在岸上擱淺的魚。
“我沒有……”她委屈道,“你不能這樣揣測我。”
她只愛他,不然怎麼如此黯然神傷?
紀容臣頓了頓,才道:“慕初,在此之前,我從未和你提及過你的前夫。也從來沒有干涉過你的私交。”
“說真的,如果我想,我可以打造個籠子把你關進去,誰也見不到你。你知道為甚麼嗎?”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痛苦,苦笑了一下:“因為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不會背叛我。所以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慕初,我愛過黎安南,現在正愛你。黎長歌問我的時候,我沉默,是因為她和黎安南有姐妹關係。我不想讓她失控傷害你。”
唐慕初愣住了,閉緊眼睛,半晌,眼淚滑落。
她聽見紀容臣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耳中。
“黎長歌和你之間選一個,我會選你。救她,是因為責任,救你,是因為愛。”
“她敵視你,我知道……我沒有偏袒她,但是也不能把她趕走。”
“我會把這件事解決好的,信我一次,嗯?”
唐慕初睜開眼,紀容臣平靜的注視著她。
他是這樣的人。溫柔,強大,理智,又重情。
她愛的就是這樣的他。
她幾不可察的點了下頭,眼淚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