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琪推了推他,示意他坐遠點,要是被齊雁看到了,她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了。
秦東贇依言坐遠一些,只是一直盯著梁靖琪不放,她居然還想著回國以後相親?做夢去吧!
那邊齊雁還在繼續:“這些小夥子都不錯,可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秦東贇最好,可惜他失蹤了!”
這下秦東贇高興壞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梁靖琪又羞又惱,只想求齊雁趕緊閉嘴。這話要是她們兩個單獨說,她會覺得很正常。.Иēτ
可當事人就坐在她的身邊,她覺得整個人都不行了。
“媽,我們說點別的吧?那些人的資料就暫時別給我了,我最近要忙著辦秀,沒時間考慮別的。”瞥了一眼秦東贇,梁靖琪趕緊拒絕,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行吧,不說他了,小夥子可惜了。”齊雁嘆了口氣,梁鴻昇接過手機:“琪琪,秦東贇去出差都遇襲了,你在國外也要多加小心,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梁靖琪嘴角翹了翹:“我知道,我平時可注意了。我可不會像秦東贇那麼倒黴!”
梁鴻昇輕笑:“他是不是倒黴還不好說,萬一他因禍得福呢?這也說不準。”
齊雁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最近秦翰媽媽可得意了,出去聚會的時候,基本都以秦家當家夫人的身份自居,我都不樂意和她打交道。”
梁靖琪撇嘴:“那不管她,她現在越得意,以後也許會摔地越重?”
“那倒也是,你早點休息,別為了事業累壞了身子。”再叮囑了幾句梁靖琪,梁鴻昇夫妻才掛了電話。
梁靖琪鬆了口氣,好不容易應付完她爸媽,秦東贇還盯著她呢。梁靖琪當下站起身,她和秦東贇又沒有關係,幹甚麼要跟他解釋?
她剛要回臥室,冷不丁被秦東贇按到沙發上,秦東贇健碩的身體就壓在梁靖琪的身上,大手扣著梁靖琪的手腕按在她頭頂上方。
梁靖琪一口氣險些被秦東贇壓地喘不上來:“你好重!起開!”
秦東贇稍稍挪開一些:“暫時不著急,先把話說清楚,我自然會放了你。”
這個姿勢非常曖昧,梁靖琪盯著秦東贇胸前的紐扣:“我們有甚麼好說的?我們又沒甚麼關係。”
她嘀咕地非常輕微,可秦東贇全都聽地一清二楚,“怎麼是沒關係呢?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不在都不好說,這救命之恩……”
“要不我以身相許?”他單手撐著下巴,如鷹隼般的眼神直盯著梁靖琪,眼神中的掠奪意味非常明顯。
梁靖琪想要伸手推他,無奈手腕被他扣地死死的:“你先鬆開我,這太快了!”
就是她和葉旻再好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親密接觸過。葉旻一直拿她當梁新月的替身,也許是懷抱著以後還會和梁新月在一起的願望,對她的言談舉止之間是紳士有餘,熱情不足。
察覺到梁靖琪的走神,秦東贇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你在想甚麼?看著心情似乎不太好。”
梁靖琪眨眨眼:“也沒甚麼,就是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你先起來,起來再說。”
她哪裡感受過這個陣仗,臉熱地恨不能煎蛋了。
秦東贇也不逼她,順手將她拉起身,只是卻沒有鬆開她,將梁靖琪牢牢地禁錮在自己身邊。
“琪琪,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情感,我今年三十歲,身家清白,無不良嗜好,也沒有煩心的前女友,我是認真的。”
“我不是在F國真的無處可去,之所以賴在你這裡,你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那麼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梁靖琪低頭一聲不吭,這麼快就要攤牌的嗎?
“琪琪?”將梁靖琪抱到大腿上坐下,秦東贇手臂箍著梁靖琪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梁靖琪無奈:“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還不能讓我想想?”
秦東贇挑眉:“那你就現在想,趕快想!伯母可是很滿意我呢,說我比她物色的那些小夥子們都要優秀。”
說到這裡,秦東贇眯眼:“你家裡都要給你物色人選了……”
梁靖琪可一點都不慌:“我上次回去我媽提了,我又不認識甚麼異性,不如讓他們先把把關……”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你提出來的?”秦東贇摟著梁靖琪的手更緊了緊,梁靖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那時候又不認識你,這件事很正常吧?”
“說的也是,那我們現在認識了,琪琪你甚麼時候讓我在你爸爸媽媽面前過了明路?”
梁靖琪扭頭:“我們又沒有甚麼關係……”
秦東贇不滿意地捏著她的手指頭咬了一口,梁靖琪瞪眼,想要說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好,只能夠自暴自棄地窩在秦東贇的懷裡。
“琪琪,有關你過去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把玩著梁靖琪的手指,秦東贇開口,有些事情他不想從別人嘴裡知道。
就像是梁靖琪的資料,他完全可以讓秘書收集了給他,但這是對梁靖琪的不尊重,所以他想要聽梁靖琪親口說。
梁靖琪有些猶豫,秦東贇不滿意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他都和梁靖琪坦白交代了,結果小姑娘還藏著掖著的。
梁靖琪沒轍,她在秦東贇的懷抱裡換了個姿勢:“也沒甚麼好說的,兩年前你不是去參加了我的生日宴嗎?”
“當初對外的說法是無意抱錯了,其實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她垂下眼瞼不看秦東贇,只是想到過去的經歷,她的心情就很低落。
“我和梁新月長地還挺像的,那是因為我的媽媽齊雁和梁新月的媽媽宋瑤是孿生姐妹。”
聽到了這句話,秦東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一言不發地聽著宋瑤說,只是眼神更加暗沉。這其中自然有疑點,可他不會現在就問出來。
“是不是很疑惑?一個是富家千金,而一個卻不為人知?”看了一眼秦東贇,梁靖琪苦笑。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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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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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宋頌24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