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在柳媽媽面前蹲下,她拍了拍柳媽媽的臉頰:“你說說你,乖乖的聽話多好?你既然不聽話,那我也總要給你個教訓。”ъIqūιU
她從袖袋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來一顆小拇指頭大的丸子。柳媽媽想要往後退,但是身子全都軟成了泥,根本就動不了。
雁秋捏著柳媽媽的下頷,輕巧的將那顆藥丸子給她嚥了下去。
“昨天我想著嚇嚇你也就算了,可你自己不老實,那就怪不得我辣手無情了。”在大廳裡走了一圈,凡是參與的人,她是個個都餵了一顆。
不到五息,個個都抱著肚子在大廳裡哀嚎。二樓的欄杆處早就站滿了姑娘們,俱都驚懼的看著下方的這一幕。
將小瓷瓶收到荷包裡,雁秋在柳媽媽面前蹲下:“昨天是誆騙你,今天可是真的斷腸丸了。還是要感謝你的銀子,要是沒有你送的那些銀票,我也做不出這樣的好東西是不是?”
柳媽媽頓時翻白眼,眼看著就要暈,雁秋掐著她的脖子:“你若是敢暈,我就現在把那丫頭送來跟你作伴。”
她說的是誰,柳媽媽自然清楚,她一邊忍著毒性發作的痛苦,一邊瞪著雁秋:“您……您……說過……放了……她的。”
雁秋嫌棄的將她推到一邊:“我昨天是說過這話,可前提是你乖乖聽話。你告訴我,你們剛剛是乖乖聽話的樣子嗎?”
柳媽媽此刻悔地腸子都青了,她這是按著葫蘆起了瓢,這丫頭哪來這麼多的手腕?只是這毒藥太霸道了,她勉強說了幾句後就在大廳的地板上滿地打滾。
看著向來威風八面的老鴇如此狼狽,姑娘們有的面露驚懼,有的卻是大感快意,有性急的恨不得上來踹老鴇兩腳。
雁秋掃了一眼二樓欄杆處的姑娘們,懶洋洋的彈了彈手指甲:“來兩個人,把她關到柴房去。”
幾息以後,才有兩個小丫頭從樓上跑了下來。雁秋看了她們一眼:“你們倒算得上有膽氣,以後就跟著我吧。把她拖到柴房去,每天只給她水喝,先餓她兩天。”
“雁秋姐姐……”一活潑一些的剛剛張口,就被旁邊一個穩重些的丫頭扯了扯袖子。
“是,女俠!”
看她們兩個小丫頭拖著柳媽媽往柴房裡去,又有幾個姑娘下來幫忙搭了把手。雁秋一一將她們的容顏記在心裡,看來這幾個倒是膽大的。
“至於這幾個,”雁秋看了一眼哀嚎聲不斷的龜公們:“至於他們……”
張大後背的汗毛頓時豎了起來,他勉強坐起身:“女俠,我們錯了,是我們鬼迷了心竅,您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雁秋笑眯眯的:“不和你們一般見識?那怎麼行呢?昨天你們拿板子打我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如今你們落到了我的手裡,還想著我別和你們一般見識?”
她嬌小的身軀陷在大大的座椅裡:“不過你們現在中了我的斷腸丸,活命時間也不超過一個月,我也懶得和死人計較,畢竟你們都快死了對不對?”
這下幾個龜公是徹底的怕了,雖然手腳痠軟,也沒耽誤他們跟雁秋求情:“女俠,我們錯了,您就饒我們一命吧!”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
雁秋捧著託著下巴:“那和我有甚麼相干?你們既然做了這些害人的勾當,還想著保全你們的妻兒老小?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她說著看了一眼最後方的李四:“我記得當初是你誆騙我進天香樓來的,你說說,這筆賬我應該如何跟你算?”
李四應該算是這裡面看地最清楚的,他知道今天這事兒是好不了了。
忍著腹部的疼痛,李四直視著雁秋:“女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要打要殺就衝我來,只求您放過我的妻兒,我女兒還小……”
雁秋:“女兒啊?那可太好了,當初你把我騙到了天香樓,公平起見,把你的女兒也送到這裡來吧,如此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李四這下真急了:“女俠,女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她吧,她才十歲……”
雁秋:“那不正好?養個幾年,也到了她賺銀子的時候了。”
李四頓時委頓在地,雁秋踢了他一腳:“甚麼玩意兒?刀真的落到自己身上,你才知道疼。”
兩個小丫頭將柳媽媽送到柴房以後,就跑到了大廳,她們自覺的在雁秋椅子後面站定,充分扮演好了一個小丫頭的角色。
穩重一些的丫頭給雁秋奉上了一碗茶:“姑娘,您喝茶。”
雁秋:“叫甚麼名字?”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這些人的名字她早就記不得了。
“我們既然跟著姑娘,請姑娘賜名。”
雁秋忽然笑了出來:“也行,你叫穀雨,你就叫小滿吧。”
穀雨行了個禮:“穀雨多謝姑娘賜名。”
小滿也跟著行禮:“小滿也多謝姑娘賜名。”
穀雨稍微大一些,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至於這個小滿,看著才七八歲,一團稚氣可愛。
雁秋捏捏小滿的包包頭:“先在一邊候著吧,等我把眼前的這檔子事料理了再說。”
穀雨拉著小滿在雁秋身後站定,看著椅子裡這個嬌小的身影,她知道以後她們就要跟著雁秋了,以後她們的身家性命全都在雁秋身上。
雁秋榮,她們榮,雁秋損,她們損。
雁秋倒是想把這些龜公們全都打殺了,可是沒辦法,她要用人啊。指望樓裡的姑娘們?那顯然不現實。
她手指敲打著扶手:“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現在就滾出天香樓,以後你們的死活和天香樓無關,我也不會對你們的妻兒尋仇。”
李四閉了閉眼:“姑娘,我選第二個。”
雁秋:“哦?我還沒說你就選擇了?”
李四也算是個聰明人,他背靠著大廳的柱子上:“不會有比前面更糟的選擇了,姑娘您只管吩咐,小的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為您辦到。”
雁秋這下真心實意的笑出來:“你倒是個聰明人,可惜就是不幹人事。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但是你們要聽我差遣,至於期限的話,就以五年為期。”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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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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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雁秋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