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託著下巴:“所以呢?就按照那個夢來說,明明你已經結了婚,為甚麼還要和前女友藕斷絲連?我想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樂意見到自己的丈夫去和前女友有別的聯絡吧?”
“按照你的說法,你在婚姻中無疑是過錯方,假設我真的做了那個夢,我想避開你也是情理之中,為甚麼如今的你還有臉面過來質問我?”
嚴寒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你果然也看到了那些,我就是不明白,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為甚麼我都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顧念神情很平淡:“在你來質問我之前,你不如先看看你都做了些甚麼?我這個人早慧,明明看到了未來的結局,那麼我想做出改變也是情理之中。”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畢竟割腕的痛苦不是誰都敢經歷第二次的。”看嚴寒瞪大的眼睛,顧念勾唇:“原本我想著若是你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既然你也做了這樣的夢,我認為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做法。”
“你為了應付家裡的催婚,又恰好有個傻瓜在那個時候將你當作救命稻草,對你情根深種,那麼和顧念結婚也就半推半就了。”
說起過去的事情,顧念已經非常平靜。
“你喜歡她短髮,穿紅色抹胸裙的模樣,因為她和杜淼某些地方還有些神似。”
“你會在每年杜淼的生日亦或者各個紀念日給杜淼準備禮物,就算那些禮物最後都沒有送出去,卻沒有想著給顧念準備甚麼驚喜。”
“杜淼生病發燒,能夠找的只有你,你撇下顧念就去照顧你的前女友,這些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杜淼其心險惡是真的,但是你又真的無辜嗎?你心裡日日夜夜掛念著另外一個女人,我明明看到了這些,為甚麼我還要選擇再重走一遍老路?”
嚴寒怔怔的看著顧念:“可我沒有和杜淼重新在一起的想法!”
顧念戳了一個芋圓:“可那和我有甚麼關係?你娶了她,卻沒有好好對她,你沒有盡到一個為人丈夫的責任。就算杜淼虎視眈眈,但是作為一個丈夫,該有的避嫌你總該懂吧?從做了那個夢開始,我就在想,為甚麼這樣的事情都讓她遇上了?”
“父母貶低她看不起她,你明明不愛她為甚麼又要娶她?你給了她希望最後卻又親手摧毀了那些希望,留給她的只有絕望。”
“她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只是這個可憐的女人,最後沒有落到一個好的結局。”說起以前的事情,顧念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嚴寒沉默了許久:“我只是沒想到你最後會選擇那麼決絕的方式,你提出離婚的態度很堅決,我那個時候想著若是離了或許你能夠好好平靜一下……”
顧念自嘲的勾唇:“你就沒想過那是她用來挽留你的最後一種方式?只是你就那麼答應了,那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時卿站在遠處將兩人的對話看的一清二楚,越看他越是覺得疑惑。這都說的甚麼?看顧念的表情,顯然心情不好。
嚴寒:“我不是不愛你,只是明白的太遲了,再想挽回的時候……”
顧念不看他:“以後你不要再來了,我不會再見你。你知道當年我在家裡見到你我是甚麼感覺嗎?我恨不能立刻將你趕出去!”筆趣閣
嚴寒喃喃自語:“難怪你那個時候是那個樣子……”
顧念:“我不會說原諒你的話,愛不愛一個人是一種選擇,而不是一種過錯。只是既然不愛,你也不應該耽誤她。你走吧,以後如非必要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嚴寒恍惚的站起身:“我是愛你的……”
顧念只覺得好笑:“那你就去夢裡和她說吧,遲來的深情後悔有甚麼用?事情已經都過去了,我有老公,我現在過的很好。”
谷</span>看嚴寒神思不屬的出了咖啡廳,沈時卿在顧念對面坐下:“你看著心情不好,下午別去公司了,我帶你回家休息?”
顧念抱著奶茶:“你不問?”
沈時卿搖頭:“雖然好奇,但是你不想說我就不問,左右你現在是我太太,我們的婚姻很幸福。”
顧念放下杯子:“那就回去吧,我這會兒確實沒有心思回去工作。”
沈時卿:“行,我和店長說一聲,你把手頭的事情安排下。”
半個小時後,顧念躺在家裡的大床上,她的眼神有些悠遠,似乎想起了往事。
沈時卿靠在床沿上,右手一下一下的撫著顧念的長髮,似乎在給她順毛一樣。
顧念抱著沈時卿的腰:“我原本打算一輩子都不說的,不是甚麼高興的事情。”
沈時卿手一頓,也不打斷顧念。
顧念:“我原本想著,若是嚴寒不找到我的面前來,我就當作往事是大夢一場,徹底的遺忘了。”
沈時卿皺眉,顧念也不過才二十歲,她的經歷自己的都知道,難道這其中還有甚麼變故?
顧念躺在枕頭上,“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沈時卿皺眉:“甚麼意思?”
顧念扭頭看著嚴寒:“嚴寒今天跟我說的,表面上看只是他做的一個夢,其實那是我真實經歷過的事情,也就是我的前世。”
“我記得我的生命終結於二十六歲,我在這裡劃了一刀……”
顧念伸出左手,在右手手腕處比劃了下。沈時卿握著她的右手:“不許做這樣的事!”
顧念笑了出來:“知道,我還想著和你長長久久,當然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
“和我說說吧,我想知道你過去所經歷的所有。”
顧念看了他一眼:“你剛剛不是已經都看到了嗎?”
沈時卿態度有些強硬:“可我想聽你說。”
顧念想了想:“那就從十二歲以後說起吧……十二歲之前都是一樣的經歷。我按部就班的唸書讀大學,始終逃不開顧青城和張雲的掌控,大學我最後選了一個他們不喜歡的外語專業。”
“我那個時候不知道嚴寒家就在S市,直到我大學畢業要找工作了。作為外語系的學生,其實就業有些困難。”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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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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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零七十二章 顧念4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