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的工作非常忙,可是再忙只要齊璐在家他都會陪著她一起吃早飯。
給齊璐推過去一杯牛奶,齊正看了一眼齊璐的面色:“既然要把孩子留下,你就要好好的養養身子,否則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齊璐抱著那杯牛奶:“我知道,謝謝爸爸關心。”
“你啊,我上輩子真的是欠了你的。”三兩口地喝完碗裡的粥,齊正又絮叨了:“出去後要給我打電話,隨時保持聯絡,遇事別逞強。”
齊璐心裡感動,表面上還要皺皺鼻子:“知道了,爸爸你好囉嗦。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您鐵面市長的形象就蕩然無存了。”
“我這麼操心是為了誰?”齊正瞪了齊璐一眼,“我先去工作了,隨時聯絡我。”
“我知道了。”衝著齊正揮了揮手,齊璐低頭眨去眼裡的淚花。
“也許是懷孕的緣故,我這兩天的眼淚特別多。”咬了一口小籠包,齊璐和姜蟬說悄悄話。
姜蟬看破不說破,這哪裡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還不是因為她和齊正久別重逢,所以齊正的關心在她看來格外珍貴。
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如今更加珍貴。
當然,這也從側面看出齊璐是有多麼心口不一。這樣的性格不能說不好,但是許多人還是喜歡和性格坦蕩的人相處的,有甚麼說甚麼相處起來不累。
但是姜蟬看齊璐,她可能這輩子都改不了口是心非的小傲嬌性格。
吃完早餐,再隨手收拾了兩件衣服後,齊璐和家裡的阿姨說了一聲就出發去往了機場。
這個世界有點像是現實社會的九十年代,正是出國熱,無數人削尖了腦袋嚮往國外去。齊璐坐在計程車後面,看著那些還沒有發展起來的街道,忽然嘲諷一笑:“你信不信,那些曾經鬧著要出國的,最後大部分都後悔了。”
姜蟬:“出去容易,想要回來卻是千難萬難。就跟覆水難收一樣,留下的都只會是遺憾,除非他在國外真的過地很好。據我所知,M國是一個非常排外的國家,種族歧視非常明顯。”
齊璐:“所以我要過地更好,起碼要讓梁靖知道,就算他去了國外,我在國內過地永遠都比他好。”ET
“我不是還放不下樑靖,我只是意難平。”
姜蟬瞭解:“我知道,那你就努力吧,讓那些曾經拋棄你的人後悔。”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齊璐終於站到了Y省的土地上。她摸了摸肚子,這個孩子乖地很,從她懷孕到現在,他一點都沒有鬧騰。
所以上輩子的她是怎麼忍心不要他的?掩去這一絲傷痛,齊璐拖著小箱子走出了機場。姜蟬調出了周邊的地圖,已經給她規劃出了具體路線。
現在齊璐需要的是先去酒店辦理入住手續,明天再去賭石一條街看看。這次出來齊璐將她所有的錢都帶出來了,湊了大約有五千塊錢。
這個數目已經相當不少了,這個時候的人均工資不過才一百多。但是從後世回來的齊璐卻深知這些錢太少了,她想要開展她的事業,她根本就做不了甚麼。
在酒店休息了一個晚上,卸去了長途飛行的疲憊後,齊璐的精氣神又恢復過來。按著地圖,出了酒店後齊璐就直奔賭石一條街。
賭石一條街看上去並不熱鬧,而且看著很蕭條,原石們就隨機地堆在店鋪外面,真正想買的人並沒有許多。
齊璐緊了緊揹包還有點緊張:“我聽說過賭石,還真沒有接觸過。”
姜蟬很淡定:“放心大膽進去,我看過了,這家的原石不錯,按照你如今的身家,買半賭是不可能了,只能買全賭毛料。”
“最好能夠撿漏就更好了。”齊璐語調上揚了幾分,似乎是想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姜蟬挑眉,齊璐和她想到了一塊兒去,她也喜歡撿漏的感覺。她理解的撿漏不是欺騙別人,而是從垃圾堆裡淘到寶,這才是最讓她開心的。
抬腳進了這家賭石店鋪,夥計也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隨便看,看好了我給你稱重,不講價。”
齊璐在店內走了一圈,甚麼半賭全賭她算是做了個瞭解。有個半賭的毛料只是開了一塊指甲蓋大的視窗,就要價二十萬。
二十萬是甚麼價格?這額時候貨幣的購買力還是非常強悍的。所以在看到這塊毛料的時候,齊璐深深地知道了賭石是有錢人才能夠玩的行當。
“而且還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能夠承受前後的落差。”姜蟬補充了一句,她雖然有尋寶的技能,但是她在現實社會就只接觸過一次賭石,後來就再也沒有去過。
齊璐撫了撫心口,不再看那些半賭毛料,而是走向了那些磚頭料的所在地。
在姜蟬的指點下,她選了兩塊磚頭料。隨後為了遮掩耳目,又隨意挑了幾塊一看就是廢料的毛料放進去,這才叫來店員結賬。
店員結賬後,例行說了句可以免費解石。齊璐當然不會將這些毛料帶回酒店,她也搬不動不是?
因此一聽可以免費解石,齊璐當下就同意了。
賭石這一行,買的人少,看的人多,尤其是當有人解石的時候。很快原本空曠的賭石店鋪門口就有二三十個人在圍觀,其中不乏夾著鼓鼓的公文包的玉石商人們。
齊璐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們,姜蟬解釋道:“這些很明顯就是玉石商人,他們不想自己去賭石,就在別人賭石的時候看著,若是有好的翡翠出現他們就趁機買入。”
“畢竟賭石的風險太大了,一般都是十賭九輸,為此傾家蕩產的人不在少數。”
齊璐點頭:“我知道,我賭性不大,這次賭石賺到第一桶金以後,我就收手安心地回去學習。”
姜蟬頷首,其實齊璐並不笨,就看她才二十四歲就已經碩士畢業還留校任教,就知道她不是個蠢的。只是上輩子一葉障目罷了,如今在走出那團迷障之後,她反倒是更加通透。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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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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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齊璐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