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期處在困境中的人,她想方設法地要尋求出路,一朝看到希望,她肯定不想放過。那麼一時做錯了事情,也是能夠理解的。”
“你想想,她閨蜜先是被那個男人羞辱了一通,甚麼好處沒落到,結果回來和陳熙道歉,還被陳熙將這件事散播地整個年級都知道,這也太虐了吧?”
“要這麼說,她閨蜜也是乾脆的人,要是我被拒絕了,我保證甚麼都不跟她說,反正她也不知道。”
“今天看了這麼一出,我覺得吧,咱們離陳熙還是遠點比較好。萬一哪天她像對待她曾經的閨蜜那樣對待我們,咱這小身板能承受地住?”
群裡聊天聊地飛起,但是大家面上都是笑嘻嘻的,言語之間和陳熙卻疏遠了許多。陳熙看著這一幕內心暗恨,想來用不了多久這件事整個班級都知道吧?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甚麼個個都用加害者的眼神看她?殊不知,就在她將田橙的事情宣揚地人盡皆知的時候,她就已經失去了指責田橙的資格。
相比較於田橙做的事情,陳熙的後手才更是讓人背脊發涼。當然,大家也不是為田橙開脫,而是田橙的錯誤確實不至於將田橙釘在恥辱柱上。
走過了一條街後,柳絮才看向柳青昀:“是不是覺得自己看走眼了?你所欣賞的女生原來背地裡是這麼一副嘴臉?”
柳青昀有點狼狽:“我也沒想到這些,原來她終究只是我想象中的模樣,我想象中的她冰雪聰明性格寬厚,而不是像這樣。”
田橙對柳青昀的話不痛不癢,她牽著興興走在前面,“興興,我還想吃雞排,你吃不吃?”
興興附和:“我也想吃雞排,還要奶茶!”
柳絮看著前面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我不是在為田橙開脫,田橙她有錯在先,陳熙心裡有怨也是正常,她後面做出報復我也能夠理解。”
“但是凡事都應該有度,田橙的錯誤說白了也沒有到十惡不赦的份上,但是陳熙的報復卻過線了,你可以不喜歡她甚至厭惡她,卻沒有必要要將別人打落到塵埃裡。”
“她和你說白了都是同一種做法,如果田橙沒有走過來,那麼她的未來會如何發展也未可知。”
柳青昀垂下眼瞼甚麼話都不說,現在被柳絮當面指出來,他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咄咄逼人。也許就像是言諾說的,好日子過久了,連怎麼尊重人都不會了。
或許不是他不會尊重人,而是他在看到田橙的時候,下意識地就看不起她。一開始就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又怎麼能夠客觀評價一個人?
撇去遇到陳熙的不高興,田橙的回國之行相當愉悅。在外面浪了一天後,第二天上午她就飛往了國外,再度開始她的求學旅程。
而柳絮和興興,也回了H市。言諾身邊頓時安靜了下來,以後首都就只有林詩琪一個閨蜜在了。當然此時的她還無暇出去交際,光是要應付陸懿就已經讓她有點吃不消了。
結了婚陸懿黏她就更緊了,恨不得走到哪兒都要帶著她。就是他要出差,也要帶著言諾一起去,他外出處理公事的時候,言諾在酒店待著或者出去走走。
等他手頭事情忙完了以後,兩人再會合,除了工作時間,兩人基本是形影不離。也就是言諾工作性質特殊,才能夠保持這麼親密的關係。
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彼此都有手頭的事情要做,誰還能夠這麼孟不離焦?
言諾在首都的生活步入正軌,那邊柳絮也有了新進展,這緣分說起來還有點特殊。
柳絮雖然外表柔弱,其實她的性格與她的外表有很大的反差,她是一個風風火火的性格。當初田橙遇到陳熙的時候,柳絮撕起陳熙來可是一點都沒手軟。
偏偏就這麼巧,她大發雌威的這一幕就被人看了去,只是當時的柳絮並不知道。在回了H市後,她和周凱又遇上了幾次,彼此就熟悉了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雙方一來二去的,進展不可謂不迅速。沒到半年,兩邊就張羅著準備結婚的事情。
“啊?這就要結婚了?甚麼時候的事情?”言諾捧著手機,一臉的震驚。她不過是住到了首都來,怎麼柳絮那邊的訊息她到現在才知道?
柳絮撓了撓臉頰:“也不是甚麼大事,他人不錯,對興興也好,雖然他也是二婚,但是沒孩子,咱們彼此誰都不嫌棄誰。”
言諾不高興了:“怎麼說話呢?二婚就低人一等了?絮絮,你這個想法可要不得,在我眼裡,你最優秀了。”
“我知道,我這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嗎?”柳絮笑笑:“他人真的挺好的,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不是真覺得他很好,我不會想著這麼快就定下來的。”
看柳絮意志堅定,言諾也不多說甚麼,她琢磨了下:“這樣,我這兩天正好有空,我飛回去看看,順便也觀察觀察對方的人品。”
她沒有識人之明沒關係,可姜蟬有啊,只要姜蟬看過沒問題,她也就放心了。話說她結婚以後,是不是忽視姜蟬很久啊,許久都沒有和她說話了。
姜蟬:“真感謝你還記得我這號人,我以為我已經被你拋到腦後呢。”
言諾有點忸怩:“最近太忙了,太忙了。”
姜蟬吐槽:“陸懿這黏人的勁兒,也就你受得了,一個大男人,像個沒斷奶的娃兒一樣。”
言諾:“咱不說他成嗎?怪不好意思的。”ET
和柳絮敲定了時間,言諾才掛了電話,恰好陸懿這會兒從浴室出來,看言諾盤腿坐在大床上,臉上的表情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這是怎麼了?接到誰的電話了?”
言諾順手接過陸懿手裡的毛巾,她站在陸懿的面前給他擦頭髮,“剛剛柳絮給我來電話了,她快要結婚了。這程序也太快了,這才半年左右吧。”
陸懿摟住言諾的腰:“我們也很快啊,你想想從我們認識到結婚,好像才三四個月吧。感情不能用時間長短來衡量的,只要我們彼此喜歡彼此欣賞就可以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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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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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閨蜜3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