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說黑吃黑是最容易暴富的,看看,天香樓一年的收益有了。”
將銀票仔細的收好,雁秋看都不看躺在地上萬念皆灰的王喜和劉大,而是往關押女孩兒們的那個山洞而去。
她也不怕這兩人跑了,兩個武功都廢了的人,他們能夠走到哪裡去?
側山洞裡,柳素心靠坐在牆壁上,心情很是忐忑。她被抓來已經有五天了,也不知道寒霜他們能不能找到這裡來。
她已經被放了兩次血了,若是再來兩次,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地過去。此時的柳素心感覺死亡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雁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柳素心在怔怔的流淚,她抱臂靠在牆壁上:“柳姑娘,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為甚麼每次你最狼狽的時候都被我遇到了?”
聽到這道似曾相識的聲音,柳素心唰地睜開眼,山洞裡齊齊靜默了一番,所有的女孩兒都用希冀的眼神看著雁秋。
柳素心坐直身子:“姑娘?”
好吧,人家救了她兩次,她連雁秋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
雁秋走進山洞中,看著被拷在牆壁上的姑娘們,她眉眼微微一動,伸手就要去撥弄那些鐵鏈。
柳素心:“沒用的,這是精鋼製……”
話音未落,鐵鏈就被雁秋輕飄飄的扯斷,柳素心的話頓時就卡在嗓子裡。她試過用匕首,可惜匕首都砍出了豁口也沒有能夠脫困。
雁秋在柳素心面前站定,她扯去柳素心手腕上的鎖鏈:“精鋼製的?不過如此罷了。走吧,你們認識回去的路吧?”筆趣閣
一姑娘抽噎了兩聲:“姑娘,那個人很恐怖……”
雁秋:“恐怖?你們以為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跟我走吧。”
看雁秋帶著姑娘們從側方的山洞裡走了出來,王喜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武功被廢了,血奴們都被救走了,以後他在江湖上就寸步難行了。
看王喜要咬舌自盡,雁秋微笑著捏著他的下巴:“想死?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你以為你的命敵得過那麼多人的性命?想死也可以,把你該受的折磨受了。”
一膽子大一些的姑娘過來踹了王喜一腳:“狗東西!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她畢竟失血過多,一腳過去也是有氣無力。
雁秋撐著下巴:“踹那裡有甚麼用?我告訴你,踹這裡,譬如說像這樣!”
她足尖稍稍用力點在王喜的肋骨處,王喜慘叫一聲,肋骨已然被雁秋踩斷了兩根。
雁秋皺皺鼻子:“真不抗揍。”
她看了一眼柳素心:“你不是有訊號彈嗎?讓你朋友過來把她們帶下山吧。”
柳素心:“訊號彈用光了。”
雁秋沒轍,“真麻煩,走吧。”
她提起地上的王喜和劉大,姑娘們彼此攙扶著,跌跌撞撞的跟在雁秋的身後。
再說小滿這裡,雁秋撇下她獨自去追那個挑著擔子的男人,她只能夠聽話的待在樹上,時不時的看看雁秋去的方向,期待著雁秋趕緊回來。
這不雁秋沒等到,卻遇到了三個小滿看不順眼的人。
宋立澤和葉寒霜兩人都風塵僕僕,他們看上去都很憔悴,顯然柳素心的失蹤讓他們掛念不已。
這不三人還在討論。
葉寒霜:“我們已經將雲城探訪了個遍,沒有發現甚麼可疑之處。”
宋立澤:“我估計對方也不會逗留在雲城,如果我是對方,我會藏在雲城外面。最好選個地廣人稀的地方,這樣別人也不容易發現。”
宋立澤:“雲城外有座大山,你說對方會不會藏在山裡?”
葉寒霜點頭:“有可能!甚麼人!”
他忽然抬眼看向樹梢處,宋立澤仰頭,入眼的是一個扎著包包頭的小丫頭。
宋立澤記性好:“是小滿姑娘啊,你怎麼在這裡?”
小滿晃了晃小腿:“這條路你們走得,我們自然也走得。你們怎麼少了兩個人?那個柳姑娘和雲姑娘呢?”
宋立澤:“她們和我們走失了,小滿姑娘,你們姑娘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小滿撇撇嘴從樹上跳了下來,她在空中打了個旋,落地時輕巧無聲沒有帶起一片落葉。宋立澤和葉寒霜的瞳孔齊齊一縮,身邊的一個小丫頭就這麼厲害,那主子的功夫……
這兩個,個個都比小滿高出一大截,小滿站在他們面前可沒有一點拘束。她板著小臉:“大概兩個時辰以前,姑娘跟著一個挑著擔子的男人進山了,姑娘沒讓我跟著讓我在這裡等著。”
宋立澤腦子轉得快一些:“挑著擔子的男人?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葉寒霜緊盯著小滿不放,他的眼神裡,滿是希冀之色。
小滿撇嘴:“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那個男人應該會功夫,那個擔子大約有百十斤重,我看他挑著輕飄飄的。你們要進山啊?我也一起去吧。”
宋立澤:“你不擔心你們姑娘回來看不到你?”
小滿瞪了他一眼:“我是去保護我們姑娘,防止你對她不利。”
宋立澤無奈:“小滿姑娘,姑奶奶,我就是稍微試探了你們姑娘一下,你至於這麼記仇?”
小滿板著包子臉:“試探也不行!”
她帶著兩人往雁秋進山的地方去,一路上除了尋找蹤跡,關於雁秋的話她是一句都不說,嘴巴比蚌殼還緊,這也讓想套話的宋立澤無比挫折。
他沒想到無往不利的套話技巧在小滿這裡碰了壁,這小丫頭可真像石頭,油鹽不進。看著小巧稚氣,但是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她心裡有桿秤。
殊不知小滿自五歲起就到了天香樓,先是在那裡當小丫頭,再跟著穀雨後面打理天香樓的生意,這幾年來耳濡目染的,早就是個小狐狸了。
小滿在前面開路,葉寒霜緊隨其後,而宋立澤則是抱著手臂跟在後面,他看著小滿,眼中的探尋之色越來越濃厚。
如此走了半個多時辰,小滿忽然尖叫一聲:“姑娘!”
她像只兔子似的躥了過去,葉寒霜也加快了腳步,他看到了跟在雁秋身後的柳素心了。她的狀態看著很不好,顯然這幾天受了不少折磨。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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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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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雁秋1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