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忽然挑眉:“既然這樣,以後你們三個神眷者估摸著就要被供起來了,畢竟你們是碩果僅存的三個了。”
凱文看了伊芙一眼:“伊芙現在和被供著也沒甚麼兩樣吧?她現在要被捧上神壇了,我估摸著以後她就是聯邦的吉祥物。”
吉祥物伊芙翻了個白眼,若是讓她那些粉絲們見到,估摸著都會非常驚訝。平時不苟言笑的伊芙,沒想到在私下裡是這個模樣。
來時風雨兼程,回去的時候也不遑多讓,畢竟馬蒂斯在議會還有那麼多事情,就算路上已經處理了許多,但是還有許多事情要等到他回去後再處理。
他們回來的悄無聲息,在回來後,伊芙也只是上線和大家報了個平安,又一頭扎進了藥劑師學院裡,也讓想找她的人撲了個空。
說來也是巧合,就在薇薇安和安德爾大婚的時候,姜蟬在那天開了伊芙的直播。薇薇安的風頭一下子被這三人搶走,可她除了能夠在凱瑟琳面前發火,在別人面前甚麼話都不敢說,還要誇讚伊芙做的好。
如此可讓薇薇安憋了一肚子氣,她午夜夢迴都希望伊芙死在外面,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可是事與願違,伊芙她照舊活的好好的。
伊芙並不關注杜維一家的想法,事實上,她連薇薇安結婚的日子都忘了。她所有的心力都放在製作藥劑上,哪裡有時間去管薇薇安心裡怎麼想?
養神藥劑雖然推出,但是現在在聯邦是供不應求的狀況,就和當年推出安神藥劑一樣。只是這幾年聯邦漸漸的有藥劑師成長起來,安神藥劑遠遠不像以前一樣緊張。
在伊芙蹲在藥劑師學院的時候,中央星系的幾大家族悄無聲息的銷聲匿跡。至於都有哪些,反正也沒有人說到伊芙面前。
這日,伊芙剛剛從教室裡出來,她的光腦忽然響了,赫然是杜維·休斯頓。他的面容看上去蒼老了一些,整個人看著心力交瘁。
伊芙腳步不停,心裡還琢磨著,是不是得找人改造下她的光腦,把她這個生理學的父親能夠強制通話的許可權給取消掉?
看伊芙要掐斷通訊,杜維·休斯頓也不敢像以前一樣上來就沒有好臉色,他屈辱的彎了彎腰:“能不能拜託你在馬蒂斯那邊打打招呼?薇薇安她確實不知道安德爾背後家族的謀劃。”
伊芙挑眉:“哦?杜博特家族倒臺了?你找錯人了,通敵叛國這樣的罪名誰沾上誰燙手,我是傻了才去摻和這一趟渾水。”
杜維:“可薇薇安她確實不知情,她是你妹妹,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流放到荒星?她被嬌養著長大,從小到大哪裡吃過甚麼苦?”
伊芙捏捏眉心:“就是因為她從小嬌養著長大,所以我也要嬌慣著她?同樣是你的女兒,同樣是一母同胞,為甚麼你們對待我和對待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我足夠寬容,幫我帶句話給薇薇安,路是自己選的。既然她當初享受了安德爾帶給她的榮光,那麼當她的丈夫一朝落難,她自然也逃脫不了一同受苦。”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能夠同富裕而不能共患難,那麼當初她就不應該選擇安德爾這個人,不能讓你一個人將所有的好事全都佔去了。得到甚麼,失去甚麼,並且要付出甚麼,這才是理所應當。”
她憐憫的看了休斯頓一眼:“你汲汲營營這麼多年,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嗎?不是每個人都應該任由你謀劃,你獲得利益的前提是建立在自己本身的實力上,而不是去犧牲別人。以後不要再和我聯絡了,我不會接你的光訊。”
結束通話了杜維的光訊,伊芙站在原地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和杜維之間勢如水火,可杜維還是為了薇薇安找到了她的面前。
就算杜維的心中滿是利益,但是不可否認,薇薇安在他的心裡還是佔了好大一塊地方。
林橋遞了一杯果汁給她:“心情不好?”
伊芙瞥了他一眼:“聽牆角不太好吧?”
林橋微笑:“我也是無意中走到這裡的,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介意說說嗎?”
伊芙嘆氣:“有甚麼好說的?你不都聽到了嗎?我就是覺得這世界太不公平了,我曾經受過那麼多的傷害,卻從來都得不到他的一句撫慰或者讚揚,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益。”
“但是薇薇安她哪裡都比不上我,卻有人全心全意的為她謀劃打算。”
林橋沉默許久:“是他們先放棄了你,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難過,他們不值得。”
伊芙站直身子,似乎剛剛的脆弱只是一瞬間,“我不難過,我就是覺得挺諷刺的,先走了。”
看著伊芙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伊萊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小胖子現在已經不胖了,但是人看著還是有點傻乎乎的。
“你喜歡我老師啊?”
林橋掩去眼裡的思緒,“像伊芙那樣的人,誰不喜歡?”
伊萊皺皺鼻子:“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林橋微笑:“回去製作你的藥劑去,你今天的養神藥劑都製作出來了?妮婭已經超份額的交給我了,你的呢?”
伊萊頓時蹦起來:“妮婭也不等等我,我現在就去製作藥劑!”
看伊萊跑遠,林橋慢悠悠的離開。他喜歡伊芙不假,可喜歡她是自己的事情,與別人無關。伊芙接不接受他是伊芙的事情,也容不得旁人插手。
看來他給伊萊佈置的任務還太輕了,小子還有心思來關注他的私事……
在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後,伊芙總感覺自己的心靜不下來,她坐在實驗臺前面,難得有點沮喪。
姜蟬:“你的思緒變化很大,看來杜維給你的衝擊力不小。”
伊芙苦笑:“是,我不明白,為甚麼杜維和凱瑟琳對我和對薇薇安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姜蟬:“這世界上父母有千百種,子女也有千百種,不是生了你養了你父母就會愛你。情感這東西不是理智可以分析得了的,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人都是有偏愛的,無法找出任何理由。”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伊芙3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