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知道和姜蟬離別在即,梁鴻昇就是看秦東贇再不順眼,也不能阻止梁靖琪和秦東贇的約會,誰讓他女兒現在心情不好呢?
話說閨女還有秦東贇安慰,可他跟誰訴說?只能夠自己消化。
梁靖琪在家裡哭過秦東贇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摸了摸梁靖琪發紅的眼角:“遇到甚麼不開心的?”
梁靖琪抱著他的腰:“就是一個摯友,我們相伴了好幾年,她忽然要離開,我非常捨不得。”
秦東贇沉吟了下:“以後還會再見面嗎?”
梁靖琪搖頭:“不會再見了,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安排。”
秦東贇摸著她的長髮:“離別是永恆的,為了不留下遺憾,那就好好地珍惜這段和摯友在一起的時光吧,不管怎樣,我會一直都在。”
梁靖琪在秦東贇的西裝上蹭了蹭眼淚:“你說的對,我不能將這些時間都用來難過,我希望以後她想起我的時候,都是高興的快樂的。”
秦東贇狀似吃味:“我都要嫉妒了,我們才是要相伴一生的人,琪琪你要記得,別人都只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只有我們才是相扶到老的伴侶。”
梁靖琪笑開:“好吧,我會除錯好心情的。”
有了秦東贇的安撫,再想到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可以相處,梁靖琪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姜蟬說地對,在有限的時間裡,她們要創造更多的快樂出來。
似乎每次離別都伴隨著傷感,但這是不可避免的,總不能他們甜甜蜜蜜的,而她孤身一人旁觀著吧?姜蟬自己手頭還是一堆事呢。
有了秦東贇的撫慰,再有梁靖琪本人也想通了,接下來的日子又都回到了正軌。梁靖琪偶爾去看看正在裝修的工作室,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學習。
等姜蟬一離開,她就再也享受不到學習空間的便利了,她要趁著現在多多積累。至於籌辦婚禮,則有婚慶公司安排。
兩人都已經在雙方長輩那裡過了明路,梁靖琪也時不時地去秦家吃飯,這天晚上也是如此。只是在到了秦家老宅的時候,秦東贇忽然皺眉。
“秦翰怎麼回來了?他不應該在分公司的嗎?”
梁靖琪想得開,“他回來就回來唄,再怎麼說他都是你侄子,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見面的。”
秦東贇有點擔憂:“你不擔心會見到梁新月?”
梁靖琪笑眯眯地:“我有甚麼擔憂的?從頭到尾我可沒有那點兒對不起她,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嗎?你也不會讓別人給我臉色的,對不對?”
秦東贇笑道:“確實,我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客廳,就看到老爺子坐在主位,笑容非常燦爛。梁新月坐在秦翰的身邊,有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姜蟬只是看她的面相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輕聲道:“梁新月懷孕了,老爺子是為這個高興呢,這麼一算他都要四世同堂了。”
梁靖琪眉眼不動:“他們結婚快一年了,懷孕是正常的事情,家裡添丁進口,老爺子開心也是正常。”
果然,在見到進來的秦東贇和梁靖琪以後,老爺子笑道:“老三和靖琪回來了?秦翰他媳婦兒有了,好,真好啊。”
秦東贇只是勾了勾唇角,梁靖琪輕笑:“恭喜你們,看到你們回來爺爺可高興了。”
見到梁靖琪,梁新月的笑容就收斂了幾分。從知道彼此的身份對調以後,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梁靖琪。看到那張和自己相似的面龐,她恨不得上去抓花了她的臉。
只是看到坐在她身邊的秦東贇,她又將這絲怨憤放到心底。從被梁家趕出去那天,她就深深地恨上了梁家的每一個人。
她努力地抓牢秦翰,就是想有一天找梁家的麻煩。好不容易秦東贇在國外失蹤了,秦冬青眼看著就要上位了,她以為自己總算能夠找回場子了。
沒想到秦東贇居然回來了,還在她的婚禮現場回來的。從此秦家大權旁落,她更是隨著秦翰去了分公司,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要不是這次藉著懷孕回來,恐怕老宅都不會讓他們進。再看看坐在她對面的梁靖琪,她現在穿的戴的,哪樣不是精品?
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造化,居然跟秦東贇在一起了,這還讓她怎麼報復?她要是敢做甚麼,秦翰媽媽分分鐘攛掇著秦翰跟她離婚。
別看她和秦翰結婚了,可秦翰媽媽一樣的看她不順眼,時不時地就給她上眼藥。想到這裡,梁新月臉上的笑容更是徹底地淡了。
秦翰沒察覺到梁新月的走神,姜蟬卻看地一清二楚。這裡面估計只有她最瞭解梁新月的心思,這個女人,已經魔怔了。
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別人,當然,從明面上來說,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做錯事情的是宋瑤和齊雁。
老爺子看著坐在一起的秦東贇和梁靖琪,“還有個把月老三就結婚了,等你們結婚了,我也過一把含飴弄孫的樂趣。”
這話一說,秦翰哪裡有不明白的?老爺子是隻認秦東贇這一脈了,就算梁新月懷孕了,以後孩子也都是跟著他們,而不是送到老宅來。
他畢竟也在公司工作了幾年,也算曆練出來:“恭喜小叔了,我們這次回來,就是特意給爺爺報喜的。”
秦東贇挑唇:“爸都高興地不行了,恭喜你們。”
在老宅吃完晚飯,秦東贇送梁靖琪回去,“他們在老宅待不了幾天,她畢竟是孕婦,咱們離遠一些,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回去?”
梁靖琪失笑:“那是你家,說地跟龍潭虎穴似的。”
秦東贇握著方向盤:“那是個心思多的,我這幾天都住公寓。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這算誰的?小心為上罷了。”
梁靖琪挑眉:“他們有這麼豁的出去嗎?”
秦東贇無所謂:“誰知道?反正少和他們來往就是,在總公司待地那麼舒心,這突然地去了分公司,肯定有落差,他們是想方設法地想要回到總部。”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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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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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宋頌3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