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推門進去,隨手掩上門扉,將兩個龜公關在門外。進去後她只是迅速看了一眼,但是屋內的景象已經被她盡收眼底。
姜蟬適時提醒她:“屋裡只有老鴇,沒有旁人。”
結合自己剛剛看到的,再有姜蟬的保證,雁秋心裡頓時就安定了幾分。就算此時的她沒有任何內力,但是想要收拾老鴇她還是有把握的。
看雁秋站在門邊,老鴇懶洋洋的倚靠在床上:“啞巴了?知道聽話了?”
雁秋慢慢的走過去,在經過梳妝檯的時候,她不著痕跡的抓過了一支金簪握在手心。她的手藏在身後,老鴇也沒有看清她的動作。
也許是覺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她能夠翻起甚麼花兒來?殊不知輕敵才是最大的錯誤。
看雁秋在床邊站定,低眉順眼的模樣,老鴇覺得了無意思。她揮揮手:“既然知道聽話了那就出去吧,從今天開始,該學的要學起來。”
雁秋:“學甚麼?學怎麼伺候人的法子嗎?”
聽得這桀驁不馴的話,老鴇頓時暴起:“小賤蹄子,看來教訓的還不夠……”
話音未落,雁秋握在手裡的金簪就抵到了老鴇的脖頸處。她上一世也習武,自然知道哪一處是要害,這不金簪尖尖的那一頭就戳在老鴇脖頸的大動脈處。
只要往裡面壓下一寸,雁秋的手微微動了下,顯然見血讓她有點興奮。更何況這位老鴇上一世沒少折磨她,這一輩子她當然要好好的回報一二。
突然被人用金簪戳著脖頸,老鴇也愣住了,下一秒她張嘴就要喊。雁秋手上金簪用力,脖頸處頓時開始滲血。
她勾起一抹笑容:“你喊,你儘管大聲喊,看是他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紮下去的速度更快?我反正無依無靠,倒是你,若是沒了命我看那個小草還能不能在天香樓過地下去。”
看老鴇瞪大了眼睛,雁秋戲謔:“你以為我不知道小草是你的女兒?你確實隱瞞的很好,但是這世界上哪裡就那麼的天衣無縫?”
老鴇瞪著雁秋的眼神裡滿是驚恐:“你到底想做甚麼?”
雁秋戲謔的拍了拍她的面頰:“我想做甚麼,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她順手在腰間摸了摸,摳出來一個烏漆嘛黑的丸子,趁著老鴇說話的功夫掐著她的下頷給餵了進去。
她順手鬆開老鴇,好整以暇的在床邊坐下。
老鴇瘋狂的摳著嗓子眼,但是雁秋是確定她已經嚥下去了以後才鬆手的。她除了摳了一手的口水以外,別的甚麼東西都摳不出來。
“你給我吃了甚麼?你到底想要做甚麼?”此刻老鴇看著雁秋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從來都是她拿捏姑娘們,沒想到今天她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收拾了。
雁秋倚靠在床柱上笑的花枝亂顫:“我給你吃了甚麼?自然是好東西!七日斷腸丸聽說過沒?吃下去這個,先是肚子脹痛,到了後來毒性發作的一天比一天嚴重。到了第七日,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聽的雁秋描述,老鴇只感覺自己內心越來越冰涼,也許是被雁秋嚇到了,她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作痛,似乎毒性已經發作了一般。
她也就是在姑娘們面前擺擺威風,哪裡見過甚麼大場面?這不被雁秋這麼連恐帶喝,她的心理防線是徹底的崩潰。
“女俠,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您放過我吧,我和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雁秋微微靠近老鴇:“怎麼能夠說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呢?你昨晚不還是讓龜公們打了我一頓嗎?我記得我淪落到這兒兩個月,這兩個月裡你打了我六次。”
“我也不和你來虛的,你打了我六次,我這裡還有五顆斷腸、你若是撐得下去就算你命大,若是撐不下去,那隻能夠怪你自己命不好。”
看著擺在面前的五顆黑漆漆的藥丸子,老鴇只嚇的魂飛魄散。她也聽說過江湖上的種種事蹟,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再加上這丫頭從來到樓裡到現在一直說自己家是武林世家,若是真的像她所說,那她這段時間無疑將人得罪的透透的。
老鴇越想越害怕,雁秋忽然抽抽鼻子:“就這點出息!居然嚇尿了。你可要撐住,你死了倒是不要緊,至於小草……”
被雁秋這麼一敲打,老鴇立刻跪到雁秋面前:“女俠,我錯了,你讓我做甚麼我都做,您就饒我一命吧!”
雁秋輕輕挑眉:“就這麼放過你似乎太便宜你了,我受了那麼多的罪……”
話音未落,老鴇已經在大力的磕頭,很快額頭就滲出了鮮血。“女俠,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奉上百兩黃金,只求您饒我一命!”
雁秋淡淡移開視線:“天香樓開了這麼多年,樓裡的姑娘們來了又去,就只有百兩黃金?你擱這兒寒磣誰呢?”
老鴇顫巍巍的問了一句:“女俠您說個數,我一定想方設法的給您弄來。”
雁秋:“那我要是要天香樓呢?”
老鴇一驚:“女俠……”
這是她賴以生存的根本,若是被雁秋就這麼拿走了,她以後可怎麼生活?
雁秋漫不經心的理著衣裙:“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現在的命握在我的手裡,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想想你的命,再想想小草,和天香樓相比,孰輕孰重你自己清楚。”她湊近老鴇:“你若是識趣,我可以讓你繼續待在樓裡,你若是不識趣,我不介意一瓶化屍水解決問題,到時候樓裡還少養一個閒人。”
老鴇嚇地兩股戰戰:“我答應,我答應,從今天開始,天香樓就歸女俠所有。”
雁秋拍拍她的臉頰:“早這麼聽話多好?滾吧,去把天香樓的地契和賬冊拿過來。”
看老鴇連滾帶爬的出去了,雁秋嗤笑一聲,她仰躺在床上,忽然嘶了一聲,顯然是壓到了後背的傷口。雁秋恨恨的錘了一下床板:“便宜她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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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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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雁秋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