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激動了:“當真?你沒看錯?”
姜蟬輕笑:“我自然不會看錯,不過我看榮瑾像是還沒有挑破這層窗戶紙,咱們別催他就是了。”
李淑看著姜蟬:“嫿嫿,那你可要幫我多留意留意。還有女方那邊,我實在是被弄怕了,生怕再來一個梁辰那樣的。”
姜蟬:“大伯母您就放心吧,榮瑾哪裡就那麼倒黴?再不濟還有我呢,我也不會讓大哥再上當受騙的。”
是的,在姜蟬看來秦榮瑾就是被騙婚了。當然了,秦榮瑾的婚姻態度是姜蟬不認同的,他是因為梁辰口中的一直喜歡他,喜歡了將近十年才和她在一起的,他結婚的原因更像是一種責任,而不是出於愛。ъIqūιU
他和梁辰在一起,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得對梁辰負責任,一個女孩子喜歡自己這麼多年,他覺得自己應該給對方一個交代。
也許梁辰正是抓住了這點吧,從某方面來說負責任是好的,但是責任不等於愛情。梁辰喜歡秦榮瑾,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旁人為何要為你的選擇負責任?
退一步說,喜歡是你自己的事情,和別人無關。若是別人也喜歡你,那自然皆大歡喜。可若是別人不喜歡你卻還一頭熱,那麼這其中的後果就需要你自己承擔。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當然,姜蟬還是覺得婚姻的本質是愛情。如果沒有愛情,只講責任也未免太壓抑人的本性。
有了姜蟬的保證,李淑頓時放心:“別的不說,我最佩服的就是嫿嫿的眼光。甚麼人甚麼性格,你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蟬挑眉:“也許是因為我聰明?”
飯桌上頓時輕鬆下來,看話題轉移到了秦榮瑾身上,秦榮瑜就鬆了口氣。他就是想找女朋友也不是這個時候,正是風口浪尖,還是等這波熱度過了之後再說吧。
話說如今那個冰塊坨子都有人看上,怎麼就沒有人喜歡他呢?
白天休息的好,晚上姜蟬自然就睡不著,這不她就坐在書房裡看書,秦榮瑜抱著手機窩在書房一角打遊戲。
他現在對那個遊戲機上癮了,每天不玩兩把就渾身難受。姜蟬也不拘著他,送給了他就是他的,隨便秦榮瑜怎麼處理,只要不沉迷遊戲就行。
那邊秦榮瑜大呼小叫,對姜蟬也沒有產生任何一點影響,她是一個很靜得下心的人,就算外面再吵鬧,她依然能夠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
次日一早,姜靖媛和秦文安就帶著姜蟬回了姜家,同行的還有秦榮瑜。從後視鏡裡看到跟在後面的車子,姜蟬手肘撐在車窗上:“感覺太麻煩大家了。”
她是自己一輛車,秦榮瑜坐在她的身邊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嫿嫿,你不應該這麼想,保護你是他們的責任,也是他們的工作。”
“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知道你體諒大家,不願意給別人增加麻煩。可這是你的生活,你有權利出來看看走走,大家是想保護你,而不是想束縛你。”
李娟嘴快一些:“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姜博,您就是平時太為別人著想。我們跟在您身邊是保護您,而不是約束您,您想做甚麼都可以。”
姜蟬搖頭:“還是算了,本質上我還是不喜歡麻煩別人,在這個世界上,不給別人增加麻煩就是最好的修養了。”
姜蟬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在,兩邊誰也說服不了誰。
秦榮瑜:“嫿嫿,你可以任性一些,不要時時刻刻都這麼懂事。”
姜蟬:“我早已經過了任性的年齡了,況且我的前面十幾年也不允許我任性,因為沒有人會包容你的小脾氣。”
車裡頓時沉寂下來,秦榮瑜啞著嗓子說不出話來。
姜蟬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大家不提我過去的生活,擔心我會難過。但其實我沒有那麼脆弱,雖然物質匱乏,但是我精神富有。”
“我已經成長成現在這樣,性格早就已經定型,你讓我像別人一樣撒嬌任性,我做不出來。從這點來說,當我的父母很辛苦,因為他們少了很多樂趣。”
秦榮瑜不同意:“哪有,我看小叔小嬸兒挺高興的,你能夠回家,還和大家都相處的很好,這些大家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姜蟬:“那是因為我們都在互相磨合,我們彼此包容彼此理解。大家都照顧我愛護我,這點我是清楚的。有的時候懂事的人更招人心疼,可你讓一個懂事的人再去任性,我做不到。”
秦榮瑜洩氣:“我說不過你,不過我還是覺得嫿嫿你對自己有些苛刻,大好的青春就應該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這樣以後才不會有遺憾。”
姜蟬:“青春沒有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只要不違法亂紀,不違背道德底線,誰願意做甚麼那是她的自由,這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
“有人喜歡呼朋引伴,有人喜歡獨居一隅。有人熱愛燈紅酒綠,自然有人崇尚清冷寂靜,這並不矛盾,我們只是選擇了各自喜歡的生活方式而已,雖然在你們看來,我似乎對自己很嚴苛,但是我很喜歡做這些。”
“我的時間很寶貴,我不願意將我的時間花費到毫無意義的事情上面。當然,和朋友親人在一起,也是非常珍貴的事情,我珍惜和你們相處的時間。”
要是想玩的話,她大可以到任務世界去玩,而不是在現實生活中揮霍屬於自己的時間。她的生命就這麼點長度,少玩一分鐘就是浪費一分鐘,這一點姜蟬算的可太清了。
當然她也清楚在外人眼裡,她這麼做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無限壓榨。可她又不會對別人說清源的存在,這種事情誰會相信?
秦榮瑜聳肩:“我若是像你這樣拼命,或許當年我也進清大了。”
有些人啊,對自己就是如此有自信。
姜蟬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的探討:“其實也還好,我們應該尊重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模式,當然我知道大家在關心我,我心裡終歸是感激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一百八十四章 探討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