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蟬先去找林詩琪,知道言諾回來的訊息,林詩琪屁顛顛地從J市飛到了H市,正巧趕上了言松兒子的滿月宴。
“他好小哦。”趴在嬰兒床邊,林詩琪嘀咕了一句,想要抱抱孩子又擔心自己沒輕沒重了,最後也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嬰兒的小手。
嬰兒床邊趴著高興和林詩琪,這時候這兩人倒像是同齡人似的,腦袋碰著腦袋,一會兒摸摸孩子的手,一會兒摸摸孩子的小jiojio。
“我也想要個孩子,你說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夠不要男人,就有孩子?我只要有孩子就夠了。”
林詩琪忽然說了這一句,柳絮啼笑皆非:“瞎說甚麼傻話?”
林詩琪心氣不順:“我這是說的心裡話,前兩年我爸媽顧及著我受到了打擊,也不催我結婚甚麼的。最近這半年別提了,我耳朵都要被唸叨地起繭子了。”
“要不是趁著這次大哥家兒子滿月,我都不一定出得來,成天的相親再相親。”
柳絮好奇:“你那個前未婚夫,他現在怎麼樣了?他還和那位在一起?”
林詩琪擺手:“我沒有刻意地關注,可聽朋友提起過,大約前兩個月吧,李莉翻車了,可惜了,原本我還期盼他們修成正果,我好去婚禮上鬧一鬧的,如今倒是胎死腹中。”
姜蟬:“不相干的人不關注他的生活,李莉翻車是遲早的事情。”
林詩琪:“確實,我現在也想通了,在結婚前被撬走牆角,總好過結婚後老公出軌。你說現在人心怎麼這樣?對待感情一點都不慎重。”
柳絮雲淡風輕:“也許在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是慎重的,也是認真思考過的,喜歡你的時候,喜歡是真的,在意也是真的。”
“可人總是貪戀新鮮感的,祥和的日子過地久了,就難免會對外面的驚險刺激感興趣。當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個與你截然不同的人的時候,他的目光很快就會投注到別人身上。”
姜蟬:“他們不是想不到他們的舉動對別人會有怎樣的傷害,但是在這種新鮮獵奇面前,別人的傷害自然無足輕重,他們哪裡會去顧及別人的想法?甚麼事情都比不上自己享受來的重要。”
“更有甚者,為了讓自己更加心安理得,甚至會強行將髒水潑到別人身上。”想到唐城和宋淼過往的舉動,姜蟬笑地更加涼薄。
林詩琪縮了縮脖子:“唉,咱們三個的經歷都好坎坷,我是一朝被蛇咬,對感情一點都不信任。”
姜蟬:“不要將以前的傷痛代入到下一段感情,那對別人也不公平。人有千百種,不會每一次都遇到人渣。”
林詩琪:“我就是害怕,我不是對別人沒有信心,我是對自己沒信心。”
“詩琪,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生。別人欣賞不到你的優秀,那是他眼瞎,我們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柳絮搭著她的肩膀,看了一眼趴在嬰兒床邊的高興:“我從來不覺得我的婚姻出了問題有我的責任,男人要出軌,為甚麼一定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姜蟬頷首:“不錯,我特別反感一句話,就是婚姻出問題,一定是兩個人都有責任。一方出軌了卻從另外一方身上找過錯,這是在為自己的出軌找理由,還妄想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我一直都很贊同一句話,一個人她不是必須要結婚,現在大家都很優秀,沒有誰一定要依附著誰才能夠生存下去。”
“我們成長到現在,已經做出了很多選擇,婚姻也是一種選擇。你可以選擇結婚,也可以選擇不結,只要你過地舒心就可以。”
“就是,可惜我的爸爸媽媽理解不了我的想法,他們覺得一個女生怎麼能不結婚呢?以後年紀大了,也沒有伴侶,也沒有子女,好像我一定一定很悽慘一樣。”
柳絮:“爸媽也是擔心,我雖然離婚了,但是我爸媽也會時不時地敲敲邊鼓,就是想要我再找一個,主要是看我帶著高興太辛苦了。”
姜蟬眨眨眼:“好吧,我剛回來那天,我爸還提到讓我找物件的事情。”
房間裡頓時笑開,劉梅也笑了,她聽著小姑子和朋友們的對話,其實她心裡也有很大的觸動。用婚姻和子女來評判一個人成功與否,其實是最大的偏頗。
林詩琪就像是飛出牢籠的小鳥似的,出來了就不想回去。要不是還有工作牽絆著,她恨不得和姜蟬、柳絮兩人一直待到天荒地老。ET
看著林詩琪進了檢票口,姜蟬看了一眼柳絮:“收拾收拾,我也該回客棧了,這都回來快一個月了,客棧那裡我還有些放心不下。”
柳絮嘆氣:“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走了,就剩我一個人待在這座大城市裡。”
姜蟬輕笑:“你可以去我那兒啊,只是你捨不得這裡而已。再說了,我和宋淼鬧掰,怎麼你和宋淼也不聯絡了?”
柳絮:“或許是她自己心虛吧,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雖然都在一個城市裡,但是想要避而不見還是很輕易的。”
姜蟬:“從唐城進去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像她那樣的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會過地風生水起。”
“不討論她了,趁著你現在還在H市,這幾天我們好好聚聚。”
撇開即將離別的心酸,柳絮拉著姜蟬進了一家西餐廳。在等著上菜的時候,柳絮示意姜蟬看她的身後:“這個男人看著很極品啊。”
姜蟬悄悄扭頭看了一眼,“還行吧,看著是不錯,可惜這是一個面冷心也冷的人,你想要在他身上尋覓感情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僅僅是一眼,姜蟬就看穿了這個精英男的本質。
柳絮立刻搖頭:“那算了,我還琢磨著要是對方不錯的話,你們可以發展發展。”
姜蟬失笑:“你真看得起我,我就算了,你看我像是做小伏低的人?”
柳絮心有慼慼:“確實不像,不過說真的,言諾,打從婚禮上鬧了那一場以後,你就變地特別強勢。”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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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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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七百章 閨蜜1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