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龍鳳兩族的都來了,在看到形容悽慘的鐘離鐸的時候,鍾離舒的預感更加不好。可是在看到站在一邊的鐘離竟和南宮飛雪的時候,鍾離舒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就算鍾離月如今是上神,有父王和母后在,她還敢對自己做甚麼?殊不知姜蟬收拾鍾離鐸的時候,就是當著鍾離竟和南宮飛雪的面,如今又哪裡再會顧及他們?
弒神宮外這麼大的動靜,距離它很近的太塵宮自然不會沒反應。這不上神琴晚就帶著太塵宮內的眾位仙娥走了出來。
瀚澤衝著琴晚行禮:“見過尊上。”
琴晚稍稍避開:“不敢當陛下的禮,弒神宮……宮外這麼熱鬧,不知是有甚麼大事發生?”
在看到弒神宮三個字的時候,琴晚心神一震,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勉強。整個仙界一共三位上神,除了隱世的重華上神以外,剩下的就是她和明宸上神。
這位弒神宮的主人,到底是衝著誰?再看著掛在柱子上的鐘離鐸,難不成這位和魔族有舊怨?
瀚澤:“師尊還在閉關嗎?”
琴晚收斂起心神:“是,師兄已經閉關九十年了,不勘破大道,師兄不會出關的。”
“想要勘破大道?就憑藉明宸?他也配?”一道懶洋洋的女聲響起,弒神宮的大門總算開啟,姜蟬掃了一眼宮外站著的各位仙君們,唇角的笑容非常戲謔。
“大膽!你怎可對上神如此無禮?”琴晚身邊的一個侍女大著膽子訓斥,她不認識璃玥,自然想在這個時候挫挫璃玥的威風。筆趣閣
姜蟬輕笑:“果真是一條好狗,琴晚上神倒是御下有方。”
琴晚心神俱震,只是一眼她就認出來鍾離月:“你是鍾離月!你不是已經成了凡人嗎?你怎麼會……怎麼會?”
真的看到鍾離月這張臉,仙界眾仙都騷動不已。姜蟬神識掃了一圈,看到了站在最後方的怡淼。此時的她神情非常慌張,哪裡有平時的淡定自持?
“一千六百年不見,怡淼,你就沒有甚麼和本尊說的嗎?當年你出面指認本尊向魔族通風報信,往事歷歷在目,本尊全都記著。”
眾仙君紛紛散開,怡淼頓時暴露在人前。她咬了咬牙:“沒錯,當年確實是伱向魔族通風報信!小仙沒有哪裡說錯了!”
姜蟬懶洋洋的:“魔族有一門篡改記憶的法術,當年本尊確實讓你去魔族報信。可本尊是讓你見的鐘離竟,讓他不要發動仙魔大戰,而你卻是見的鐘離鐸。”
“你將神魔大戰的參與人員的名單給了鍾離鐸,並且還告訴他眾仙君的出發時辰,這些本尊在鍾離鐸的記憶裡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鍾離鐸篡改了你的記憶,偽造了本尊的書信,讓你躲過了皓月鏡的探查。可你沒想到吧?有朝一日鍾離鐸落到了本尊的手裡,魔族能夠篡改別人的記憶,卻不能更改自己的記憶。”
她看了一眼瀚澤,瀚澤嗓子發緊,“請出……皓月鏡!”
一老仙捧上皓月鏡,皓月鏡懸浮在鍾離鐸的上方,很快鍾離鐸數萬年的過往全都呈現在眾人面前。在看到怡淼和鍾離鐸的密謀的時候,瀚澤等仙君紛紛扭頭,再也不敢直視姜蟬。
怡淼沒想到姜蟬動作這麼快,還不等她狡辯,種種證據都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
她尖著嗓子:“你也是魔族,肯定是你篡改了鍾離鐸的記憶!我沒有做過這些,我不會承認的!”
姜蟬輕笑:“本尊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本尊不妨告訴你,在本尊失去魔族翼翅的時候,屬於魔族的天賦技能本尊再也無法動用。”
“你欠本尊的一共三件事,”姜蟬右手把玩著鈴鐺:“當年若不是本尊點化你,你現在還是魔王宮內一株普通的銀葉草,這是你欠本尊的第一件事。”
“在離開魔域後,本尊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身份,但是上官御膽敢謀算本尊的眼睛。除了你,本尊不作他人之想,這一點本尊也在上官御的記憶中看到了,這是第二件事。”
“至於第三件事就是眼前了,汙衊本尊為仙界叛徒,讓本尊在仙魔兩界無法立足人人喊打。怡淼,這一樁樁一件件,你打算如何回報本尊?”
皓月鏡的印證已經到了尾聲,仙君們俱都議論起來。
“原來訊息居然是怡淼送出去的!”
“咱們這麼多年愣是對一個大仇人禮遇有加,說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對於曾經的舊主,居然這麼忘恩負義,怡淼真是心狠手辣!”
聽著眾仙的議論,怡淼哈哈大笑:“沒錯,都是我做的!你們這個時候倒是將自己撇的乾淨,當初指責她的時候,你們可是跳的比誰都歡!憑甚麼到了最後,所有的過錯都在我這兒?”
顧寒夜大著膽子插嘴:“本來就是你的過錯!尊上可憐你點化你讓你踏上修行之路,你卻忘恩負義背後捅尊上兩刀,還汙衊尊上是叛徒,一切都是你的過錯!”
看頂撞自己的居然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怡淼氣急:“你是甚麼東西,居然敢頂撞我?”
她揮手就要對顧寒夜動手,可惜姜蟬就站在那裡,她能夠對顧寒夜做甚麼?只能夠無能狂吠罷了。
鍾離竟看到現在總算弄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他盯著姜蟬:“所以你將鐸兒帶上九重天,就是因為這個?你何必下手這麼狠?”
姜蟬手指尖的鈴鐺轉的更加迅速:“本尊雖然不稀罕別人的認可,但是想往本尊身上潑髒水,卻是萬萬不能!鍾離鐸和怡淼相互勾結,敗壞本尊名譽,本尊自然要找補回來。”
“本尊對他下手狠?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當年鍾離鐸一路追殺本尊至南天門外,他對本尊做了甚麼,本尊不過一一回報回去罷了。他鐘離鐸做了初一,就別怨本尊做十五,畢竟欠了別人的終究是要還的。”
“當年沒有誰為本尊做主,那麼本尊就只能夠自己來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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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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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二百七十三章 璃玥1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