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做事麻利眼裡有活兒,在楊志強家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就忙著給他打掃衛生了。等他和姜蟬離開的時候,楊志強家裡已經整潔一新,看著無比亮堂。
約好了明天早上六點半徐遠到這兒接楊志強,兩人才告辭回去。回去的時候徐遠還有些不敢相信:“小妹,我這就是成了?”
“嗯哼,”姜蟬笑了笑:“志強叔他嘴硬心軟,他若是罵你大哥你別生氣,他就是這麼個性格。”
“這哪兒能呢?”徐遠笑呵呵的:“志強叔的性子算是好相處的,你在老家待的時間不多,沒見過那些真惡的人,志強叔和他們一比,毛毛雨啦。”
姜蟬輕笑:“那些人不能說是惡,應該是刁吧?”
徐遠琢磨了這個詞許久,這才笑道:“沒錯,應該是刁,志強叔已經是好相處的了。”
看徐遠能夠應付得來楊志強,姜蟬也不擔心,徐遠那麼多年頂著那麼大的壓力都能夠過來,為人處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哲學。
“你和志強叔去廠裡工作,我也要回公司了。大海的學校我這幾天會留心,等九月份就送大海去學校報名,他已經比別的孩子晚了一年,不能再晚了。”
徐遠嘆氣:“我也想送大海去學校唸書,大海的學費我都湊齊了……”
姜蟬介面:“結果被張麗送到了張家?”
徐遠:“這你都知道?”
姜蟬:“大海是個心思淳樸的孩子,他重情聽話,可他卻一點都不希望張麗回來,這是為甚麼?除了張麗時不時的會發瘋打孩子以外,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大哥你向來最重視教育,當年那麼困難您都供著我念了大學,沒道理自己的孩子就這麼糟踐,所以我思來想去根源應該在張麗身上。”
“是。”徐遠啞著嗓子:“原本家裡的錢都是她收著,可是在這件事一出後,錢我都自己留著了。若是一直再讓她管錢,孩子們都要喝西北風了,你看幾個孩子瘦的。”
姜蟬:“張麗不在家裡,你和孩子們應該輕鬆許多。”
徐遠嘆氣:“我每次一看到她,我就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再加上張家人還三不五時的上門,我就更難受。”
姜蟬明白徐遠身上的壓力:“現在好了,我們已經遠離了老家,大哥你也找到了新的工作,這是好事,以前的難過就不去想了。”
“只是我有一點,大哥你以後可不能夠再喝酒了,也不許打孩子。大海幾個多聽話?”姜蟬這話說得認真,徐遠若是再敢動手打孩子,別怪她到時候下狠手收拾他了。
徐遠訕訕的摸著腦袋:“我以後絕對不喝酒了,喝酒只會讓我一時好一些,酒醒以後更加難過。”ET
姜蟬挑眉:“那樣最好不過,大海幾個都太苦了,以後等待著咱們的就都是好日子了。”
徐遠還有些擔心:“張家人會不會找過來?”
“找過來我們也不怕,正好咱們將這件事掰扯清楚。”姜蟬一點都不怵他們:“他們這算是騙婚,大哥你就是提出離婚大家也不會指責你。”
徐遠瞪眼:“我沒想過離婚。”
姜蟬輕笑,現在沒想著離婚,以後呢?張麗長期不在身邊,難保徐遠不會遇上別人。就目前姜蟬看來,徐遠對張麗更多的是責任,就算曾經有過愛,那也在日復一日的煎熬中消耗殆盡了。
若是張麗是結婚以後精神病才發作,姜蟬不會多說甚麼。可很顯然張家人隱瞞了這個事實,既沒有帶張麗去治療,更對外將這個訊息瞞的很緊,這不是騙婚是甚麼?
就算精神病人能夠結婚,那也是在她經過對應的治療情況好轉以後,可張麗這算甚麼?從頭至尾,徐家都被張家瞞的好好的。
婚姻是結兩姓之好,這不是在結仇嗎?更何況張家還如此苛待幾個孩子,想到這裡,姜蟬就不禁搖頭。
日後徐遠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徐遠做出怎樣的選擇,姜蟬都支援。沒聽見原主徐婷當初那堅決的口吻嗎?徐遠和張麗一定要離婚!
在徐遠的工作落實好了,並且將大海的學校也定好了以後,姜蟬的假期也到了尾聲,這不她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
同期和她進入公司的,現在還在實習崗位上掙扎,期盼能夠留在公司。但是姜蟬已經轉正,並且談成了幾個大單子,這個業績比起營銷部的金牌銷售經理來說也不差了。
給人打工終究不是姜蟬的想法,這不在積累了足夠的人脈和資金後,姜蟬就離開公司單幹了。作為曾經的商圈大鱷,姜蟬的公司搭建的很順利。
等徐海十歲的時候,姜蟬的公司已經有了兩萬餘人,分公司更是各地都有。而此時的徐婷才28歲,經過了四年的休養,徐婷總算清醒過來。
徐婷前世也很拼,最後也做到了銷售部部長的位置,可再一看姜蟬做的,徐婷有點懵:“姑姑,我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我不行的。”
姜蟬打了個響指;“不行就要努力去學,徐婷,你太謙虛了,你有後世二十多年的眼光,就已經走在了別人的前面。哪些行業能夠涉足,你應該比誰都知道。”
徐婷慢慢定下心來:“那姑姑你要多帶帶我,我這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上手。”
姜蟬:“那是自然,TY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那是我心血的結晶,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敗落下去。你既然接手了,就一定要做好。”
“它不僅僅是你的產業,它更是許多人賴以生存的公司,你肩膀上的責任不輕。”
徐婷看了一眼對門的方向:“只要我大哥和侄子們都好好的,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姜蟬笑笑:“那你就加油吧,張麗已經在五院住了四年了,她那邊你打算怎麼做?”
徐婷咬牙切齒:“事情總要有個了結,她最近精神狀態怎麼樣?她看病吃藥住院的錢我可以負擔,但是大哥必須要和她分開!”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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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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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一百九十八章 姑姑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