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宇:“譬如說甚麼長命鎖、手串、項鍊等等,既然這麼寶貝,應該有好東西在那孩子身上吧?”
秦榮瑜嘆氣:“我不知道,當年我才十一二歲,再有那件事發生以後,小叔小嬸兒回來的次數也不多,我們平時很少遇到。”
看了一眼池宇和靳立洋兩位助攻,姜蟬輕笑:“別說這些傷心的了,你們的假期快結束了吧?說好了要送你們智慧手環的,你們明天去我那兒拿吧,趁著我這兩天有空。”
以後她忙起來就沒有時間動手做這些了,當然,之所以想要今晚加班加點地做出來,也是感謝這兩位幫她把想問的問題都問出來了。
有些問題她不好問,但是池宇和靳立洋等人說則完全沒問題。
靳立洋樂了:“行,明天我們一定準時到,話說每次遇到小蟬都有新驚喜。”
姜蟬撐著腦袋:“就是些自己動手做的小東西,墨墨都有,你們當然也要有。”
池宇摟著墨墨的身子:“我們這待遇還不如墨墨呢,我都羨慕它。”
靳立洋也點頭,臉上滿是不捨:“一想到我們不在首都,我這心裡就怪難受的,我要想想辦法,最好是能夠離首都近一些,這樣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也多。”
“省得小蟬以後有甚麼好東西全都被峰哥扒拉走了,”原本秦榮瑜還當靳立洋對姜蟬是有甚麼想法,在聽到靳立洋說的這句話後只覺得這小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在劉叔的小飯館熱鬧了一個晚上,有劉叔精心烹製的美食,姜蟬下午損失的心力頓時彌補回來不少。和大家在飯館門口分別後,姜蟬一踩油門回了自己住的小區。
看越野車遠去,再看看身邊站著的兄弟們,秦榮瑜好奇:“姜蟬容顏太盛,再配以優質的學歷姣好的身材,就是去娛樂圈也是獨一份,怎麼你們個個對她都沒有別的想法?”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些人對姜蟬尊重是真尊重,彼此之間都是純友誼,一點都不越線。
靳立洋跳腳:“她那麼完美,誰配得上她?”
林雲峰彈了彈手上的煙:“確實,能站在她身邊的人,不說要比她優秀,起碼也不能落下太遠吧?”
馮時鈺:“她一門心思都在學業上,想來也沒有閒心思考慮這些。這樣也不錯,有的時候友情純粹一些,獲得的快樂也更多一些。”
尹君:“回去吧,我還等著明天去看小蟬給我們準備的驚喜呢。”
揮別了靳立洋等人,姜蟬回家後就鑽進了書房。她做智慧手環的速度很快,沒多久桌子上就放了十個手環。
做完手環姜蟬總覺得心靜不下來,感覺有點心浮氣躁。不管是以前還是去做任務,她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姜蟬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墨墨的披毛。她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是因為秦榮瑜說的那些話。
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這些年裡滿是煎熬,如果自己不知道還可以心安理得地這麼過著,可自己知道了這些,姜蟬就覺得心裡酸脹酸脹的。
從本質上來說,當年秦文安和姜靖媛受到的傷害最大,同為受害者,她是同情這兩人的。但是讓她去接近這兩人,姜蟬又有點望而卻步。
“你擔心甚麼?”清源忽然出現,她在姜蟬面前的書桌上盤腿坐下,話說她和姜蟬很少這樣親密地交談。ET
更多時候兩人都是互損居多,這難得扮演起知心姐妹來,清源還覺得有點稀奇。
姜蟬嘆了口氣:“我也說不明白,我從來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理智上知道他們也是受害者,知道他們過地不好,我很難過。但是情感上讓我一下子接受他們,我做不到像別的小姑娘一樣滿懷期待。”
“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兒,我做不到像別的女孩兒一樣活潑討好撒嬌賣乖,他們見到這樣的我,會不會失望?”
清源抱著手臂:“你一直都是張揚肆意的,小蟬,我們本質上是一類人。你如今這樣擔心,說白了是你開始對他們有了期待,你在將自己代入秦文安的女兒這一角色。”
“姜蟬,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在你是秦文安的女兒之前,你先是姜蟬。我承認秦文安夫妻是受害者,可難道你就不辛苦嗎?”
“不是因為你現在過地很好,你以前吃過的苦就可以遺忘了,如果我們沒有相遇,如果你自己沒有能力,現在的你在哪裡?現在的你會做些甚麼?”
“你人生的前十四年是慈心養育你的,而之後的三年是你憑藉自己的能力過上優越的生活。你並不虧欠秦文安夫妻甚麼,我認為你年前的做法並沒有錯。如果是我,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這世間父母也千百種,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去探知真相,我覺得這是正確的做法。”
姜蟬眼神清明瞭許多:“你說地對,我不虧欠他們甚麼。我只是……只是……”
清源瞭解姜蟬的想法:“你只是想到那對夫妻,想到他們這些年這麼奔波勞累,身子骨也不好,你於心不忍罷了。”
“是,是於心不忍。”姜蟬承認:“因為沒有相處過,所以我對他們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可就算他們不是我的父母,看到一對陌生的夫妻這樣,我也會覺得難過。”
清源:“所以我說秦文安夫妻有的磨了,想要把你的心焐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姜蟬無奈:“說地好像我娘心如鐵似的,我自認自己還是很溫柔的。我雖然沒有在他們身邊長大,可我收到的愛並不少。莫叔莫嬸兒不是父母,卻勝似父母。”
“我所待的第一個世界,我很慶幸遇到了姜森和林氏,那個時候的我三觀還沒有完全地樹立起來。有他們的言傳身教,我才能夠成長地這麼優秀。”
清源:“所以這才是秦文安和姜靖媛以後煎熬的地方,因為你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已經出落地這麼優秀,他們做父母的已經錯過了你的成長過程,或許對他們來說,這才是最殘忍的吧。誰都知道,想要成為優秀的人,肯定要付出艱苦卓絕的努力。”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理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