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璐很平靜:“人家既然要走,肯定要瞞著您,免得您給他使絆子。他要走就走吧,我們就當沒有認識過這個人。”ET
齊正探究地看著齊璐:“你不難過嗎?你們感情一直很好,原本不是商量著年底結婚的嗎?他現在一走了之,你怎麼辦?”
齊璐眼眶紅了:“我當然難過,可在難過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將一張化驗單推到齊正的面前:“我懷孕了,兩個月,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齊正唰地站起來:“不行,不能讓梁靖就這麼走了,得讓他和你結婚!”
齊璐:“我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您若是讓他留下來,就算我們真的結婚了,以後也只會是一對怨偶,日後想起來這隻會是我們之間的心結。”
“他是鐵了心要走的,這個時候告訴他,也只會是他事業上的障礙。”齊璐抬頭看著齊正,他正在書房裡焦急地走來走去,顯然心中鬱氣難平。
齊正勉強定神:“就算讓梁靖走了,可這個孩子也不能留,你還小,一個人帶著孩子會非常辛苦,還要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
齊璐勾唇:“我知道後果很嚴重,可如果失去這個孩子,我這一生都不能再有孩子了。如果生下這個孩子,以後我可能還能夠擁有孩子,可如果失去了他,我的身體承受不了。”
齊正癱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非得要留下這個孩子?”
齊璐輕笑:“您不要這麼難過,您換個角度想,若是我留下這個孩子,這孩子就是我們齊家的,您可以享受天倫之樂,含飴弄孫,我一輩子都在您身邊,您也不用擔心我以後會被人欺負?”
齊正嘆氣:“就是太辛苦了,我捨不得你這麼辛苦,你是我的掌珠,我含辛茹苦這麼多年將你培養長大,結果讓梁靖這小子給……”
齊璐:“只要能夠在您的身邊,我不怕辛苦。您想想,以後您的身邊不僅僅是我,還有您的小孫子,您是不是特別開心?”
齊正勉強露出個笑模樣:“你就知道一定是孫子?萬一又來個像你這樣的小姑娘來氣我?”
齊璐信誓旦旦:“那不會,肯定是個男孩兒。”
姜蟬可是和她說了,那是個男孩兒,她絕對相信姜蟬說的話!
書房裡的氣氛和緩下來,齊璐抱著茶杯:“梁靖那邊您就別插手了,您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容易,別為了我給別人落下話柄。我已經長大了,知道我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
齊正再次和齊璐確定:“真的就這麼讓梁靖走了?他這一走以後就不一定回來了。”
齊璐很確定,“讓他走吧,他一走這孩子就是我們齊家的,您白得一個大孫子還不好?咱們齊家人丁單薄,這種添丁進口的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
齊正探究地看著齊璐:“你怎麼這麼平靜?一點都不難過?你們之前感情不是很好的嗎?”
齊璐心一跳,她爸果然是個老狐狸!
“我當然難過,可再難過又能夠怎麼辦?人家要走你還能綁著他不成?”勉強找了這麼個理由,齊璐站起身:“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我要出發去Y省,九點半的機票。”
看齊璐像只兔子似的躥了出去,齊正磨了磨牙,丫頭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在床上躺下後,姜蟬在床邊坐下:“老齊遲早會發現端倪的,你瞞不了多久。”
齊璐攤開手腳,笑地有點狡黠:“他不會逼問我,他只會暗地裡觀察,能看出來多少是多少吧,反正我不主動開口。”
“我知道他在疑惑甚麼,無非是我為甚麼對梁靖拋棄我離開為甚麼這麼平靜。”齊璐嘆了口氣,“算算時間,我和梁靖都要有三十年沒見了。再濃烈的情感在經過了這麼多年以後,也已經消失殆盡。”
“更何況你遇到了一個更讓你心傷的男人。”姜蟬淡淡道:“你想清楚了?徹底地和過去割裂?再也不和趙琦維扯上任何關係?”
齊璐摸了摸肚子:“我想好了,那種痛苦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嘗試,重來一次我真的怕了,我只想帶著這個孩子,帶著他去看看這個世界。”
“梁靖為了國外的前程拋棄了我,而趙琦維為了我爸的權力不得不和我結婚,婚後卻是這麼多年的冷暴力,我感覺自己像是泡在苦水中,日日都不得解脫。”
姜蟬說地很客觀:“可是是你先逼著趙琦維娶你的,種甚麼因得甚麼果,你明知道趙琦維喜歡陳秒,你還去橫插一腳。”
齊璐聳肩:“所以啊,破壞別人感情的註定不得好死。或許這就是我的報應吧,現在我不插手,我離他們遠遠的,讓趙琦維和陳秒去相親相愛吧。”
“我知道你覺得我破壞別人的感情這一點不道德,後來我也知道做錯了。只是那個時候的我太年輕,被梁靖拋棄後憤世嫉俗。”
“再加上我因為這個……”齊璐說著摸了摸肚子:“我一輩子都不能再成為一個媽媽,我就對所有的異性充滿偏見。”
“算了不說了,說這些都是在為自己找藉口。”齊璐看著天花板:“只是有的時候人生就是這樣,當你走錯一步後,就再也回不了頭。我無數次為我曾經的過錯悔恨,而那一段失敗的婚姻更是讓我受盡折磨。”
姜蟬沉默許久:“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知錯而改就不算無可救藥。你可以將這當作是全新的一輩子,此時的你還不認識趙琦維,更不認識陳秒。”
齊璐勉強扯出一抹笑:“是,我應該不認識他們的,算算時間,沒有多久趙琦維就要離開老家來到B市念大學,而我早已從這所大學辭職,我們註定不會再產生交集。”
“你知道我最羨慕誰嗎?”躺在床上許久,齊璐才忽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姜蟬想了想:“你最羨慕陳秒。同為被拋棄的人,可是她後來家庭幸福,子女雙全。”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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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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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齊璐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