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咱們一直跟著季潔,季潔會不管他們?可他就是眼睛被張黎糊住了,這下好了,咱們在中部基地過的好好的,他呢,在東部基地拼死拼活。”
一一:“其實他過的還行吧,畢竟他以前工作也挺體面的。”
季午陽:“如果是和以前比,那他確實還不錯,可若是和咱們比,那差的確實有點遠。算了,不說了,說多了他們心裡該起疙瘩了。”M.bIqùlu.ΝěT
一一:“不是您不說,他們心裡就沒有疙瘩的,我看張黎還記恨我們當初離開季家村不帶他們呢。”
季午陽面無表情:“那不管她,人家是來接季潔的,季潔願意帶我們是她好心,她可沒義務照顧張黎一家子。我們就是有再大的臉,也不能這麼提。”
一一:“我明白,但是張黎他們不明白。”
季午陽:“不明白也沒轍,左右他們去不了中部基地。路是他們自己選的,他們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走吧,咱們該返程了,出來一趟,家裡我有些不放心。”
一一腳步輕快了許多:“我也想回去了,出來的時候心情還不錯,現在就不太好了。”
季午陽:“你就是看他們再不順眼,也別當著你二爺爺的面兒,他這個人脾氣軟和,說多了他該難過了。”
一一嘆氣:“我知道,我絕對不多說一個字,我看季海洋還不錯,就是吧,有那麼一個媽,以為全天下就應該照顧她遷就她。”
“我看她就是被她爸媽還有季青塵給慣壞了,慣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季午陽也同意一一的說法:“行了,別說這些了,咱們走吧,我看正超這次來,家裡也沒剩下甚麼東西了,他回去可怎麼辦才好?”
一一:“我已經準備了一些東西,只是這次沒送去二爺爺家,我若是這會兒給他,保證他全都帶到這裡來,那我得氣死。”
季午陽失笑:“就你鬼機靈!”
一一挑眉:“我這是有先見之明。”
季正超向來脾氣好,可就是再好的脾氣也經不住張黎在他面前哭窮。這次來東部基地,他能夠帶出來的東西都帶過來了,身上的錢除了回去的車票,也全都給了季青塵,就這樣張黎還不滿足。
她話裡話外的意思想讓季海洋跟著季正超一起去中部基地,畢竟那兒教育資源更好一些。季青塵就坐在一邊一聲不吭,顯然他心裡也是贊同張黎的提議的。
一一抱著胸站在門口:“這是怎麼了?看我二爺爺一個人,合起夥來欺負他?”
季正超正被纏的沒轍,一見到一一就像是見了主心骨一樣:“一一……”
一一在季正超身邊站定,她不看張黎,而是看向季青塵:“你就這樣逼二爺爺?”
張媽媽忙打圓場:“一一,你誤會了……”
一一打斷她:“我沒誤會,我親眼看到也親耳聽到了。怎麼,打量我們不在,就這麼欺負我二爺爺性子好?”
谷髃</span>“季青塵,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看張黎要說話,一一橫了她一眼:“這是我們季家的家務事,你有甚麼資格插嘴?二爺爺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沒想著孝敬他,卻想走從他手裡扒拉好處,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們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被一一指著鼻子罵,張黎氣的眼前發黑,她拽著季青塵:“你是私人哪?就任由這小丫頭這麼罵我?”
一一哼笑一聲:“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出來呢,季青塵,你以為我們都欠了你的?當初是誰要來東部基地的?不是我們逼你來的,是你自己要來的。”
“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你就應該承受選擇帶來的後果,你是不是覺著我們所有人應該都沒有你過得好?這樣你心裡才高興才滿意?”
季青塵囁嚅:“我沒這麼想……”
一一毫不客氣:“你沒這麼想,可你這麼做了!你覺得我們去中部基地沒帶上你,可憑甚麼?是你先捨棄了我們,我們為甚麼還要再惦記你?”
“你以為二爺爺在中部基地過的很好嗎?你沒想過他已經六十多了,地裡的農活兒許多他已經做不了了。他身體也不如以前了,總是有些小病小痛的。”
“他對你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你就真當他過的那麼好?他生病了不敢去醫院,擔心多花錢,就想給你們攢著,他六十五了,總要有點養老錢吧?”
“你倒好,一來就在二爺爺面前哭窮,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卻還趴在老父親身上吸血,你可真有種。”
看一一激動的臉都脹紅了,季午陽拍拍她的肩膀:“行了,我來說。”
看季午陽要說話,一一立刻閉嘴,她在季正超身邊坐下:“二爺爺,你別難過了,我說過以後我養你老的。”
季正超抹了把臉,甚麼都不說。
若說張黎最怕誰,第一是季潔,第二就是季午陽。雖然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季午陽,但是想到過去季午陽的手段,張黎心裡還是打怵。
季午陽也不找張黎說話,而是像一一一樣,直接對季青塵發難了。
“青塵,你爸他就是個農民,一輩子也只會種地,他一年到頭積攢下來不過五六萬塊錢,大部分全都貼補給你了。”
季青塵低頭:“大伯,我知道他不容易……我也沒辦法,孩子要念書……張黎她爸媽……”
季午陽:“張黎的父母是你們的責任,不是你爸的責任,我這麼說你懂嗎?”
“你爸他可以幫你一時,但是不能幫你一世。我記得他比你岳父岳母年紀都大?”
張黎的爸媽臉上火辣辣的,季午陽的意思不言而喻。季正超比他們還大,還在為他們的小家奔忙,而他們卻心安理得的躺在家裡享受著。
季午陽點到即止:“你也快四十了,也該成長起來。你以為種地很容易嗎?你爸幾乎成天都蹲在田地裡,就是想將變異水稻種的好一些,能夠多賣點錢,他都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你們?可你們不能不能拿他的付出當作理所應當。”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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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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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一百四十五章 季潔3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