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孝珠心有慼慼焉:“說地也是,就是可憐茵雪了。她之前甚麼都想著她爸媽,現在也是被他們傷透了心。”
隋歡總結:“所以被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卻不知道人的熱情和耐心也是會耗盡的。茵雪她錯就錯在對她的父母太掏心掏肺,她沒有在愛自己的前提下去孝順父母。”
鄭孝珠撐著腦袋:“唉,難得的一個假期,就這麼被這件事破壞了心情,我這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隋歡嘆氣:“回去吧,茵雪的父母若是找過來,我怎麼也要出了心裡的這口惡氣。茵雪不計較那是她為人寬和,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鄭孝珠搭著隋歡的肩膀:“就知道你心裡也憋著一肚子火呢,說說,你準備怎麼做?”
隋歡輕笑:“法治社會,我能夠怎麼做?最多就是瞞著茵雪的行蹤,讓他們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茵雪吧。”
鄭孝珠甩了甩長髮:“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當年吳慧珠等人的下場都還在眼前,你對李茵雪的父母就這麼輕輕放過?”ET
隋歡無奈:“我有那麼兇殘嗎?那是茵雪的父母,我就是再想做甚麼,也要顧及茵雪的存在不是?”
當初收拾吳慧珠幾人,那可是姜蟬的手筆,她甚麼都不知道好嗎?
在小區門口分別,隋歡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家。看隋歡一個人進來,隋奶奶頓了頓:“茵雪上飛機了?”
隋歡:“嗯,我和小豬去送的她。”
隋奶奶嘆氣:“你說她爸媽是圖甚麼呢?這吃相也太難看了,以前她爸媽看著多老實本分的人哪,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隋歡給自己倒了杯茶:“小兒子帶了女朋友回來,沒多久就要結婚,自然是趁著現在能多撈就多撈點,也就茵雪老實,要是換了我和小豬的話……”
隋謹眨巴著大眼睛:“姐姐,以後我不要你的東西,我自己會努力去賺錢。”
隋歡點了點隨謹的腦袋:“那是必須的,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可容不得別人圖謀。”
隋奶奶摸摸隋謹的腦袋:“隋謹有志氣!你姐姐辛苦創業,可沒有花家裡一分錢,那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我們誰都沒有權力伸手,明白嗎?”
隋謹點頭:“我明白的,李銀斌還比我大呢,這點道理都不懂。”
隋歡冷笑:“他哪裡是不懂?他就是不勞而獲慣了,所以甚麼都想著從李茵雪那裡拿,不用自己費勁就有錢,他當然要扒拉著李茵雪不放了。”
隋謹抖了抖身子:“我討厭他,昨天茵雪姐姐哭地很傷心。”
隋歡:“我也不喜歡他,他真當自己是個甚麼貨色?李茵雪的爸媽想要慣著他,可以,但是不能靠吸著李茵雪的血來供養他!”
隋奶奶嘆氣:“唉,茵雪也不容易,也就是她性子軟和,你之前性子也軟,要是換了小豬的話,早就鬧翻天了。”
隋歡倚在隋奶奶的肩膀上:“我已經成長起來了,以前那個軟弱好欺的我早就停留在了過去,現在誰都不敢欺負我。”
隋奶奶拍拍她的手臂:“所以啊,我很感激。”
感激甚麼?隋歡當然明白,隋奶奶當然說的是姜蟬,要不是有姜蟬潛移默化的引導,隋歡能夠成長成現在這樣?
溫柔而明事理,善良而有稜角,為人處世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相比較於事業上的成果,隋奶奶覺得成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明白隋歡和奶奶在說甚麼,隋謹撇撇嘴往房間裡去了。算了,姐姐和奶奶總是這樣打啞謎,他都已經習慣了。
看隋歡眼下帶著青黑,隋奶奶推著她往房間走:“歡歡哪,你今年二十一了,是不是要考慮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了?”
隋歡躺在大床上:“昨天看到茵雪那樣,我忽然對我的未來有了一種擔憂。我在想要是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的家庭也像李茵雪的父母那樣,無條件的都站在他那邊,那多可怕?”
“似乎國內男人都是一個範本,都很大男子主義,在家裡說一不二,一想到未來有那樣的生活,我就覺得不寒而慄。”
隋奶奶噎住,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姜蟬在書桌前面坐下:“那你不一定要選擇本國人啊,譬如說你可以選擇一個H國人?據我所知,那裡可不像這裡這麼的大男子主義。”
隋歡忽然笑開:“好像是啊,我可以選擇一個H國人嘛。不對,被你們扯遠了,我才二十一,還沒有考慮過結婚的問題好嗎?”
姜蟬挑眉,好吧,隋歡是越來越不好騙了。
隋奶奶:“沒有讓你現在就結婚,就是想你先談戀愛,先觀察觀察對方的人品。你一直和小豬還有茵雪在一起,這幾年也沒有看到你身邊出現個異性朋友。”
隋歡撒嬌:“我那不是忙嗎?小蟬留在這裡的時間終究有限,我想要趁此機會多學點,也想做出一番成績來給小蟬看。”
姜蟬淡淡道:“你做地很好。”
隋奶奶想拉姜蟬的手,意料之中的又拉了個空:“歡歡這幾年都麻煩你照顧了,要不是你引導的好,她哪裡會出落地這麼優秀?”
姜蟬不居功:“那是她自己努力的成果,李茵雪那裡,你準備怎麼辦?”
隋歡在床上翻了個身:“其實也好辦,李家爸媽做的太絕,房子寫的是李爸的名字,還款人是李爸,但是每個月的貸款都是李茵雪打給他們的。”
“茵雪的手機卡現在在我這裡,想要貸款,直接找我吧,看我不剝下他們一層皮!”隋歡說地咬牙切齒,真當她是那麼好欺負的?
隋奶奶有點擔心:“你可要注意一些,他們能夠那樣對茵雪,說不定會對你怎麼著呢。”
姜蟬很冷靜:“李爸一家人就是典型的窩裡橫,他們不敢怎麼著的,也就是李茵雪那個蠢蛋,被他們欺壓了這麼多年。”
聽到姜蟬說李茵雪是蠢蛋,隋歡忍不住開解:“茵雪她就是太貪慕親情了,所以才……”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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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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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隋歡2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