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還沒到這個地步呢,心思深就心思深吧,只要他沒有糟心的情感經歷,沒有鬧心的前女友,如果我們的三觀性格都合得來,我還是願意嘗試一下的。”
姜蟬:“那你就多觀察觀察吧,如果沈時卿也中意你,他會主動向你表達自己的心思的。目前為止我沒有在沈時卿的臉上看到姻緣線,說明目前的他是單身,也很潔身自好。”
“至於他以前的情感經歷,我看不出來。”
顧念:“這樣已經可以了,姐姐,我發現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外掛!不管任何人,估計他們的心思都瞞不過你。”筆趣閣
姜蟬:“也還好吧,見得多了就明白了,有的時候人心琢磨著還怪有意思的。”
顧念攤在大床上:“我很怕琢磨這些,因為有的時候看的太清楚,內心的失望就會大幾分。”
姜蟬:“可人應該清醒的活著,虛妄的幸福總有一天會被拆穿。”
顧念:“虛妄的幸福……沒錯,虛妄的幸福最後都會被揭穿的。當年嚴寒為甚麼娶我,我後來全都明白了,我就是那個退而求其次。”
“因為杜淼在國外結了婚,他一腔痴心苦等沒有等來結局。正好我那個時候又中意他,又是父親戰友的女兒,為了應付家裡,他順理成章的和我在一起。”
“我那個時候多幸福啊,我人生中第一次喜歡的男人他也喜歡我,因為虛假的愛情,我那個時候覺得除了我的原生家庭,我幾乎是最幸福的人了。”
“嚴寒他喜歡我短髮的模樣,喜歡我穿紅色的長裙,每逢紀念日都會帶我去高檔的餐廳慶祝。可後來我才知道,杜淼就是短髮,她喜歡紅色長裙,嚴寒帶我去的餐廳就是她喜歡的餐廳。”
“這一樁樁一件件,多麼可笑?”顧念眼神放空:“最狗血的是,杜淼的第一段婚姻並不幸福。她從國外回來了,和嚴寒再度糾纏在一起。”
“那麼我呢?我成甚麼了?我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顧念眨眨眼,時至今日再回頭看,她不是不怨的,只是那些都被她藏在了心底。
而對於嚴寒,她真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她對嚴寒是打心底的看不起。
姜蟬:“既然已經重頭來過,那麼對於曾經傷害過你的人,你不要再給予他們第二次傷害你的機會。你能夠和嚴寒保持距離,這是我特別欣賞的。”
顧念:“我只是厭惡曾經和前女友糾纏不已的人,那讓我覺得他優柔寡斷拖泥帶水。而且如今嚴寒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曾經帶給我的傷痛我會永遠銘記。”
“我會時刻告訴自己,不要去愛一個不把你當回事的人。當初的我婚姻不幸福,固然有嚴寒的原因,可我覺得我的錯誤就在於我太缺愛了,太貪戀他給予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溫暖了。”
“因為我很少獲得這些溫暖,所以我才覺得嚴寒的給予太珍貴,可現在回過頭來想,我覺得我太天真,也太幼稚。”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誰的救世主,人生路歸根結底是一人獨行。只是有的人幸運,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伴侶,而有的人不幸運罷了。”
姜蟬:“讓我評判你和嚴寒的婚姻,嚴寒肯定是有錯的,他承擔了丈夫的身份,卻沒有盡到在婚姻中的責任,他沒有尊重愛護你。另一半的錯誤錯誤並不在你的性格,歸根結底是顧青城和張芸前面二十多年給你打下的烙印。”
“在這其中你才是徹徹底底的受害者,不是因為顧青城夫妻養育了你,所以他們就一點過錯都沒有。沒有將孩子的性格培養好,那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姜蟬淡淡道:“父母將子女帶來這個世界,就應該撫養他們健康成長,這是責任也是義務。所謂的健康不是隻有身體健康,還有心理層面的。”
“但是很顯然,顧青城夫妻他們只做到了前者。”
顧念翻了個身,看著坐在床邊沙發上的姜蟬:“姐姐,你說起這些來好有邏輯,你是不是教育過許多人?”
姜蟬彈彈手指:“還行吧,小崽子確實見過不少,像你這樣的也見過幾個。好了,談心時間結束,你該休息了。”
顧念豎起一根手指頭:“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真的和沈時卿在一起,姐姐你會有意見嗎?”
姜蟬莫名其妙:“我為甚麼要對你有意見?這是你的人生,你已經成長為一個獨立自強的人,我相信你會經營好你的人生。”
“只是像沈時卿那樣的人,城府深,我還是希望你的人生輕鬆一些。”
顧念:“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對心思縝密成熟的男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或許是因為我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吧,我特別渴望從他們的身上獲得情感慰藉。”
姜蟬:“就像你曾經說過的,寵著你愛著你,讓你能夠無所顧忌的做你心中的小女孩兒?”
顧念:“嗯,我就是想體驗一把被寵著是甚麼感覺、上輩子我想跟誰撒嬌,最後得到的全都是冷漠。所以就算現在重來一次,也知道顧青城他們改變許多,我依然不能對他們敞開心扉。”
“我是個膽小鬼,”顧念自嘲:“對於沒有傷害過我的人,我會對他們非常坦誠。可如果他們傷害了我,我就再也不會向他們敞開心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的就是我了。”
姜蟬:“人之常情,我也不會給別人第二次傷害我的機會,人要懂得保護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別人傷害你,那是傻瓜才會做的事情。”
“如果你真覺得沈時卿還不錯的話,那就努力吧。那樣的人,雖然心思深,可若是真的被他放到了心裡,你會很幸福。因為他會面面俱到的呵護你,努力為你遮風擋雨,當然前提是你有魅力能夠吸引他。”
顧念在床上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姐姐,我還不夠有魅力?我覺得我長的挺漂亮的,又有才華,還身價不菲,沈時卿不喜歡我,那是他的損失。”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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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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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零五十九章 顧念3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