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十一點左右,眾人才各自散去。姜蟬看著已經打哈欠的範院長:“我先送您回房間休息吧,我今天也住在酒店裡,這幾天特意陪您還孩子們一起在首都走走看看。”
文靜搭著姜蟬的肩膀:“好啊,咱們幾個好久沒有住一間房了。”
房間裡,楊柳清的小呼嚕打地震天響,偶爾還有鬱婕的磨牙聲。許是晚上太過於亢奮,再很久沒有和朋友們一起睡過,姜蟬的精神很好,根本就睡不著。
她的意識飄進了任務堂內,與其在房間裡睜著眼睛發呆,不如出去增長些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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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姜蟬剛剛到這裡,就聽到了這句話。她猛然一個激靈,在看到對面中年男人,他正垂眸捏著自己的手指,姜蟬的眼裡劃過了一抹幽光。
原來到了這個時候啊,不過互換戒指這種事情就不必了。
她看了一眼下方坐著的賓客們,再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儀,姜蟬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她稍稍往後退了一步,藉此抽出了自己的手。
“主持人,話筒借用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說。”
唐城皺眉:“有甚麼話非得要現在說?不能下去後再說?”
姜蟬很堅持:“就現在說吧,正好大家都在,”
主持人只當新娘這會兒是要和新郎表白,他很積極地將話筒遞了過來:“新娘和新郎的感情很好,不知新娘在人生的這個重要時刻,有甚麼話想要和你未來的伴侶訴說?”
姜蟬接過話筒,掃了一眼最前排的唐老太,她正滿是挑剔地看著自己,滿是不贊同。再看看她身邊的那個十五歲的少女,她的臉上滿是敵意。
姜蟬淡淡地移開視線:“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我言諾,終於在二十七歲這一年,和我相識了一年的唐城先生走上了婚姻的殿堂。”
這話乍一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下方的唐老太和少女唐佳佳都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驚愕之色。
姜蟬飛快地掃了一眼臺下伴娘的位置,原主的閨蜜宋淼臉色有點不好,臉色有點凝重。
“許多人都在問,像我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雜誌社編輯,怎麼能認識唐城這麼厲害的人?明明我們應該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姜蟬惡意地挑起唇角:“在這裡我要感謝我的閨蜜宋淼小姐,如果不是她的穿針引線,也許我和唐城也不會這麼幸福。”
眾人還沒有聽出甚麼名堂來,但是唐家祖孫倆的臉色都非常不好。
姜蟬微微側身,眼神盯著宋淼:“我的閨蜜非常細心,她知道身邊每個人的喜好,包括唐城先生,似乎她比我這個女朋友還要了解他,這是為甚麼呢?”
看宋淼的臉色慘白,姜蟬皺了皺眉:“淼淼,作為你的閨蜜,我非常的困惑,你說像唐城這樣的鑽石王老五,你怎麼不自己留著,反而介紹給我了?”
唐城現在再看不出來不對勁他就是個傻子,也白瞎這麼多年在商場上混了,他劈手就要來奪姜蟬手裡的麥克風。
姜蟬輕輕往後退了半步:“唐先生怎麼這麼激動?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宋淼捏了捏拳頭:“唐城確實很優秀,可他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姜蟬挑眉:“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隱瞞,你確定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事實?我是無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是唐先生就不一定了。”
唐老太站起身,知道今天這場婚禮是辦不下去了。她衝著保安揮了揮手,很快賓客們就各自離開,偌大的草坪上就只剩下姜蟬、唐城、宋淼唐家的一行人,以及原主的爸爸和哥嫂一家。
姜蟬順手將話筒塞到司儀手裡,司儀儘管非常好奇,還是識趣地走出去老遠。
唐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話:“言諾,你今天腦這一出到底想幹甚麼?你還想不想結婚了?”
姜蟬一把扯下頭上的頭紗:“如果你說的結婚,就是以後頂著小三的罵名和你過一輩子的話,那麼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唐城臉色變了幾變:“甚麼小三?你這話甚麼意思?”
姜蟬看了一眼宋淼:“甚麼意思你還不明白?你婚內出軌了宋淼,害得你前妻苗悅出了車禍。苗悅若是沒過逝,你們依舊可以甜甜蜜蜜。”
宋淼張了張嘴:“你別胡說,我和唐城沒甚麼!”
姜蟬輕笑:“有甚麼沒甚麼,不是你們說了算。你確實夠仗義,知道唐城是個好男人,不忍心這麼個好男人被別人搶走,乾脆就將他介紹給了我。”
“我到現在都好奇,你看到他和我相處的時候,你是甚麼心情?”
“老太太,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你對我是甚麼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姜蟬看著唐老太,再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唐佳佳,忽而嗤笑一聲。
“你們以為是我介入了唐城和苗悅的家庭,所以從我第一次去你們家拜訪,你們對我的態度非常惡劣。”
姜蟬淡淡地說著原主過去的遭遇,言爸爸早就心疼地不行了,
言諾大哥言松也出聲了:“唐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言諾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麼和你認識了以後就成了插足你們家庭的第三者了?”
大嫂劉梅也生氣:“宋淼,你和諾諾可是大學同學,你們認識了這麼多年,諾諾有甚麼好事情都想著你們幾個朋友,你怎麼能夠這麼害她呢?”
宋淼百口莫辯:“我……我和唐城真的早就分手了……言諾和他在一起以後,我發誓我從來都沒有再和他有過任何的曖昧!”
姜蟬抬手:“我不管你是否和唐城斷地乾乾淨淨,但是當我知道了真相以後,我覺得你們一個比一個卑劣。”
“唐城,你就承認吧,你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而是你捨不得和她就這麼分開。”
姜蟬看著不發一言的唐城:“只有和我結婚,你才能有機會看著她,你對她倒是痴情。”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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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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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閨蜜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