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看他表情很嚴肅,她噗嗤笑了出來:“我當然知道我的生命是最重要的,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知道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愛人先愛己的道理我明白的。”
“有人愛我當然很好,可如果沒有人愛我,那我更應該照顧好自己,將希望寄託於別人身上無疑是不對的,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這些道理我重來一次都想明白了。”
沈時卿:“你明白就好,但是你永遠都能夠依靠我,也許我成為不了你的救世主,但是我會盡我的餘生去愛你呵護你,不讓你受傷。”
顧念:“我相信你,你答應我的事情你都做到了。我也會愛你照顧你,努力的保護你。”
知道了顧念曾經的傷痛,沈時卿和顧念的感情更加牢固,彼此更加如膠似漆。至於嚴寒,早就被他們撇到了腦後。
但是沈時卿確實是看嚴寒不順眼,如今看顧念說起來風平浪靜,但是在治癒自己的過程中她遭受了多大的痛苦,那麼一個單薄的女生就這麼自己走過來了。
每每想到這些,沈時卿就分外心疼。他也不會將肉麻的話掛在嘴邊,只是在對待顧念的時候,更加的溫柔。
自從上次和嚴寒不歡而散後,原本顧念以為她們的交集就到此為止,可誰知道,不到一個星期,嚴寒又出現在沈時卿的咖啡廳裡。
只是這次顧念不知道,嚴寒是特意過來找沈時卿的。
咖啡廳的窗邊,兩個大男人相對而坐,一個溫和儒雅,見之可親。另一個冷漠幹練,猶如高嶺之花,都是很吸引人的型別。
沈時卿探究的看著嚴寒,他能夠察覺到和上次相比,嚴寒的氣勢更加冷凝,看上去像是經歷了許多。這才一個星期不到,嚴寒經歷了甚麼?
嚴寒看著對面的沈時卿,這就是顧念這輩子選擇的人?他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來,沈時卿看著確實溫和許多,沒有那麼難親近。
“我這次來見你,是有些事想要拜託你。”嚴寒撫了撫心口,他承認對沈時卿他是嫉妒的,嫉妒顧念這輩子選擇了他,而將自己徹底的拋在了過去。
上輩子她也是那麼決絕的就走了,這輩子更加過分,連相處的時間都不留給他。她就這麼選擇了Y市,徹底斬斷了他們之間可能有的任何聯絡。
想到這些,嚴寒就擰了擰眉心。上次回去後他就開始整夜整夜的做夢,直到昨天他才將那些夢徹底的融合進記憶中。
原來那些並不是夢,而是上輩子真實發生過的。只是老天太不公平,為甚麼要讓他在這個時候才全都想起來?
如今木已成舟,顧念徹底是別人的了。他也沒有臉面再去見顧念,越是想起上輩子的記憶,嚴寒越是無地自容。
沈時卿:“嚴先生有甚麼話直接說。”
嚴寒握了握拳:“照顧好她,她之前過的太苦了。”
沈時卿眯起眼:“她是我太太,照顧她愛護她是我的責任,我甘之如飴,嚴先生以甚麼樣的立場來拜託我?”
嚴寒有些狼狽:“我……”
谷</span>顧念在辦公室裡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戳了戳姜蟬:“姐姐,你說嚴寒這樣算甚麼?”
姜蟬看了一眼嚴寒:“你知道蝴蝶效應,有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改變,就會帶來一連串的變化。上次嚴寒來找你的時候,他的靈魂還不像現在這樣滄桑。”
“但是現在的他,和上輩子的他似乎融合起來了,也就是說,現在的嚴寒就是上輩子的嚴寒。他的靈魂看著很蒼老,比他的真實年齡要大上許多。”
顧念倒在辦公椅上:“這穿成篩子一樣的世界。”
姜蟬:“淡定,像這樣的例子我遇到過許多,只要你自己堅定,別人的境遇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已經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這才是最重要的。”
顧念看著沈時卿;“時卿生氣了。”
姜蟬:“他當然會生氣,任何一個人,若是見到曾經傷害過自己妻子的人,不生氣才怪,況且嚴寒這樣已經算是當面挑釁了。”
顧念:“我還是第一次看時卿這個樣子,你看他的笑容都沒有了。”
姜蟬:“後知後覺啊,有的時候最是害人,有的時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無論後面再怎麼後悔再怎麼挽回,都是無濟於事的。”
顧念:“其實我那時候有想過,若是有朝一日嚴寒知道他愛我,我會不會回頭。我不會回頭,因為我對他已經沒有了信任。”
“感情裡缺失了信任,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更不說愛情了。”
“如今看來,我已經走出了陰霾,但是嚴寒才真正的陷了進去。可我一點都不同情他,我若是同情他,誰來同情我?”
姜蟬:“那就不要同情,沒有誰規定你需要同情一個曾經傷害你的人。傷害了別人怎麼還能夠心安理得的過自己的日子?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念心情很好:“姐姐,我就喜歡和你說話,我也喜歡和時卿說話,因為你們都會站在我這一邊。不會因為我和父母關係疏離而埋怨我,不管甚麼事情都以我為先。”
姜蟬:“沒有誰會指責你,你和顧青城張芸之間的關係你處理的很好。就算你真的和他們斷了關係,我也會站在你這邊,這世界上並不是只有吃飽穿暖就是父母盡了養育子女的責任的。”
“我們可以一邊愛著,一邊埋怨著他們,誰說愛和埋怨不能兩存?愛他們是因為他們真真實的有了改變,埋怨他們是因為我們曾經過去受過傷害。”
“如果做不到對過去一笑置之,那就不要勉強自己刻意的遺忘,只要你過的舒服就可以了。”
顧念沉默了許久:“是,你說的沒錯,愛和埋怨並不矛盾。我現在就希望,嚴寒不要再出現在我的人生中了,我早就做出了選擇。”
“他是個聰明人,他當然看明白了你的選擇,否則他今天不會去找沈時卿。”姜蟬看了一眼嚴寒,眼神平靜無波。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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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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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零七十四章 顧念4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