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艦宸:“你們想太多了,嫿嫿她本身就沒有暴力傾向。況且她又沒有答應我……”
林雲峰拉長聲調:“哦……感情你是一頭熱啊!”
秦榮瑾:“她還小呢,還沒成年,你可不許故意引誘她!”
顧艦宸:“我倒是想呢,可她黏上毛比猴都精,我能夠騙得了她?”
想到姜蟬的智計過人,眾人都點頭,也是,誰能夠騙的了姜蟬,那真的得是個老狐狸。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姜靖媛過來敲門:“嫿嫿,快要開始了,大家都入席吧。”
眾人魚貫而出了休息室,姜靖媛幫姜蟬整理了下頭髮:“走吧,你爸爸在外面等著呢。”
姜蟬撫了撫胳膊:“總不會還要我上去說兩句吧?”
姜靖媛被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逗笑:“不用,就是個小生日,你只管和你的朋友們在一起,吃好喝好,就是一會兒需要你去和大家敬酒。”
姜蟬:“也行,徐教授和陳教授呢?”
姜靖媛示意她看主桌,徐教授陳教授正和秦老爺子說的口沫橫飛,也不知道這三人人怎麼有這麼多話要說。
主桌上就秦家和姜家的老兩口,再加上兩位老教授還有那位張大夫,別人就是想來套近乎也不敢隨意靠近。
姜蟬遠遠的看了一眼,“我的位置在哪兒?”
姜靖媛:“你自然是和你爺爺奶奶坐在一起,文靜她們在那兒,立洋他們就坐在隔壁,也便於照顧。”
姜蟬:“我這個輩分坐在那兒不合適吧?”
李淑過來:“有甚麼不合適的?今天你生日,咱家屬你最大,我帶你去那邊坐下,一會兒我和你大伯父帶你去敬酒。”
姜蟬明白,顯然將上次認親宴的流程再走一遍,幸好這樣的時候一年就一次。若是多來幾次,她肯定要想方設法的躲開。
在秦老太太身邊坐下,姜老太太就握住了姜蟬的手:“嫿嫿這手可真暖和,看來沒凍到。”
姜蟬挑眉:“外婆,我身體好著呢,年輕火力壯。”
看主桌就姜蟬一個小姑娘,宴會廳眾人心思百轉,想來這是一個受寵的。要不怎麼沒看到長孫長子,而偏偏是一個小輩坐在哪兒?
結合他們打聽到的訊息,眾人看姜蟬的眼神就更加灼熱。
姜蟬會對這樣眼神感冒嗎?當然不會了,被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左右這些人又找不到她的面前來,看就看唄。
生日宴開始了,也就是秦文邦上去說了兩句話,隨後他們夫妻就帶著姜蟬挨桌敬酒。看著秦文邦臉上毫不掩飾的笑容,秦文安有些酸:“明明是我的女兒。”ET
姜靖媛:“咱們和那些人又不熟,大嫂八面玲瓏的,有他們帶著他們也更看重嫿嫿。”
理是這個理,就是秦文安心氣怪不順的,不知道多少次嫉妒起了秦文邦。他女兒,他的女兒,居然和他親哥關係那麼好,不知道還以為她是秦文邦的女兒呢。
姜靖媛無奈一笑,沒想到秦文安會在這上面吃醋。
姜蟬年齡還小,手裡就端了杯果汁,也沒幾個敢難為她。一是有秦文邦和李淑在,另外一個就是礙於姜蟬本人的能力,這不幾桌下來,姜蟬收穫了好聽話一籮筐。
她是聽過就算,在走到其中一桌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的時候,姜蟬忽然挑眉。這不是那天在清大和她搭訕的男人嗎?他怎麼在這兒?
向北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蟬,他怎麼都沒想到姜蟬居然是秦家的女兒。看著秦文邦和李淑護著她的樣子,向北忽然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
這算不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若是他娶了這位秦家的小姐……
有的時候,有些人真的是臉大如磐。
看姜蟬神情不對,李淑問了一句:“怎麼了?見到熟人了?”
姜蟬無奈:“熟人談不上,那個藏青色西服的就是那個和我搭訕的。”
秦文邦的眼睛立時瞪了起來:“就是那個不自愛的?”
“嗯哼,就是他。”
李淑拉了拉秦文邦的衣角:“你可別這個時候擺臉色,攪和了嫿嫿的生日宴,我和你沒完。”
秦文邦硬著聲:“怎麼會?我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
話是這麼說,在這一桌敬酒的時候,秦文邦臉上可是一點笑容都沒有。也不看看自家是甚麼東西,就敢來禍害他秦家的姑娘?
姜蟬:“大伯父太擔心了,我就是再眼瘸也不會看上他的。”
李淑點頭:“說得對,那個小顧可比這小夥子好多了。”
姜蟬無奈:“那能比嗎?不是我故意捧高顧艦宸,兩人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中間隔了好幾個梯度呢。”
秦文邦跳腳:“顧艦宸那小夥子是不錯,不過想要把我們嫿嫿拐走,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好吧,姜蟬感覺自己好像又多了個爸,之前秦文安看顧艦宸就沒甚麼好臉色,沒想到她大伯父比起秦文安來反應更加激烈。
看姜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向北的眼裡劃過一抹覬覦。
向家在首都也不過是小家族,若不是向家和姜家有一層遠到不能再遠的關係,今天的生日宴向家也不能進。
向媽媽看著兒子的表情,看兒子眼睛都要黏在那姑娘身上了:“這秦家的小公主你見過?”
向北收回視線:“之前在清大的時候見過一面。”
向爸知道的多一些:“你可別亂打人家主意,那不是咱們高攀的上的。”
向媽不樂意:“有你這麼給兒子洩氣的嗎?我兒子多優秀?那小姑娘就是沾了秦家的光,之前那麼多年都在外面,誰知道她在外面都學了些甚麼?”
聽到她這麼說,坐在向媽身邊的女人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在人家的生日宴上說這樣的話,這個女人真的是腦子有坑。
她還是離向家遠一些比較好,好不容易才和秦家扯上一點關係,可不能被向家攪和了。
向爸壓著聲音:“你給我小聲點兒,你若是敢鬧出甚麼事情……”
向媽撇嘴,不敢多說甚麼。她本身就靠著向爸過日子,若是真惹惱了向爸……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零二十八章 生日宴(二)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