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你在傷害了別人之後可以一走了之,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任由別人浸泡在苦水中?而你自己卻過著富家太太的生活?這世道也未免太不公平。”
“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是宴山,可以任你予取予求。逼急了我,唐家和秦家一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秦玉眼淚落了下來:“晏晏,我是你媽媽,你就這麼忍心對我?你這麼突然出現,我以後日子怎麼辦?”
晏晏覺得好笑:“你以後日子過得好壞和我有甚麼相干?這世上不能讓你一個人將所有好事都佔全了。他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你也有一個女兒,雙方扯平了不是?誰又比誰高貴?”
“再說,你不是還有個兒子嗎?我記得好像是叫唐伽晨?有兒子傍身,你怕甚麼?”
秦玉沒想到晏晏連這個都知道,她幾乎是驚懼的看著晏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晏晏蹺起腿:“我當然知道,在我做任何事之前,我都會將對方的底細查探的清清楚楚,畢竟知己知彼,萬一我踢到鐵板?”
秦玉艱難的開口:“晏晏,我畢竟養你到四歲……”
晏晏哈的笑出來:“你養我到四歲?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你和宴山結婚後,你就一直待在家裡,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爸掙回來的,你付出了甚麼?”
“一個連撫養責任都沒有盡到的人,你有甚麼資格站在我的面前指責我?當年你既然做出了拋夫棄女的事情,我為甚麼要替你隱瞞?我是受害者,我為甚麼還要為你這個加害者著想?”ET
“秦玉,從以前到現在,你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你還是一樣的自私,只想到自己的處境,而看不到別人的苦痛,將別人的付出看做理所應當。”
“我這次來N市原本只是想悄悄見見你的,可是誰讓唐伽悅不長眼,找麻煩到我的頭上,她以為我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上一把?”
“至於唐建坤公司遇到的問題,這和我有甚麼關係?你公司競爭力不如YS,反倒是我的過錯了?你弱你還有道理了?”
唐老太沉默許久,總算理清了當年的這一遭事,包括這兩天的來龍去脈。她和晏晏沒打過交道,但是她卻能夠看出來這個女生不是她能夠隨意拿捏的了的。
知道了秦玉和晏晏有這層關係在,唐建坤想要求合作的話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他也算是能屈能伸:“晏總,既然咱們彼此之間有這層關係,也算是一家人了,明天咱們一起吃個飯?”
晏晏笑開:“唐總,我和你們不是一家人,我恨不得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如今我見過秦玉了,我來N市的一樁心事也了了,以後大家也不必再見面了。”
她看了一眼小劉,小劉立馬一個激靈:“唐總,唐老太太、唐夫人,唐小姐,這邊請。”
人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建坤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他勉強保持著臉上的冷靜:“那我們就不多打擾晏總了,晏總若是有時間,不妨去家裡坐坐。”
唐老太也站起身,看唐伽悅一直愣在原地:“回去吧。”
一行四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頭巴腦的回到車上。唐建坤手抖了幾次,車都沒有發動上,他長嘆口氣,手肘撐在方向盤上,看著像是蒼老了十歲。
谷</span>唐伽悅這會兒才回神:“爸,她就是成心找你麻煩,她就是衝著你老婆來的!”
“閉嘴!”唐老太喝住她:“她就算是衝著秦玉來的,也不是你能夠指摘的,還嫌你爸的麻煩不夠大?”
如果這會兒晏晏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唐老太肯定不這麼說。可今天的所見所聞都讓她看出來,秦玉的這個女兒不可小覷。
她看著對秦玉非常冷淡,可難道她們回來後還要找秦玉的麻煩?誰知道她到底心裡怎麼想?如今對秦玉的態度,他們還要自己仔細再斟酌一番。
“當年我就說過,她在鄉下可能有舊,你不相信,現在人家找上門了。”回了家,唐老太就將唐建坤拉到了書房。
唐建坤頭疼欲裂:“媽,我真的不知道她當年還有這一出,我要是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你還是會和她在一起。”唐老太面沉如水:“就算你公司的事情是她做的,也怨不得別人。”
“她的家庭因為你而破碎,悅悅還闖出了那樣的禍事,我管不了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看到唐老太說出這番話,晏晏訝異:“這老太太還算說了句人話,我記得以前我在她家的時候,她對我可沒少冷嘲熱諷。”
姜蟬:“地位不一樣罷了,如今他們都要仰視你。而以前你是依附著他們生活,作為一個拖油瓶一般的存在,她能夠對你有好臉色才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唐老太也不是真心這樣想,只是因為你們的身份地位不一樣而已。她尊重的是你如今的地位,而不是你這個人。”
晏晏:“我明白,但是這樣的尊重我一點都不稀罕。任何一個人,只要她沒有作奸犯科,沒有違反法律,她都理應被尊重。這種有條件的尊重,我不屑。”
“秦玉不會坐以待斃的,等著看吧,她只是一時被打蒙了腦袋,等她緩過勁兒了,她還會來的。到了那個時候,或許秦家的人都會來。”
姜蟬很客觀的分析著,秦玉這個女人啊,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
晏晏無所謂:“隨便他們吧,左右如今我不欠秦傢什麼,生我養我的是晏家,和秦家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至於他們要圖謀甚麼,也要看我答不答應。當然了,能夠養出秦玉這樣的女兒,秦家的家教也著實能夠想象到。”
兩人就秦玉以及秦家以後可能會有的行動分析了許久,晏晏忽然笑道:“真慶幸你在我身邊,和我一起面對這些。”
姜蟬淡淡道:“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不將身邊的麻煩事處理乾淨了,我難免有些不放心。”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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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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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 晏晏1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