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直接反駁道:“你這是在胡亂說甚麼?為了某個目的去聽課,到最後怎麼可能會甚麼都沒有聽進去呢?你這根本就是在胡攪蠻纏在這亂說你跟他關係好,所以這會兒肯定才會維護他。”
司瑤還是維持著笑意,“你心裡已經認定我們兩個關係好,所以無論我說甚麼你都會覺得我是在為他開脫,那我也不跟你解釋,我只是說一個事實。
在場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你們想一想,如果要是你們是坐在底下的這群學生的話,上面的老師用東西吊起了你們的興趣,你們可能會為了那個東西去好好聽課,但是你們是否能真的掌握,對那知識掌握的是否深刻,這些應該也離不開教師講解的能力吧?!
剛剛張林同志只是用糖果調動,寫了底下學生的積極性而已,但是我們不可以否認,他剛剛講的都很好,而且最後提問問題的時候,底下同學也都很積極,最後也有一部分是正確的回答出來了。
在最先開始的時候,校長他們也沒有說過不能接觸外來的道具,他們沒有提供導學,但是也沒有說過我們不能借助,張林同志今天第一個講課,也是看到孩子們都有些犯困,所以才用糖果來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所以我其實覺得今天他講的很好,而且學生們也都喜歡他講的課堂,所以剛剛張悅同志的懷疑,我覺得並不是特別的合理,大家也可以想想,你們心裡都是怎麼覺得呢?!”
校長聽了司瑤這些話,也是點了點頭,“這丫頭說的有些道理,雖然剛剛張林給孩子們吃糖,確實是讓孩子們對他產生了很大的好感,但是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他能想到用糖果來調動孩子們的積極性,我覺得其實還是不錯的。
而且剛剛他講課的水平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來同學們也都很喜歡他,講的課堂雖然只有幾分鐘,但是其實張
林同志把我也帶到了他的課堂中,我想他今天的這一課講的是很優秀的。”
張月聽到校長這話,咬了咬自己的唇瓣,還是說道:“您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偏袒著他們幾個,我覺得要是真的這樣發展的話,那你直接乾脆選他們幾個當老師算了,為甚麼還要讓我們來講課呢?!
而且我就是覺得他用糖果這個行為就是不太好,他相當於是在引誘學生,這其實是個不爭的事實呀,你看現在拿到糖果的學生,等一會兒下一個人開始講課的時候,他們注意力肯定都在那躺我身上,那下一個人不論怎麼講,他們肯定注意力都無法集中呀!
所以我還是覺著,不論怎麼樣,張林同志的那個行為就不是很好,他對下一個講課的人或者說是我們這些後面講課的人,整體來說都很不公平!!”
司瑤這會兒還是維持著笑意,“張月同志,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在要求公平,但是每次再應該提出的時候,你卻都不提出,反而是在中間的空隙中,你把你自己的不滿全都給宣洩出來了,這就好像你是在譁眾取寵一樣。
我想我們每個人的課堂是獨立分開的,張林同志給這些孩子獎勵了糖果,那是對他們上課認真聽講的獎勵竟然是這樣,那我也有理由相信,一會兒在我講課的時候,我也能夠調動起他們的興趣,也讓他們做到在我的課堂上不隨便亂吃東西,我想這應該是一個教師應該能做到的。Xxs一②
張月同志,你現在心裡已經開始有了偏見,你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你覺得無論我們做甚麼都是有些對不住你的,你認為自己失去了公平,但是你卻不想想,我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呀,你明明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提出你的意見的。
但是每次在必要的時候你都沒有提出來,卻在最後發展中你又開始說自己的不滿,我想在那個時候不論是誰心裡都會對你的
感覺不是很好吧?!
同時我也想問一下在場的這些其他人,難道你們也覺得張林同志剛剛發糖果的這個行為,會影響到你們一會兒的講課嗎?你們連避免這一點小小影響的能力都沒有嗎,你們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嗎?!”
在場的這些人其實心裡都有各自的小心思,但是他們也能看得出來,對於張夢瑩的講課,校長還是有些滿意的,他們現在誰也不想,在還沒講課之前就已經被校長給厭惡了,所以誰都沒有說些甚麼。
張月看著這一幕,有些諷刺的笑了笑,“司瑤,你問他們幹甚麼,他們就是一群連自己內心真實想法都不敢說出來的膽小鬼,難道他們心裡沒有覺得不公平嗎?他們當然也有,只是他們沒有那個膽量說出來。
但是等到我說出來之後,他們的心其實也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是看到我被你們這樣對待之後,他們就誰也不想說甚麼,他們都想保全自己維持在校長他們那兒的好感,就因為這個連自己的權益都不敢爭取,真是可笑!!”
張月在這兒說著,方圓卻是突然開口道:“張月同志,我說為甚麼感覺到你每次開口都有一種想要把別人注意力吸引過去的感覺,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學司瑤啊?
咱們一起在知青所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平時你應該不是這樣的性格呀,但是自從那天排隊的時候,你看到司瑤因為和趙隊長他們鬧矛盾之後,被校長選為監督考試的人之後,你好像也開始變了。
那會兒本來你之前沒有甚麼意見,但是出來之後你立馬就開始說自己不滿意,說自己覺得不公平怎麼怎麼樣,我本來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這會兒我突然想起來了,你現在這樣,是不是覺得自己也能像司瑤一樣,透過這個讓校長他們對你多注意一點兒?!”.
張月沒想到自己的想法會這樣被戳穿出來,一下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