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蓮苦笑:“我和周文翰在一起這麼多年,其實我心裡總是沒有安全感。就算知道他們一家都對我很好,我總是覺得不安心,或許是因為沒有個孩子?”
姜蟬一針見血:“我不覺得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猜是因為他的初戀吧?”
姜蟬說著嘆了口氣,話說她今天還要客串一把知心姐姐?
“聽你的口氣,當初周文翰和戴雨夢分手,他似乎很消沉?花了好長時間才走出來?”
何時蓮點頭:“是,我陪著他走過那麼長的痛苦難熬的日子,我知道他對戴雨夢的感情曾經有多深。當他向我表達愛意的時候,我以為我的幸福來了。”
姜蟬:“那是曾經,我雖然對周文翰不瞭解,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他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事情,他還做不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周文翰站在門外眼淚都要下來了,親人啊,沒想到這位姜大夫居然會幫他說話。
何時蓮:“我不懷疑他的人品,我就是難過他為甚麼不告訴我戴雨夢迴來的事情。我寧可甚麼事情從他嘴裡知道,也不想從旁人口中得知。”
姜蟬想了想:“有甚麼問題就當面問清楚,別憋在心裡。他瞞著你不告訴你戴雨夢的事情,也許在他的心裡他已經和過去一刀兩斷了?”
“你要先問問他的想法,不要這麼快地就給他判了死刑,”姜蟬拍了拍何時蓮的肩膀:“若是你們之間真的生了嫌隙,你想想得意的還不是這個戴雨夢?”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想想吧。”估摸著周文翰也等不及要進來了,姜蟬也不在這裡多耽擱。人家夫妻倆要解開心結,她站在這裡當電燈泡?她還是有眼力見的。
說起來周文翰還挺無辜的,他甚麼都不知道,被人誆騙著去參加了個聚會,結果前後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被人拍下了這樣的照片。
慘哪,姜蟬搖搖頭出了門,這世界上嫌貧愛富的人很多。可一個人壞到這個程度,也著實讓姜蟬大開眼界。
如果說周佳佳是沒腦子的蠢貨,那麼戴雨夢就是隱匿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伺機而動。這樣的人最好能夠趁早揪出來打發了,否則總是隱在暗處也讓人心裡不舒坦。
在和周文翰擦肩的那一剎那,周文翰極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姜蟬聳聳肩:“不客氣。”
順手而為的事情,她也不想何問卿為了他大姐的事情焦頭爛額。再說了,若是真的何時蓮和周文翰鬧翻了,而讓外面的人得了利,那才不是姜蟬願意看到的。
房間裡,看周文翰端著水杯進來,何時蓮扭頭不看他。就算姜蟬開解了她,她心裡還是有點不痛快。
周文翰苦笑,他在床邊坐下:“時蓮,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我和戴雨夢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她在我心裡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何時蓮不做聲,只是盯著被子上的花紋,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甚麼。
周文翰繼續道:“我從來沒有哪一頦像現在這麼後悔,後悔我以前為甚麼會和戴雨夢在一起,後悔我去參加那個聚會,也後悔我回來後沒有及時告訴你。”
他握著何時蓮的手:“那天聚會我前前後後加起來待了都不到十分鐘,我不知道戴雨夢會拍照,還讓周佳佳來刺激你,我真的特別後悔。”
何時蓮終於出聲:“你很委屈嗎?最應該委屈的不應該是我嗎?我受了那麼大的罪,如果不是有姜蟬,這個孩子……”
看何時蓮的情緒有點激動,周文翰忙安撫她:“你別激動,我知道你這次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戴雨夢付出代價的!”
何時蓮平復下心情:“我不能生氣,我不生氣。戴雨夢那裡你準備怎麼辦?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卻一直縮在後面,她以為這樣別人就不能追究了嗎?”
周文翰:“你別操心,這些事情我會跟進,你就在爸媽這裡好好休息,等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再過來接你。”
何時蓮不樂意:“媽說了,等我生了孩子以後再回去。萬一你家又跑出個甚麼佳佳來,到時候怎麼辦?”
周文翰抹了把臉:“也行,那我今天回家拿東西,一直到你生產前,我都住在這裡。”
何時蓮嘴角翹了翹:“不要臉,誰讓你住在這裡的?”
周文翰知道妻子的氣算是消了,“是我厚臉皮,死皮賴臉地要住在這裡。時蓮,你太懂事了,有的時候我看到你這麼懂事,我特別心疼。”
何時蓮輕輕笑了下:“也許是因為是長姐的緣故吧,我習慣了。”
她摩挲了下週文翰的臉龐:“主要還是捨不得你,你工作那麼辛苦,我要是還跟你鬧小脾氣,也太不體貼你了。”M.bIqùlu.ΝěT
周文翰臉頰埋在何時蓮的手心裡,何時蓮手指頭動了動:“哭了?”
周文翰甕聲甕氣地:“沒有。”
何時蓮摸了摸他的板寸頭:“別難過,以後我們好好的。其實我知道錯誤不在你,你也不容易。”
何時蓮越體貼他,周文翰心裡就越難受,他抬頭看著何時蓮:“以後我不會再讓戴雨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還有周佳佳,她也不能。”
何時蓮掩去眼裡的冷光:“我相信你,你能夠處理好。”
姜蟬說地沒錯,她不能和周文翰鬧,她如果真的和周文翰鬧翻了,結果便宜的還不是外人?至於周文翰,等她生了孩子以後,她有的是辦法慢慢翻舊賬。
原本姜蟬以為今天就是和何家的家宴,沒想到在十點左右的時候,有客人到了。當然也算不得是客人,周文翰的父母都到了。
隨行的還有周佳佳的父母,以及跟在後面不情不願的周佳佳。姜蟬倚在沙發上,沒想到今天大戲還挺精彩,一幕接著一幕的。
她衝著陽臺上的墨墨招了招手,墨墨果斷拋棄了何爸爸,屁顛顛地奔到了姜蟬的身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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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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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怨氣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