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應該說,鈴鐺的手藝比起那些大店來,似乎還要更勝一籌。趁著現在便宜多買一些,等以後小姑娘開店了,估摸著就沒有這麼優惠了。
晚上,鈴鐺盤腿坐在床邊算賬:“上週四開始賣餅乾的,今天週二,一共賣了五天,一共賺了八百九。”
姜蟬提醒她:“趙博遠還給了你一千一。”
鈴鐺撇嘴:“他的我另外記賬了,明天開庭,我就不能給他送餅乾了,少賺二十六塊錢,不過姐姐更加重要。”.Иēτ
好吧,要不是為了每天三十塊錢錢,鈴鐺才不願意天天往趙博遠的公司跑。小姑娘實誠,每次送貨上門,就收了一個來回的公交車費。
“我要是每天都能夠賺這麼多的話,我以後也能夠存錢了,不要甚麼都跟姐姐要了。”鈴鐺抱著小本子,笑地很是開心。
姜蟬沒好氣:“等你以後開店了,你會賺地更多,鈴鐺就這麼點追求?”
鈴鐺倚在洪月梅的床前:“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好吧,看來能夠偏安一隅做喜歡的事情,鈴鐺已經很滿足了。
次日一早,鈴鐺早早就起床,案子是上午開庭,她可不能遲到了,為此她今天還奢侈地打了個計程車,就是下來的時候她有點肉疼。
趙博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鈴鐺一臉不捨地摸著小錢包,嘴巴里嘀嘀咕咕的。雖然沒聽清楚她說的是甚麼,但是他卻大致明白鈴鐺的意思。
“鈴鐺,你來這麼早?”他在鈴鐺面前站定,幾乎是俯視著這個嬌小的少女。說是少女一點也不奇怪,鈴鐺現年十九歲,再加上她心態稚嫩,穿著打扮都很像個未成年。
鈴鐺後退一步:“你也來地好早啊,我想早點來,不想錯過了。”
正說著話呢,成城和陳東都到了。成城一路小跑到鈴鐺的面前:“鈴鐺小姐,你這麼早就到了?我們沒有遲到吧?”
鈴鐺笑道:“沒有,我也是剛剛到。”
正說著話呢,鄭女士、崔淼、徐槿允以及劉女士他們都到了。鈴鐺看了他們一眼,“我們進去吧,沒有多久就要開始了。”
九點整,洪玲蘭被帶到被告席上坐下,鈴鐺的手動了動,恨不得想衝上去抱住她,只是被姜蟬制止了。
她蔫蔫地坐在原位,轉眼又高興起來,沒關係,姐姐說了,她姐姐今天就能夠回家,她可以回家慢慢抱。
趙博遠將鈴鐺的表情看地一清二楚,就今天看來,鈴鐺還是那個鈴鐺,雖然成長了一些,但是還是能夠讓人一眼就看得穿。
至於那個姐姐……趙博遠眯了眯眼睛,只要能夠讓槿熙安息,他也沒必要一直盯著別人的秘密不放。他發現他對鈴鐺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想到這裡,趙博遠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再去想關於鈴鐺的事情。
就像是姜蟬所說的,成城提交的證據確鑿,就算鄭女士請的律師非常優秀,但是在這確鑿的證據面前,他也沒有辦法翻供。
更何況趙博遠還帶著律師隨時等在一邊,在鄭女士拿出崔淼精神失常的診斷的時候,也被趙博遠的律師推翻了。
至於崔淼,她在法庭上是一言不發,不管法官問甚麼,她都是消極應對。最後由於她的不配合,崔淼判了無期。
這個決定一出來,鄭女士就哭暈在法庭上。看著一個老太太痛哭流涕,鈴鐺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她。
姜蟬:“你不覺得她可憐?”
鈴鐺很疑惑:“我姐姐才更可憐,明明是她沒有做過的事情,還在這裡待了三個多月。”
好吧,姜蟬輕笑,鈴鐺的心性還是很通透的。雖然心軟,但是大是大非她還是知道的。
洪玲蘭到現在都感覺這是一場夢,當聽到法官說她當庭釋放的時候,她還有點回不過來神,直到她被鈴鐺攔腰抱住。
“姐姐,姐姐,你終於可以回家了,我好想你!”腦袋在洪玲蘭的肩窩處拱了拱,鈴鐺像只撒嬌的小貓兒一樣抱著洪玲蘭不放手。
洪玲蘭遲疑地抱住鈴鐺:“我也很想你們,媽媽呢,媽媽怎麼樣了?她怎麼沒來?”
她在監獄中,根本就不知道洪月梅的情況,鈴鐺也沒敢跟她說。
她癟了癟嘴,淚花都嗪在眼睛裡:“我回家跟你說好不好?媽媽她很不好!”
洪玲蘭的心沉了下去:“好,我們回家說,回家,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成城走過來,鈴鐺掃了一眼:“你的記者朋友呢?”
成城笑道:“他回去趕稿了,我特意過來和你打聲招呼。鈴鐺小姐,這次能夠勝訴,我很榮幸能夠參與您姐姐的案子,我先走了,以後有甚麼問題,儘管來找我。”
鈴鐺衝著他招手:“謝謝,以後再見,我請你吃餅乾。”
成城衝著鈴鐺揮揮手,這才提著公文包匆匆離開了法院。洪玲蘭的案件勝訴,他在律師界是一炮打響,以後他的前途自然是一片大好。
鈴鐺帶著洪玲蘭回了家裡,在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洪月梅的時候,洪玲蘭一個踉蹌:“這是怎麼回事?我進去之前媽不是好好的嗎?你怎麼沒告訴我?”
鈴鐺放聲大哭:“我也不知道,媽媽在崔家摔了一跤,腦袋磕到了桌上,送到醫院後就這樣了。崔家也……不……不付醫藥費,我就……就只能夠……帶著媽媽回家。”
看鈴鐺三言兩語地說不清楚,洪玲蘭的情緒也激動,顧及著洪玲蘭的身體,姜蟬只能夠親自出來解釋。
“別哭了,這麼大的小姑娘還哭鼻子,看你這鼻子紅通通的,以後就不漂亮了。”
姜蟬忽然出現,鈴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又一次地撲向姜蟬,可是再一次地撲空。
“姐姐,你……幫幫我……”
看到站在鈴鐺身邊的姜蟬,洪玲蘭是心神巨震,她用力地掐了一把手掌心:“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到姜蟬,鈴鐺的哭聲就止住了,她拉了拉洪玲蘭的袖子:“這是姜蟬姐姐。”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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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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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鈴鐺1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