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崔淼肇事逃逸,再到她收買張強,以及張強留下的證據以及他的口供等等,全都寫地一清二楚。
徐槿允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這才扭頭看向崔淼:“這些都是你做的?你怎麼能夠這麼做?槿熙她是我姐姐,她對你那麼好!”
趙博遠腥紅著眼:“你要是及時送她去醫院,她不會那麼年輕就過世,還有我們的孩子……明明我們年底就打算結婚了。”
劉女士是最激動的,她扯著崔淼的衣領:“你還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們崔家的家教就是這樣嗎?害了人將罪名推給別人,還心安理得的和我的兒子結婚……”
崔淼像根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真相會揭露地這麼快。
鄭女士顫巍巍地:“親家母,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你先別激動!”
劉女士崩潰:“有甚麼誤會?照片上拍地清清楚楚,除了她還會是誰?難怪我說她最近怎麼心神不寧,感情洪家上訴了。”
趙博遠:“這些只是一部分證據,我可以給你更詳細的。崔淼,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你害了槿熙,我不會放過你的!”
鄭女士抖著手拿過這些照片:“怎麼會?不是說是鈴蘭撞的人嗎?怎麼是你做的?”
趙博遠:“這就要問崔、市、長了,他為了幫你孫女掃尾,特意將那一段的監控要了過去。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只要死的不是自家人,他哪裡會管別人的血淚?”
“崔淼撞了槿熙以後肇事逃逸,恰巧洪玲蘭開車經過那裡,她撥打了救護車,可是沒等到醫院,槿熙就走了。洪玲蘭的行車記錄儀被你拿走銷燬,所以她百口莫辯,你順理成章地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洪玲蘭的身上。”
“因為沒有了洪玲蘭,你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和徐槿允在一起了,你可真惡毒。”
趙博遠也是有人脈的,一個下午他已經找到了很多資訊,包括但不限於姜蟬找到的那些。如今一樁樁一件件地擺在眼前,他才更加了解崔淼的惡毒以及崔友仁的卑劣。
劉女士揪著崔淼的衣領:“你把我的槿熙還給我……我的槿熙啊……”
鄭女士頹然:“所以你今天約我過來,就是要當面說這些?”
趙博遠咬牙:“當然不止,我知道你想包庇崔淼,但是有我在,絕對不可能!崔淼害死了槿熙,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鄭女士站起身:“晚飯我們就不吃了,崔淼,先跟我回去。”
崔淼拉著徐槿允的衣角:“奶奶,我不回去,這裡是我家,我不回去!”
劉女士瞪著她:“滾!我家裡沒有你這樣的人!徐槿允,你明天就和她離婚!你想想你的姐姐槿熙,她就是被崔淼害死的!你還要和她在一起嗎?”
“洪家不是上訴了嗎?我們也要起訴,起訴你蓄意謀殺!你等著吧!”
如果說之前崔淼嫁進來,劉女士對她還算喜歡的話,那麼現在她在看到崔淼就是滿心滿眼的痛恨。槿熙是她的長女,她有情投意合的未婚夫,沒多久就要結婚,沒想到就這麼被崔淼終止了堪稱花期的生命。
徐家的這一幕戲姜蟬全都實況轉播給了鈴鐺看了,鈴鐺也不是傻的無可救藥,只要不涉及甚麼人生大道理,鈴鐺還是明白的。
她明白趙博遠的痛恨,也明白劉女士的激動,只是在看到徐槿允的時候,鈴鐺嘟嘴:“我以前還挺喜歡徐槿允哥哥的,現在看到他我只覺得難過。”
“我姐姐就算回來了,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了。”鈴鐺抱著膝蓋,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滋味。
姜蟬很平靜:“你姐姐是個剛烈的性子,就算洗刷了冤屈,她和徐槿允之間也有了巨大的隔閡,更何況他還和崔淼有過一段。”
鈴鐺握拳:“我姐姐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姜蟬看著客廳中的鄭女士:“明天她就該來找你了,你害怕面對她嗎?”
鈴鐺瑟縮了下:“她對我媽媽不好,但是對我,基本都是無視,其實我有點害怕見到她。她很兇。”
姜蟬勾唇:“那沒關係,你在我面前都這麼放鬆,你覺得我比起她來誰更兇?”
鈴鐺想要抱著姜蟬,不出意外地撲了個空,但是她還是依戀地往姜蟬身邊靠了靠:“姐姐不是兇,是厲害!而且姐姐對我好,所以我不害怕姐姐。”
姜蟬被這小姑娘哄地是芳心大悅:“就你會說話!你今天怎麼想著給趙博遠送飯?”
鈴鐺眨巴著眼:“求人辦事不是要送禮的嗎?我沒錢,只能夠做做飯。”
姜蟬失笑:“好吧,鈴鐺有想過等你姐姐回來,你以後想要做甚麼嗎?”
鈴鐺遲疑:“我能夠做甚麼?媽媽以前說我只能夠一直待在家裡,我出去工作也不會有人要我的。”
姜蟬板起臉:“瞎說,那是她們不瞭解鈴鐺。在我看來鈴鐺很優秀。鈴鐺很會照顧人,也會做飯,畫也畫地不錯,這些都是優點。”
鈴鐺抱著抱枕:“可是這些賺不到錢……媽媽要看醫生,我們手頭快沒錢了。”
姜蟬循循善誘:“鈴鐺想不想開一家西點屋?我會教你如何做西點,鈴鐺只需要會做點心就可以了。”
鈴鐺眼睛晶亮亮的:“就是電視裡看到的那些點心嗎?它們好漂亮!我要學!”
姜蟬輕笑,下一刻鈴鐺就被姜蟬拉進了學習空間內。學習空間內已然是另外一副場景,有著大大的工作臺,各種材料模具等等。
姜蟬手指一劃拉,在鈴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光屏,“這些是我找到的關於西點學習影片,鈴鐺你可以先仔細看看,然後再學著動手。”
“等你在學習空間內能夠自己獨立製作點心的時候,我們再在外面買材料回家做。”
看鈴鐺在學習空間內看影片學習,姜蟬則是在一邊看著。小姑娘還挺穩當,沒有在看了一遍影片以後就急著動手,而是確定自己已經將所有的步驟用料都記住了,才磕磕絆絆地在工作臺前面嘗試。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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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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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鈴鐺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