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琪晃了晃被他捏在手裡的左手:“戒指都戴上了,還要我明說嗎?”
看秦東贇眯著眼,梁靖琪笑道:“你該去客房了,我要睡覺了。”
秦東贇親親她的面頰,大力地擁抱她一下後:“好,我去客房,琪琪,我真高興。”
看秦東贇毫不掩飾的笑意,梁靖琪笑道:“我也高興,晚安。”
秦東贇出去了,梁靖琪才在大床上打了個滾,“小蟬,我真開心。”
姜蟬:“我知道,我也為你高興。好好經營你的感情,從你們確定關係那一刻起,我就看到了你們的姻緣線,你們會過地很好。”
有了姜蟬這麼一蓋章,梁靖琪心裡的小擔憂頓時就放下了。在她的眼裡,姜蟬是無所不能的,她都說她和秦東贇以後會過地很好,就一定會很好!
和秦東贇在一起以後的日子和以往也沒有甚麼不同,區別就在礙於兩人相處的更加融洽了。當然情侶之間的甜甜蜜蜜是必不可少的,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姜蟬都自覺迴避。
這天晚上,梁靖琪在工作間裡做樣衣,秦東贇坐在工作臺的另外一側,埋首對著膝上型電腦。兩人互不打擾,偏偏看上去又無比和諧。
處理完今天的事務,想到剛剛秘書發來的訊息,秦東贇拉著椅子坐到了梁靖琪的身邊。
梁靖琪正好也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怎麼了?有話跟我說?”
秦東贇思忖了下:“嗯,秘書說秦翰和梁新月準備結婚了,你怎麼看?你想梁新月嫁入秦家嗎?”
梁靖琪關掉縫紉機:“我的想法啊?”
“對,你的想法,你如果不想和梁新月扯上關係,我可以……”
梁新月笑道:“不管他們,我雖然不喜歡梁新月,但是也沒想著看她落魄,最多就是我們互不干涉互不打擾,她過地是好是壞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看秦東贇皺眉,梁靖琪拉著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想法,無非是擔憂我以後和梁新月相處會不自在。說白了應該是梁新月不自在吧?我可比她高一個輩分呢,她以後見了我是不是要叫我小嬸嬸?”
看梁靖琪臉上沒有不開心,秦東贇也有心思說笑了,他捏了捏梁靖琪的手:“琪琪都想那麼遠了?”
梁靖琪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笑道:“談戀愛不就是奔著結婚去的嗎?我既然和你在一起,當然想和你一起走到最後。”
“說地對,我喜歡琪琪這麼想。”摟著梁靖琪的肩膀,秦東贇笑道。
梁靖琪有點暈:“你大嫂不是一直很反對秦翰和梁新月的嗎?怎麼這次鬆口了?”
秦東贇淡淡道:“也許是看我一直沒有回去,她覺得大哥已經勝券在握了吧?既然秦家已經是她的掌中之物,那麼秦翰娶誰也就不重要了。”
梁新月搖頭:“真可憐啊,我是說秦翰。不知道秦翰和秦家的家產,哪個更加重要。我要是有了孩子,只要他不違法亂紀,他想要做甚麼我都儘量去支援。當然,該承擔的責任還是要承擔。”
秦東贇把玩著她的手指:“那是當然,我相信琪琪你一定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媽媽。”
梁靖琪後知後覺地臉紅:“不說這個了,繼續說你們家的事情。你在這裡已經待了快一個月了,你準備甚麼時候露面?”
秦東贇盤算了一下:“就秦翰和梁新月訂婚那天吧,那天是個好日子。”
梁靖琪有點惋惜:“可惜我要忙著辦秀,沒有時間回去,否則這樣的場面我一定要過去看看。”
秦東贇彈了彈手指:“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別在別人身上花心思,琪琪你多看看我就好了。”
梁靖琪笑了出來:“以前媽媽老說我是小醋罈子,真應該讓她見見你,你才是真的霸道。”
秦東贇打蛇隨棍上:“好啊,琪琪你甚麼時候帶我見爸爸媽媽?”
他可沒有忘記齊雁那裡還給梁靖琪物色了二十來個青年才俊,這麼一想,秦東贇就是危機滿滿。
梁靖琪:“有這麼急嗎?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我也抽不出時間,明年回國後?回國後我一定第一時間把你介紹給我爸爸媽媽。”
秦東贇眯眼:“也行啊。”
不過他可以先和梁鴻昇夫妻見見面,多在他們面前刷刷印象分?這樣明年梁靖琪回來,見過父母之後,他們就可以水到渠成的結婚。
“你在他們的結婚典禮上亮相,你大嫂要恨死你了。”想到可能會有的場景,梁靖琪忽然笑出來。
“相比較於破壞他們的結婚典禮,我覺得我已經足夠仁慈。如果我沒有遇到你,我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
秦東贇掩去眼裡的冷光,為了老爺子,他不能將他的大哥送進去,但是他總要付出點代價吧?否則他這次不就是白受罪了?
“不管你做甚麼,我都支援你。這世界上,既然傷害了別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梁靖琪靠在秦東贇的肩膀上,語氣非常平淡。
“宋瑤和葉旻都傷害了你,你就沒想著報復回來?”秦東贇沉吟了許久,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梁靖琪輕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所有的厄運都是宋瑤帶來的。她對我實施了那麼多年的冷暴力,這些我也都清楚。可有的時候一飲一啄,都是因果註定。”
“宋瑤之所以做出那樣的事情,是因為齊雁作惡在前。就算齊雁對我再好,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她做對了。誰讓我是齊雁的女兒?就當我人生的前二十二年是在替齊雁贖罪了。”
“所以在得知真相後,我沒有想著報復宋瑤,恨一個人也需要很大的情感,我不願意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花費情感。”
“那葉旻呢?”秦東贇將梁靖琪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手臂更是牢牢地圈著她的腰。
“葉旻啊,”梁靖琪的眼神悠然了一瞬間:“葉旻當初拿我當替身,可是後來他自己將自己繞了進去,最後他弄清楚他真正喜歡的是我,而不是梁新月。”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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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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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宋頌2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