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橙只覺得了無趣味:“這三十萬是我付給你們的養育費用,當然我也可以不給,也沒有人能夠指摘我。畢竟你們要撫養我至成年,這是你們的義務。”
“我也不和你們談感情,我們之間也沒有那些東西,那還是直接談錢吧。”田橙的語氣非常平靜,但是柳青昀卻能夠察覺到她內心的難過。
“田家寶現在也工作了,至於他要結婚要買房,這些跟我也沒甚麼關係。他是你們的責任,不是我的責任。”筆趣閣
“以後你們生病了或者不能工作了,該我承擔的義務我會承擔,至於贍養費,田家寶出多少,我就出多少。”
田國棟不同意:“不可能,你出去讀了幾年的書,本身收入肯定比家寶高,你的待遇怎麼能夠和他一樣?”
田橙反唇相譏:“可我出去讀書並不是你們供的,如果你們供著我讀書,就是讓我為這個家裡當牛做馬我也願意。可你們不願意,要不是當初我自己解決高中的學費生活費,你們想著讓我初中唸完就不讀書了。”
田家寶訥訥:“姐,爸媽也是因為窮……”
田橙:“窮不是藉口,一個人窮,卻不想著出去工作,譬如說你……”
她看向孫琦:“從我有記憶起,就從沒見到你出去工作過。你靠著田國棟過日子,已經習慣了跪著伺候男人。但是你自己跪著,不能要求我也跪著。”
孫琦臉上火辣辣的,她移開視線,不敢和田橙眼神相對。
田橙看向田家寶:“說起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從小到大,你沒少在後面攛掇。當初我受到別人資助,那筆錢也是你最先出主意的吧?”
“你想趴在他們身上吸血我管不著,但是你想扒上我,那是門兒都沒有。”
田橙的話無疑非常戳人心窩子,起碼田國棟就忍不了。他隨手拿起手邊的菸灰缸砸了過去:“你說甚麼?他是你弟弟!”
田橙聳肩:“我沒說他不是,我要提醒你,三十萬,過時不候。或者我們也可以走法律程式,看看法院怎麼判?”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三十萬了,估摸著你們一分錢都得不到。”
眼看著陷入了僵局,孫琦眼珠子轉了轉:“他不是你男朋友嗎?我們養大你一場,彩禮錢總是要給的吧?否則你就別想結婚!”
田橙譏笑:“那真是讓你失望了,我的戶口並不在這裡,你們根本就拿捏不了我。至於彩禮,他直接給我就好,你們一分錢都得不到。”
看柳青昀有話要說,田橙一個眼刀子過去,柳青昀立刻閉嘴。
田橙點了點那張協議:“你們自己想好,你們若是不籤,我恰好省了這筆錢。若是簽了,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平時就當親戚一樣處著。”
這是她給的最後的機會,如果不籤這份協議,以後她還能夠回來看看。若是簽了這份協議,以後就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田國棟大喘著氣,甚麼話都不說。孫琦盤算了下家裡的積蓄,若是將老房子賣了,再加上這三十萬,就能夠湊出一套房的首付出來。
可以說這三十萬,就是及時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她拉著田國棟到一邊商量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田國棟獅子大開口:“三十萬不夠,你一次性給五十萬,否則這個協議我不會籤。”
田橙的心在不斷的下沉,臉上倒是毫無表情。她也不耐煩和田國棟還有孫琦多說,“可以,以後我的事情也和你們無關。協議簽了,五十萬我立刻付給你們。”
十分鐘後,看到手機上收到的簡訊,孫琦喜笑顏開。田橙只覺得身心俱疲,她收好那份協議:“我們走吧,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
柳青昀站起身,他衝著田國棟和孫琦微微點頭,隨後才跟著田橙走出了田家。
孫琦追了出來:“你難得回來,也不吃了晚飯再走?”
田橙譏諷:“你們家的飯太貴了,我吃不起。以後若是你們生病了,沒有勞動能力了,我才會出現,平時沒事大家就不要互相打擾了。”
柳青昀牽著她:“我們走吧,別難過,我都在呢。”
田橙慢悠悠地走下樓梯:“我不難過,我有甚麼難過的?這麼高效率的解決問題,我高興還來不及。”
柳青昀:“嘴硬,我看你也不是真想和他們不來往。”
田橙很疲憊:“可他們在五十萬和我之間,終究選擇了前者。在我和田家寶之間,我永遠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柳青昀握緊她的手:“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
田橙走下一個臺階:“你當初評價我不擇手段,這點我是認同的。在這麼一個偏心的家庭裡,我凡事都要自己去爭去搶,因為如果我不爭不搶,我就甚麼都沒有。”
“就算是我拿在手裡的,最後也都會被他們拿過去給田家寶,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我到現在都記得,那時候家裡窮,中秋就買了兩個月餅。”
“孫琦偏心,明面上都是正正好的平分,但是越是往下,刀就越是傾斜,她分給田家寶的永遠都比我大。”
“我當然不肯吃虧,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旦讓步,後面更加甚麼都得不到。”田橙皺皺鼻子:“所以我直接將田家寶的搶過來,並且狠狠地踩了兩腳,就算我後來被打了一頓,我下次依然還會這麼做。”
直至樓梯間裡的談話聲漸漸消失,孫琦才靠在門上,她沒想到就這麼一件小事,田橙就記了這麼多年。
一直到走出了這個單元樓,田橙看上去都非常的平靜。柳青昀抱著她:“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要憋著。”
田橙錘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不想哭,我的眼淚怎麼能夠花在他們身上?”
柳青昀抱著她不放:“我們的眼淚不是因為他們,是因為過去的橙子太苦了,那些苦悶我們需要發洩出來。”
田橙眼圈通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看她倔強的模樣,柳青昀也不好受,他摸著田橙的背脊:“橙橙,哭並不是一種示弱,我寧可看著你發洩出來,也不願意你一直憋在心裡。”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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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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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閨蜜3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