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寧剛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秦遠。秦遠仔細打量了一下她,面上帶起了溫和的笑意:“回來就好。”
宴寧心裡一暖:“嗯,回來了,這段時間讓秦叔叔操心了。”
秦遠跟著宴寧進了辦公室:“也是難得的體驗,那小丫頭怪有意思的。”
宴寧一言難盡:“秦叔叔,您心也太大了,就沒有一點擔心害怕?”
秦遠靠在椅背上:“擔心總是有的,否則我幹嗎這幾年一直都守在公司?不過時間長了我也發現她做的都是對公司對你有益的事情,就是你一直沒回來,我這心裡卻是放心不下。”
宴寧:“那您還總是壓榨她?”
秦遠擺手:“你不懂,這是我和那小丫頭的樂趣,你以為她是個好性兒的?我前腳剛給她挖坑,後腳她就從我那兒找補回來了,這也是個妙人。”
姜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遠對面:“老爺子,不帶你這樣的,您這養氣功夫一般人還真做不到。”ET
秦遠只在姜蟬出現的那一剎那睜大了眼睛,隨後就淡定下來。他盯著姜蟬看了許久,這才笑道:“以前一直猜測你是甚麼樣的存在,沒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姜蟬:“我猜你一開始會以為宴寧有第二人格吧?”
秦遠頷首:“這個猜測在見了你幾次以後就被我推翻了,這丫頭讓她管理公司還行,讓她去寫詞作曲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當年她爸沒少在我面前吐槽,說閨女樣樣都好,唯獨作文寫的非常死板,她能夠寫出那麼靈氣的歌曲和劇本來?”
姜蟬雙手環胸:“我就當您是在誇我,這幾年我工作進展順利,也少不得您在後面幫襯。”
是非曲直姜蟬還是能夠分得清的,她固然有能力,但是秦遠確實背後出力不少。
秦遠眼睛都笑的眯起來:“難得聽小丫頭誇我,可惜你這張臉,再有這身才華,哪裡還有範琴心等人出頭?”
姜蟬擺手:“老狐狸,這個時候還套我的話。等宴寧順利接手工作以後,我就要離開,以後也不會再見,失去我這麼一個和您鬥智鬥勇的,您的晚年生活會不會覺得孤單?”
秦遠吹鬍子瞪眼:“小丫頭成心戳我痛處呢?”
話是這麼說,秦遠的心卻放了下來。像姜蟬這樣的存在,還是不要留在這裡為好。他是個普通人,總是會有顧忌。
“你既然回來了,公司的事情你多上上心。別看小丫頭總是氣我,這幾年公司確實做地相當好。我呢,也應該退休回去養養老了。”
秦遠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可憐我這幾年待在公司,別的老朋友們不是去釣魚,就是去農家樂,我也要享受享受這樣的生活。”
宴寧真心實意的感謝秦遠:“這段時間麻煩秦叔叔擔心了,公司這邊我會守好的。”
秦遠站起身,“你辦事我向來放心,我就不在公司多待了,老嘍也該出去走走看看。”
姜蟬:“這也是個妙人。不多問,不多說,難得糊塗。”
宴寧:“秦叔叔確實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唉,一到公司就有這麼多事情要處理。我後悔了,不應該讓秦叔叔現在走的,他一走他的事情全都要我接手,我自己手頭還一堆事情。”
姜蟬幸災樂禍:“晚了,那老狐狸已經出了公司大門了。”
“我估摸著他知道你回來,他就有這個打算了,也是想坑一坑你,誰讓你這幾年讓他擔心了?”
宴寧:“難怪你說他是老狐狸,這心計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她忽然湊近姜蟬:“剛剛我看到群裡訊息,他們都把你說地好可怕,說你是笑面虎。”
姜蟬不痛不癢:“還好吧,說我就等於在說你,不過你確實該多笑笑,如今的你也沒有甚麼不開心的事情,愉悅面對生活總是沒錯的。”
宴寧扯開一抹笑容:“我努力。”
秦遠一撒手,宴寧就開始了天天晚上加班的日子。作為星辰公司的老董,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不是沒有人有異議。
只是這些都被姜蟬的鐵血手段給壓了下來,如今宴寧要做的就是將姜蟬留下的東西全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免得底下的小股東們又有別的心思。
看看已經到了深夜,宴寧還在伏案工作,姜蟬沒有一絲的不忍心。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宴寧是三月初回來的,等她全面熟悉了公司的事務以後,已經是兩個月之後。姜蟬知道也到了她離開的時候了,她再留在這裡,對宴寧的生活也起不到甚麼幫助,而且她手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知道姜蟬要走,宴寧很捨不得,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和姜蟬僅僅是萍水相逢,姜蟬能夠幫她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
“保重,要一直一直記得我,不要忘了我。”宴寧鼻子有點紅,顯然哭過了。
姜蟬沒轍:“我當然會記得你,這麼大公司的一老總,還哭鼻子,丟不丟人?”
宴寧聲音有點沙啞:“不丟人,我就是捨不得你。”
姜蟬微笑:“保重,宴寧,沒有了那些小蟲子,你會過的比誰都好,我祝福你餘生順遂。”
宴寧吸吸鼻子:“嗯,我也祝福你,因為不能為你做些甚麼,只能夠祝福你事事順心。”
察覺到自己和姜蟬之間的牽絆斷開,宴寧憋不住,眼眶瞬間就紅了。美人落淚無疑讓人心疼,可惜這一幕發生在宴寧獨居的家中,誰都看不到。
秦遠也知道姜蟬離開了,後來在和宴寧談到的時候,秦遠嘆了口氣:“她回去了也好,我們終究是普通人,她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有我們的人生要過。”
宴寧眼睛轉了轉:“所以,秦叔叔您甚麼時候再回公司工作?”
秦遠將魚竿甩了出去:“啊?你說甚麼?我甚麼都沒聽到。”
宴寧笑罵:“難怪她說你是老狐狸,秦叔叔,您這逃避話題的本事可是一流。”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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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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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宴寧1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