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咋咋呼呼的:“我知道,我知道,徐公子他是少林俗家弟子,武林大會這麼重要的事情,徐公子肯定要回來看看。”
雲煙驚詫的看了一眼徐北辰,就這還是少林教出來的?她可沒忘記徐北辰在柳素心成親那天在酒宴上說的話。
徐北辰就這麼微笑著任由雲煙打量,別人的眼光他根本就不在意好嗎?只要雁秋看認可他就可以了。
宋立澤過來:“雁秋姑娘,許久不見,這位是?”
徐北辰輕笑:“在下徐北辰,江湖散人,不值一提。”
當徐北辰和宋立澤站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夠看到兩人的不同了。宋立澤是外放的玩世不恭,看著就不正經。
而徐北辰則是外表很能夠唬人,但是肚子裡一肚子黑墨水兒。這兩個人要是對上,那真的是要看誰技高一籌了。
當然,雁秋是站在徐北辰這邊。撇去徐北辰的腹黑,他的很多思想都和雁秋契合。至於宋立澤,上輩子就不是一路人,這輩子就更不是了。
宋立澤看了一眼雲煙:“我說寒霜成親後你怎麼不見了,原來是和雁秋姑娘待在一起。你這次要回崑崙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雲煙挑眉:“這裡距離崑崙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的路程,我一個人回去可以的。況且我都從江南走到了這裡,沒理由快到家門口了還出事。”
小滿幫腔:“我也可以送雲姑娘回去的,再不濟還有姑娘呢,姑娘,我們還沒有去崑崙玩過呢。”
雁秋:“沒錯,我也想去拜見拜見雲煙的師父,聽說怪醫醫術獨步天下,作為小輩,理當上門請教。”
雲煙微笑:“有雁秋和小滿,我能夠出甚麼事?倒是你,你這段時間一直和葉寒霜他們在一起?”
宋立澤皺眉:“我是打算回東海的,那不是有武林大會的熱鬧看嗎,所以我就先過來看看熱鬧,然後再啟程回東海。”
他們說著話的工夫,葉寒霜和柳素心相攜走了過來。相比較於幾個月之前,柳素心看著似乎沒有甚麼不同。
但是她的眼神遠遠不像幾個月之前那麼的清澈明亮,似乎內裡蘊藏了陰霾一般。可以想見這段婚姻生活,帶給她的並不僅僅是甜蜜,也許還有不順心。
不過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表現的非常恩愛的模樣:“雁秋姑娘,許久不見。我成親以後就沒有再見到你。”
雁秋:“你成親了就是葉家人了,我和葉家人又沒有私交,過去像甚麼樣?我還沒說葉夫人呢,葉家離聚賢樓可不遠,葉夫人也沒來聚賢樓聚一聚。”
柳素心有些不自在:“雁秋姑娘叫我素心就好。”
柳素心和雁秋在寒暄,而葉寒霜看著徐北辰的眼神就不是那麼和善了。他和徐北辰互看不順眼,他看不順眼徐北辰的腹黑,而徐北辰看不慣他的兩面三刀利益至上。
再加上他探查到的,當初柳家之所以婚宴上來那一招,少不了徐北辰在背後推波助瀾。如今見了徐北辰,他能夠有好臉色才怪。
揹負著雙手,葉寒霜看著遠處的紅葉:“徐公子可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
徐北辰搖著摺扇,神情一點都沒有改變:“過獎,我這不是不忍心別人被矇在鼓裡嗎?你們算計別人在前,還不容許別人路見不平了?”
雁秋耳朵動了動,險些笑出來,看徐北辰懟人她心情非常好。
葉寒霜冷哼一聲:“你不過是少林俗家弟子,若是我們葉家真的執意找你麻煩,少林會為了你出頭嗎?”
“那就不麻煩葉公子操心了,”雁秋慢悠悠的走過來:“葉公子,你這麼當面威脅我的未婚夫,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
被雁秋這麼一維護,徐北辰的心裡甜滋滋的,沒想到雁秋還挺護短。
葉寒霜臉皮動了動:“雁秋姑娘,你可不要被他給矇蔽了,這個人表面上看著正人君子,其實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那是我的事情。”雁秋抬手:“他就是有再多的不好,起碼他沒有像別人一樣還沒有成親就去謀奪別人的利益。”
“你這是甚麼意思?”葉寒霜盯著雁秋,眼神凜冽如刀。
雁秋不痛不癢:“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別把旁人都當傻子,葉家是怎麼打算的,要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嗎?在這點上,我認為北辰做的是對的。”ET
“你想要甚麼,應該靠著自己的能力去獲得,而不是透過心計手段去謀劃別人的。”雁秋站在徐北辰的身邊:“從我們見到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們話不投機,說到底,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葉家先有齷齪心思在前,那麼當這些心思被揭發出來之後,你怎麼還有臉面再去找別人麻煩?我若是你,早就羞愧的不知如何自……”
在察覺到一道勁風向她襲來的時候,雁秋忽然後仰,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那一道寒芒。徐北辰手中摺扇一合,已經和來人交上了手。
雁秋不怒反笑,“你們做得,別人就說不得了,也未免太過霸道!葉寒霜,你若是不約束好你手下的人,可別怪我將葉家的籌謀公佈於眾了。”
柳素心款款上前:“雁秋姑娘,大家都是朋友,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雁秋稍稍側身,避開柳素心的手:“朋友可不敢當,想要和葉公子當朋友,首先得要有萬貫家財才行,其次還要在武林中有威望聲勢……”
葉寒霜被雁秋說地心頭火起,此刻也顧不得別的了,先讓雁秋閉嘴才是正事。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雁秋,不到三招他就被雁秋點住了穴位。那邊徐北辰的戰鬥也到了尾聲,他提溜著對方來到了雁秋面前。
看了眼來人,大約四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雁秋摸摸下巴:“這是你們葉家的護衛?暗中偷襲?世家大族的做派我現在算是見識了。”
徐北辰厭惡的看了護衛和葉寒霜一眼:“和這些人有甚麼好說的?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葉家若是想找我麻煩就儘管過來,我隨時恭候。”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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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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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雁秋3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