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璐去廚房燒水:“家裡有客房,你晚上睡那裡。”
趙琦維從背後抱著齊璐:“我不,我就想看著你,時時刻刻都和你待在一起。”
齊璐:“得寸進尺,我記得我們從來都沒有在同一個房間待著過,你這樣我不習慣。”
趙琦維探手捏住齊璐的左手腕,感受著手底下的脈搏,他的眼睛忽然就紅了:“以後我要是惹你生氣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再一聲不吭地拋下我了。”
齊璐眼神有點迷離,顯然想到了上輩子的結局。那個時候她是甚麼心情呢?萬念俱灰無牽無掛,感覺自己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人生看不到一點希望。
看齊璐沉默,趙琦維心裡慌慌的,他將齊璐轉了個身,隨後掐著齊璐的腰將她放到料理臺上,這樣齊璐幾乎就是俯視著他。
齊璐晃了晃小腿,“你做甚麼?”
趙琦維的身子擋在齊璐的身前,兩手強勢地撐在齊璐的大腿兩側,齊璐只能夠雙手撐在料理臺上,微微後仰這樣才能夠躲開趙琦維的侵略。
趙琦維盯著齊璐:“你剛剛在想甚麼?”
齊璐眼睛四下看了看:“沒想甚麼,你放我下來!這樣像甚麼樣子?”
她滿打滿算心理年齡都六七十歲了,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場面?齊璐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趙琦維抽去齊璐後腦勺上的髮簪,如綢緞一般的黑髮散在她的背上,趙琦維摸了摸齊璐的長髮:“這是在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不會有別人看到。”
“而且,你今年才二十七歲,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你有權利享受甜蜜的戀愛。”
齊璐側過腦袋:“身體年齡是二十七,可我的心卻老了。”.Иēτ
趙琦維:“那我比你還要老,算下來我的心理年齡得要有七十多了。”
他直視著齊璐的眼睛:“以後你甚麼話都要跟我說,我也會甚麼都告訴你,不會讓你一個人患得患失,我去哪裡做了甚麼事情都會讓你知道。”
齊璐眨眼,“你以前從來都不會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做了甚麼。”
趙琦維有點狼狽,但還是承認錯誤:“我錯了,以後我甚麼都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容易,我不想這輩子再留下任何遺憾。”
齊璐垂下眼睫:“我們之間曾經有過遺憾嗎?那時候我就想著早點解脫就好了,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可是沒想到,兜兜轉轉地我們還是牽扯在一起。”
趙琦維握著齊璐的手,不容她拒絕的和她十指緊扣:“我知道,重來的一世你我本應無緣,全靠你心軟,才給我一條活路。”
齊璐眼睫毛動了動,“有這麼誇張?大男人何患無妻?”
趙琦維斬釘截鐵:“事實就是如此,璐璐,你有的時候特別心軟,可有時候又格外地絕情,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你用幾十年的時間將我慣壞,一朝你走地乾脆利落,留下我停在原地肝腸寸斷,這樣的痛苦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承受。”
齊璐顧左右而言他:“熱水燒好了,我該去衛生間洗漱了。”
趙琦維也知道不能將齊璐逼地太緊,他扶著齊璐從料理臺上跳下來,看著齊璐像只兔子似的躥進了衛生間,嘴角難得帶起笑意。
人生的大悲大喜他在今天一天嚐了個遍,這種劇烈的情緒的起伏,他就算意志力過人也難免有點疲累了。
喝了杯茶,看齊璐還在衛生間內,趙琦維也不著急。他去客房轉悠了一圈,客房裡很是簡單,裡面幾乎甚麼都沒有,想來也沒有人住。
等他從客房裡出來的時候,衛生間內已經沒有人了。再推主臥室的門,主臥室被從裡面反鎖了,趙琦維唇角帶起一絲笑意,“璐璐,有浴巾嗎?”
聽房間內沒有動靜,趙琦維也不著急,他好整以暇地在主臥門口等著。幾分鐘後,齊璐開門遞了兩條毛巾出來。
“新毛巾,沒有用過。”齊璐板著臉,將毛巾往趙琦維手裡一塞,下一刻就要關門。
趙琦維眼疾手快,他一手撐著主臥的門,一手撐在門框上:“不許把我關在門外。”
齊璐推了推他:“你怎麼這麼無賴?以前不是好好的嗎?大家各自睡一個房間?”
趙琦維:“那是不正常的夫妻,尋常夫妻不都是睡一個房間的嗎?”
齊璐咬唇:“你也知道以前不正常?”
趙琦維抓著齊璐的手:“璐璐,我就是覺得今天的驚喜太大了,我有點不敢相信。”
趙琦維一裝可憐,齊璐就再也狠不下心,看齊璐軟化了,趙琦維也見好就收:“我甚麼都不會做的,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齊璐是怎麼都要退讓,看趙琦維進了衛生間,齊璐在大床上躺下。
姜蟬忽然出現:“就這麼和好了?不再虐虐他?”
齊璐有點不好意思:“你甚麼時候來的?你都看到多少了?”
姜蟬好整以暇:“從你走出辦公樓的時候我就到了,我甚麼都看到了。就這麼原諒他,你不覺得不甘心?畢竟你之前受過那麼多痛苦?”
齊璐苦笑:“我就是再不甘心又能夠怎麼樣?讓他去死嗎?我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自己,趙琦維在我這裡確實是不同的。”
“也許是因為我們之間牽扯地太深了,我的所有心思和熱情都放在他的身上,我再也提不起心思去愛第二個人,人的感情終究是有限的。”
齊璐看著姜蟬:“我固然可以去接受另外一個人,或者再組成一個家庭,可我終究不能那麼全心全意地為家庭付出,那對別人來說也不公平。”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彼此折磨吧,我願意賭上我的這輩子,如果這次我再賭輸了,那我就真的認命了。”
姜蟬沉默了下:“你這個人,看著嘴硬,其實心比誰都軟,不管怎樣,你做出了你的選擇,我希望你的未來會很好。”
齊璐扯了扯唇角:“我以為你會怪我不爭氣,不夠堅決,還吃回頭草。”
姜蟬淡淡道:“這是你的人生,你有權利選擇你應該過怎樣的生活,就算是我,也沒有權利替你做出決定。”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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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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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齊璐2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