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蟬將沈默吃醋的畫面同步到自己面前,白桃心裡無疑是高興的,可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以前不像現在這樣醋勁大。”
姜蟬:“青年人的感情總是熾熱的,你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對你有這樣的佔有慾也是人之常情。”
“他上次過來看你,你的開心可做不了假。”
白桃捂著臉:“我也沒想到他會過來看我,明明他課業那麼忙,還總是往這兒跑。”
姜蟬:“我估計用不了幾天,他就要來這兒看你了。”
白桃:“我也想見他,可他不是要打工嗎?他最是要強,一直都是自己打工賺學費和生活費的,我擔心他回去以後會更辛苦。”
她說著嘆了口氣:“我要給他錢他又不收,唉,看他那麼辛苦我心裡挺難受的。”
姜蟬:“男人吃點苦是必要的,花女人的錢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就算你願意給他花。”
白桃:“道理我都懂,我就是不想他這麼辛苦。”
姜蟬淡淡道:“比起上輩子,這輩子他已經很可以了。起碼沈廣材不管怎樣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沈建國還活著,沈默如今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事業打拼。”
“一個沒有事業的男人,拿甚麼來帶走你?就算你父母同意,我也不會允許的。”
白桃笑眯眯的:“我沒想到老師會去引導沈廣材,當然我也沒想到他現在做的還不錯。”
姜蟬:“沈廣材這樣的惡人只能夠靠惡人來折磨他,沈建國和沈默誰都下不去手,正好我有時間,也有能力,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白桃絞著手指:“我聽他說他最近準備創業,應該很辛苦……”
她記憶中沈默上輩子是個醫生,但是這輩子沈默大學沒有選擇醫學專業,或許因為上輩子沈建國的逝世是他的一塊心病吧。
如今沈建國好好的,沈默就選擇了管理學專業,想來他以後是想從商吧。
姜蟬:“有你給的資料,他又有野心,還有能力,自然想闖蕩一番的,這是人之常情。在男人去闖蕩事業的時候,你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白桃:“我有點擔心,他以後若是很成功,我……”
姜蟬:“你是年少成名的漫畫家,你的才華是金錢買不到的,白桃,你無需妄自菲薄。如果一個人在事業有成後連起碼的初心都做不到,那麼這樣的人也不值得託付。”
白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相信沈默不會改變,他就是一個對感情很謹慎的人。”
姜蟬:“我只是說了一個最壞的結果,白桃,因為他沒有過去的記憶,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承擔,你不能用以前的眼光看他,他算得上是一個嶄新的人。”
白桃:“可是靈魂還是那個靈魂,只要還是他,不管他甚麼樣子,我都喜歡。只要他對愛情一心一意,不違法亂紀,他怎樣我都能夠接受。”
姜蟬挑眉:“你這麼想最好,不是我悲觀,沒有誰規定一談戀愛就是一生一世,這中間的變故太多了。”
還不等沈默過來白桃的城市,這天早上白桃剛剛走出房間,就被白飛拉住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有些神神秘秘的:“三姐,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仙女了。”
白桃正舉手伸懶腰,神情很是慵懶:“那你說說,仙女是甚麼樣子?”
白飛:“就是你畫上那個樣子!你藏得最深的那副畫!”
白桃伸懶腰的手舉到了半空,“你說甚麼?”
白飛跺腳:“就是那個仙女!她昨天來我夢裡了,壓著我練了一晚上的鋼琴。”
小夥子扁扁嘴,忽然又笑了:“不過她好厲害,甚麼都懂!比老師教的專業多了。”
“三姐,這算不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先去練琴了,看我昨晚學的有沒有記住。”
白飛蹬蹬蹬的跑去了琴房,白桃站直身子:“老師?是你吧?”
姜蟬:“是我,白飛敏感內向,比較容易共情,音樂這條路確實比較適合他。”
白桃感動的不行:“老師,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姜蟬:“我只是看白飛這孩子有意思,索性教教他也不費甚麼工夫。若是他自己對鋼琴沒興趣,我也不會多事。”
她沒有給白飛開學習空間,而是讓他在睡夢中學習,如此也足夠他消化了。
聽著琴房內傳來的鋼琴聲,白桃挑眉,她又不懂這些,但是能夠聽得出來白飛心情很好。
姜蟬本人雖然沒有上過興趣班,奈何她娛樂圈經歷的多啊,而且每個位面都有這樣的藝術大家,有的時候都不用姜蟬本人出面,找找那些藝術大師的影片給白飛在夢裡學習就可以了。
如此有了指導,白飛的水平是一日千里。他又是個坐得住的性子,基本成天都泡在琴房裡。
沈默到白桃城市的時候,蔣浩已經回了Y市,白萍自然是跟著他一起走的。她的工作就定在Y市,這次回來還是特意請假的。
等回去後,兩人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蔣浩的媽媽早就在催了。她是越看白萍越喜歡,再聽蔣浩說了白家的情況後,對白萍就更滿意了。
就算在後世,父母給女兒買房的也不多,更不用說現在了。
白萍回了Y市,白梨也去她大學附近打工了,家裡就剩下白桃和白飛。周娟和白建成都忙著各自的生意,姐弟倆就留在家裡。
一個專心畫畫,一個專心練琴,彼此互不打擾,互相照顧。
沈默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來到H市的,白桃早就扒拉著手指頭算沈默過來的時間,如今聽姜蟬說沈默到了小區外面,白桃在家裡坐不住了。
她草草收拾了下畫室,背起小包就往外跑,至於白飛,她給白飛留了字條,他練琴累了出來就能夠看到了。
沈默站在小區外面,他給白桃寫信說今天過來,也不知道白桃現在在家裡做甚麼。正想著呢,白桃出現在了小區門口。
她四處看了看,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忽然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然後一溜小跑的過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一百七十一章 白桃2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