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一定走到哪兒帶到哪兒,這太珍貴了!”
看楊柳清和鬱婕信誓旦旦的樣子,姜蟬無奈:“不必這麼大張旗鼓,我們低調,低調一些就好。”
文靜看著這一幕,覺得姜蟬身上的秘密可太多了。她爺爺已經算是很有能力了,可也就得了一個羅漢球。
結果姜蟬一出手就是兩個,還一點心疼的樣子都沒有。這說明甚麼?說明這東西對於她來說並不算稀罕。
她爺爺派人給她送羅漢球的時候,可是叮囑又叮囑,只能夠在關鍵時候使用的。言語之間的珍惜可見一斑,可是姜蟬就這麼輕飄飄的給了出來,她身上到底藏著甚麼秘密?
這些念頭只在腦子裡過了一圈,文靜又將它們按了下去。朋友的秘密她最好不要去探查,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
左右她和姜蟬是朋友,她對自己很好,這就已經足夠了。
看文靜沉思幾息後又恢復大咧咧的模樣,姜蟬微笑。她就喜歡和文靜相處,粗中有細,但是又管的住嘴,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分寸感拿捏的極好。
稀罕夠了蛋蛋球,楊柳清忽然賊兮兮的拱了拱姜蟬的肩膀:“上次你生日,人多眼雜的,我也沒好意思問你,那個顧總是不是喜歡你?”
姜蟬挑眉:“你這個直覺,不去當娛記可惜了。”
楊柳清笑眯眯的:“我這雙眼睛啊,真的是看透了太多。誰對誰有意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說說,被這麼優秀的男人喜歡,你是甚麼感覺?”
姜蟬:“我承認顧艦宸優秀,可我也不差,他喜歡我我就必須要回應?他又沒有挑破這層窗戶紙,我就當不知道。畢竟我還沒有成年,未成年之前談的戀愛都是早戀。”
鬱婕趴在楊柳清的肩膀上:“所以你成年後會答應他嗎?”
姜蟬想想:“沒想過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人生伴侶的事情。我的人生應該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將眼光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文靜一針見血:“喜歡得不到回應的感覺並不好受,那位顧總以後可有樂子了。”
姜蟬:“我明白,可是他喜歡我我就非得要回應他?感情不是這樣的,它應該是互相喜歡,而不是因為別的因素。”
楊柳清:“你們認識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你對他就一點感覺讀沒有?”
姜蟬:“我們是認識了兩年多,可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一開始是他來求醫,我們就是純粹的醫患關係。”
“再後來我來到首都,我們又轉變為合作伙伴,他確實照顧我很多。但是我也回報他了,時光每年那麼多錢可是進了他的口袋。”
“真要說起來,我們是合作伙伴更多一些,但是私人感情方面,確實比較少,我後來也忙於學習工作,和他見面的次數不多。”
楊柳清皺眉:“聽著好複雜啊,不過我總覺得小蟬你不是因為忙,而是你不想將自己的心思花到這上面,其實有些時候你對有些事情挺沒有耐心的。”
姜蟬沒想到楊柳清會這麼說,她沉默了下:“我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尋找另一半,這中間需要我耗費很多時間和精力,成本太高了。”
“而且誰又能夠保證一段感情開始就一定會圓滿?這中間會有種種波折,從某方面來說我是一個非常怕麻煩的人,談戀愛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有那個時間,我用來充實自己的生活不香嗎?”
文靜:“可憐的顧總,這叫甚麼?多情總被無情惱?”
姜蟬:“所以啊,他不主動挑明,我就不去回應。雖然我知道他喜歡我,但是喜歡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楊柳清嘆氣:“你這麼說好像渣女哦。”
姜蟬搖頭:“甚麼是渣女?渣女是一方面吊著人家不放,一方面又尋找下家,我自認不是這樣的人。我和顧艦宸是平等來往的關係,我沒有從他身上圖謀東西,也沒有騎驢找馬。”
“我和渣女之間的區別就是他喜歡我,但是他還是他,他想做甚麼是他的自由。我不會因為對方喜歡我,就理所應當的要求對方為我付出。事實上,就算是父母,也沒有為子女付出一輩子的義務。至於我最後會不會喜歡顧艦宸,這也說不準,應該交給時間來決定。”
“我還小呢,不著急想這些。”
鬱婕:“你真有定力,若是誰被這樣優秀的人喜歡,估計早就激動的不行了吧?”
姜蟬:“他是很好,可我也不差,我的人生無需別人為我添光加彩,我自己就能夠走出錦繡人生路來。當然,被喜歡被欣賞,本身也是一種幸福。”
在清源沒有回去之前,姜蟬不會考慮成婚成家的事情,畢竟她和清源擁有著那麼多秘密,她不想將和清源的秘密帶到下一段關係中。
至於清源甚麼時候能夠回去,這誰又能夠說得準?
元旦三天假,文靜幾個就在老宅住了三天,假期結束,三人就回了學校。老宅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老爺子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姜蟬反過來安慰他:“她們本身課業就重,在清大想要拿到高績點可不容易,自然要付出極大的努力。能夠考上這裡的,有幾個是庸才?”
老爺子想想也是:“你這麼早就能夠畢業,那豈不是說你是個天才?”
姜蟬輕笑:“也許吧,我先去書房了。”
所謂的書房就是姜蟬在秦家的工作室,因為空間鈕的存在,她的這些傢伙事兒都是隨身攜帶的,方便的很。
看姜蟬進了書房,老爺子搖搖頭,他固然喜歡熱鬧,但是姜蟬的性格也是他欣賞的,誰不欣賞能夠擔得起事並且有才能的人?
進了書房姜蟬剛要忙工作,清源忽然給她傳音:“你都休息了幾天了?還沒休息好?”
姜蟬聳肩:“再看吧,目前我還是想好好做人。”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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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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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一百八十一章 八卦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