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來了,媽凌晨回來,回來就把我從床上扯了起來說我不是你的女兒……我怎麼不是你的女兒呢?”
梁新月此時也顧不上姜蟬,她扒拉著梁鴻昇的手臂,哭地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姜蟬退後一步靠在牆上,看戲的意味過於濃烈。梁鴻昇瞥了她一眼,知道這是對方在觀察自己,看他能不能說到做到。
他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齊雁她說地不錯,你的確不是我的女兒。病房裡的宋瑤才是你的媽媽,當年她和齊雁同時生產,後來她偷偷調換了你和宋頌。”
“宋頌!是你!”聽到宋頌這個名字,梁新月瞪著宋頌:“你為甚麼要出現?我本來生活地好好的,有愛我的爸爸媽媽……”
“你有甚麼臉面責怪宋頌的出現?”還不等梁鴻昇說甚麼,齊雁出來了,她盯著梁新月,眼神裡滿是恨意:“你佔了我女兒的身份,而她卻在宋瑤身邊受盡蹉跎,你就是個小偷!”
“你偷走了屬於我的女兒的人生,如今你還有臉面來責怪我的女兒?”
大早上的醫院就開始了這一出鬧劇,這不就有護士過來阻止,但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姜蟬站在那裡,就好像是局外人一般。
宋瑤慢吞吞地走到病房邊:“你憑甚麼指責新月?如果不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也不會反過來報復你!”
她低低地咳嗽了一聲:“明明當年齊家夫妻是看中了我這個姐姐,想要收養我。我都要跟著他們走了,你跳出來說我偷了院長阿姨的錢,結果你拍拍屁股跟著齊家夫妻走了……”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沒想到事情還有反轉。
“齊家是甚麼樣的人家?你在齊家過地那麼舒服,而我呢?我因為你的汙衊背上了偷竊的罪名,凡是來領養孩子家庭的誰都不要我,我的痛苦誰能夠理解?”
“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輩子!”宋瑤捂著心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可老天有眼,居然讓我和你在同一天生產了,既然這樣,這就是給了我重新選擇的機會!”
“如果當年是我在齊家長大,那麼如今和梁鴻昇在一起的就是我,而我的女兒也就是梁家的女兒,既然這樣,梁家的一切就應該是我的女兒的!”
“你當年所犯下的錯,就應該讓你的女兒來償還!”
“這都叫甚麼事兒?都這個時代了,還興母債女償這一套?”有人嘀咕了一句,雖然事情彎彎繞,但是大致的意思他們都聽出來了。
“就是,這小姑娘多可憐?人家招你惹你了?”
“她這是沒本事為自己討回公道,所以只能夠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姜蟬承認宋瑤可憐,但是這並不是她做這些事的理由,因為她做了這些事情,她就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一個可恥的加害者。
齊雁站在原地,恨不得上去揪著宋瑤撕打:“當年我確實做下了這樣的事情,我只是想要離開孤兒院,因為我受夠了那樣的日子。我不知道那件事會對你造成這樣的影響……”
宋瑤倚在門邊上:“你現在來做甚麼好人?事情你已經做下,我的痛苦誰來賠償?我的人生全都被你毀了!”
梁鴻昇沉聲道:“我不管你和齊雁之間的糾葛,可是宋頌是我的女兒,我們昨天已經去做過親子鑑定。在你的眼裡,齊雁和齊家的一切都欠你的,可我們梁家不欠你甚麼。”
“今天真相得知,大家各歸各位,梁新月應該回到她原本的家庭去,而宋頌自然跟著我回家。宋頌心軟,顧念你心臟不好,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可我也不想再見到你們。”M.βΙqUξú.ЙεT
看著眼前這個較之齊雁來更加柔弱的女人,梁鴻昇沒有任何的心軟。他若是同情宋瑤,那麼誰來心疼宋頌?
宋頌只有他這麼一個父親,所以他一定要站在宋頌這邊。
聽梁鴻昇要將自己趕出家門,梁新月哭喊著:“爸,我不要離開你……爸,我在你身邊二十多年……血緣關係就這麼重要嗎?”
梁鴻昇:“是,血緣關係就是這麼重要!一想到我前面的二十多年是在幫仇人養女兒……儘管你不知情,可你所享受的,每一滴都是我親生女兒的血淚!”
“我不可能再讓你待在家裡,那我的女兒怎麼辦?”他看了一眼姜蟬,看姜蟬抱著雙臂靠在牆上,唇角似笑非笑,他就知道這是姜蟬,不是他的女兒宋頌。
宋頌要是不在,梁鴻昇心裡反而好受一些。有的事情若是不知道心裡會舒服一些,知道地太多人反而更難受。
他看了一眼齊雁:“你如果捨不得她,我不介意你以後還和她繼續來往……”
“我不可能繼續再和你來往下去,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齊雁盯著梁新月,眼神裡滿是怨毒。她被宋瑤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還想她再對梁新月好?做夢去吧!
正巧這個時候,護士們都過來了,大家也各自散開,但是八卦卻是止不住的。尤其是梁鴻昇那張臉,這是商圈的大佬,總會有人認識的。
現在看到了這麼一個驚天大八卦,大家都回了病房各自交流八卦去了。
姜蟬站直身子,看著靠在門邊的宋瑤:“說好了今天去遷戶口的,我實在不想再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待下去了。”
宋瑤瞪著姜蟬:“你不是說不將這些東西傳出去的嗎?”
姜蟬豎起手指:“我想你聽岔了,我只是說不將這些交給警察,可沒說不將這些交給別人。你以為在我知道一切以後,梁新月還能夠在梁家當她的千金小姐?”
“我爸沒有向你討回這些年培養梁新月的費用,已經是他心腸仁厚,他怎麼可能再繼續在別人的女兒身上花錢?要知道,我爸就我一個女兒,以後他的東西都是我的。”
聽姜蟬一口一個我爸的,梁鴻昇眯了眯眼,這小丫頭代入身份進行地真快。只是被這麼一個神秘人叫老爸,他心裡還有點酸爽。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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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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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宋頌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