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榮瑜這一下午也沒有閒著,他特意拜託人去幫忙打聽了一番葉秋澤的資訊。幸好葉秋澤也是首都人,否則要是離了首都想要知道還真不容易。
“這件事很重要,你暫時不要和你大哥說。你媽那邊我先和她通個氣,梁辰那邊也不要露出端倪。”秦文邦拿過這兩張照片,眼神裡都是冷意。
“梁辰這樣算是騙婚吧?”一想到梁辰之前和別人還有了孩子,秦榮瑜心裡就一陣陣地作嘔。
秦文邦目光沉沉:“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如果是真的,咱們絕對不能姑息。”
姜蟬的小區裡,清源將秦家的事情看地一清二楚,這不在給姜蟬進行實時傳播。看著書房裡兩人相對而坐,姜蟬忽然皺眉:“你有這一手,你幹嗎不將秦文安和姜靖媛的相處場面給我看?”
清源跳腳:“你以為做這個很簡單嗎?還不要耗費能量?你要是去多做幾個任務,我也不至於這麼摳搜。”
姜蟬瞭然,清源的摳搜不是一天兩天了。
“行吧,現在拿這個來誘惑我,該不會又想我去做任務吧?”姜蟬點了點清源:“也不知道是誰之前說再也不催我去做任務的。”
清源扭了扭身子,臉不紅氣不喘的:“我是在誘惑你,可我沒有催你不是?你就說你心動不心動吧?”
“當然……不心動。”姜蟬是絲毫不動搖:“我要休息幾天,若是再遇上個像齊璐那樣的,我要憋屈死,偏偏我還拿她沒辦法,看地我都心塞。”
清源挑眉:“也就是你太心軟,如果是我,我根本就不會接下齊璐的委託。也許她覺得委屈,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因必有果,她以前之所以落得那樣的結果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姜蟬捏著眉心:“我知道,我只是想到那個叫做果子的孩子,我於心不忍罷了。”
看誘惑不了姜蟬,清源嘆了口氣,乾脆利落地將水鏡收起來,姜蟬嘀咕了一句:“有必要這麼摳嗎?讓我多看兩眼能怎樣?”
清源哼了一聲,就不給你看。
姜蟬也不生氣,不給看就不給看吧,她最後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
晚上,秦文邦的臥室裡,李淑正坐在梳妝檯前面擦保養品。秦文邦將這件事和李淑通了個氣,在知道梁煜有可能是梁辰的兒子以後,李淑當時就氣地柳眉倒豎。
“你是怎麼想的?”她也知道這件事非常重大,這不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憤怒之後,李淑的頭腦就上線了。
老夫老妻這麼多年,她也摸透了秦文邦的性子。這不她也顧不上保養了,轉身看著秦文邦。
秦文邦靠在床頭:“我的想法是這樣,這件事先瞞著老大,咱們悄悄地往下查。也別驚動梁家,若真的是一場誤會,也省得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臺。”
李淑咬牙:“就怕不是誤會,聽小二說她下午那麼心虛。一般人聽到這件事,正常反應應該是憤怒,而不是像她這樣,我估摸著這件事是八九不離十了。”
秦文邦曲著手指:“我們猜這麼多也沒用,還是要靠證據說話。”
“如果是真的,榮瑾必須要和梁辰離婚,我們丟不起這個人。”李淑在床的另一邊躺下:“哪怕榮瑾娶個帶娃的姑娘,我都接受不了她。”
秦文邦知道李淑的意思:“我明白,等真相出來再說,媽和爸那邊你先幫忙瞞著,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能受太多的刺激。”
李淑:“我知道,不該說的我一句話都不會說。你說說,這好端端的日子不過,非要整這麼多事情出來。我們可誰都沒想到,一個人居然還有兩幅面孔。”
秦文邦嘆了口氣,李淑還在絮叨:“榮瑾的眼光可真不咋地,還不如小二呢。”
回應她的是秦文邦綿長的呼吸,李淑也不生氣,沒多久也睡著了。在她睡著不久後,原本應該睡下的秦文邦卻忽然睜開眼睛,他要好好盤算接下來的事情。
小二今天帶回來這麼大一個雷,他能夠安心地睡著才怪。如果想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無疑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事情過去這麼久,想來梁家該湮滅的證據已經都湮滅了。但是沒關係,就像是姜蟬說的,梁煜是活生生的證據,這一點抵賴不了。
將這些事情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秦文邦才睡去,可一晚上翻來覆去地,可見沒休息好。
早上起來,夫妻倆個個都掛著黑眼圈。彼此對視苦笑一聲,子女都是債,沒想到結婚後居然還鬧出這樣的事情。
客廳裡,秦榮瑜正陪著老太太一起吃早飯,老爺子早就坐到一邊看報紙去了。筆趣閣
“老大,夜裡沒睡好?”老太太別看上了年紀,眼神兒可好得很。這不在看到這兩人的樣子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
秦文邦看了一眼李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今天去辦公室處理好。”
李淑忙幫腔:“文邦他工作忙,我也幫不上忙,也只能夠跟著瞎操心。”
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再看看從夫妻倆出來就不吭聲的小二,老太太眯了眯眼,他們年紀大了,外面的事情還是讓小輩們去衝鋒陷陣吧。
至於他們,都到了這個年紀了,也該頤養天年了。
看著老大夫妻兩個兒子,老二膝下卻沒有個子女傍身,老太太心裡就泛酸。他們老秦家的小孫女要是沒丟了,現在也該十七了。
“嫿嫿……要是嫿嫿也在家裡就好了。”老太太呢喃了兩句,老爺子摘下老花鏡跟著嘆了口氣:“就是苦了老二兩口子了。”
“嫿嫿,她要是還在世的話,估摸著也應該念高中了。”
老太太從茶几下拿出來一個相簿:“這還是嫿嫿滿月的時候照的,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孩子過地怎麼樣。”
“老二夫妻每次出去,我這心裡又期待又害怕。期待他們能夠得償所願,又害怕他們聽到不好的訊息。”
老太太摩挲著相片上的孩子,嬰兒的脖子上有一根紅繩,至於是甚麼則隱藏在包被裡。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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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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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嫿嫿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