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姜蟬就要嘆氣,想要突破先天,她借鑑了一些修仙界的經驗。說來簡單,可是這個世界的人有可能鑽研一輩子,最後也只是困死自己。
說來說去,都是眼界的限制罷了。
當初她在藥王谷說出那樣的承諾,可惜五年來沒有一個人過來,姜蟬也不惱火,誰願意將自家的秘籍和別人一起研習參悟?
老方丈之所以過來,想來也是孤注一擲了。估計等老方丈突破以後,想要拜訪蕭家的人就更多了。
三日後,玄生方丈和玄悲大師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蕭家大門。姜蟬走在他們的身邊:“五年不見,老方丈的精神一如既往,愈發矍鑠。”
玄生捋了捋鬍鬚:“蕭施主過獎了,五年前老衲尚能夠感覺到施主實力,如今卻是甚麼都感覺不到了,想來這些年裡施主的修為愈加精進。”
姜蟬輕笑:“大師太過獎了,想來大師這次過來是做好準備了。”
在靜室內坐下,玄生點頭:“確實如此,老衲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修煉到後天十二重,可這麼多年來一直囿困於這裡,先天的壁障卻一直都突破不了。”
同行的玄悲大師介面:“少林寺中卡在這一關卡的有二十多位僧人,許多前輩一輩子都困在這個境界,最後生生熬死了。”
姜蟬手指敲打著膝蓋:“我很感謝大師的信任,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
玄生直視著姜蟬:“不知蕭施主的條件是……”
姜蟬想了想:“少林名聲在外,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我也不談那些虛的,日後蕭家族中子弟在外行走,若是遇到少林中人,只希望大師們多多照佛。”
聽到姜蟬這個要求,玄生和玄悲對視一眼齊齊應下:“這是自然。”
少林去蕭家拜訪的事情根本就瞞不過別人,所有人都在觀望,看少林這步棋到底走地對不對。若是大師們真的在蕭家的指點下突破了先天,那麼……
一想到這個結果,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一番。這期間不乏那些隱世家族,自打蕭勝楠橫空出世以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蕭家,可他們誰都沒有勇氣付諸行動。
這期間固然有敝帚自珍的意思,可更多的還是對蕭勝楠的不信任,這萬一突破不成功,這後果是甚麼大家都不知道。
所以一時之間,在蕭家外打探訊息的不知道多了多少,
在這種表面風平浪靜,實際內裡波濤洶湧的形勢下,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玄生和玄悲早在一個星期前就進階先天,如今也就是在姜蟬的練功室裡閉關穩固修為罷了。
真當姜蟬能夠無中生有自創功法呢?無非就是將少林的心法吃透了,然後根據心法再借鑑她當年修仙的經驗,也算是將心法改良了。
有了這部心法,以後少林也有了自己的鎮派之寶了。可以說,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這部心法重要。
“蕭家的弟子都分外出色,這個年齡這個修為,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在忙著穩固修為的時候,玄生和玄悲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將蕭家弟子的水平看地是一清二楚。ъIqūιU
姜蟬:“是他們自己爭氣。”
玄生看著姜蟬:“蕭施主仁義,給了這些孩子一條生路。”
姜蟬目光悠遠:“我們是互相成全,我培養他們成材,他們反哺蕭家,讓蕭家發展壯大,這是相輔相成的事情。”
玄生和玄悲頷首,“蕭施主襟懷寬廣,著實讓人敬佩。”
姜蟬眯著眼睛:“我以為大師們是不會說客套話的,我只是遇到了,順手就做了這樣的事情而已。如果換作是兩位大師,你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玄生和玄悲笑開,這一個月的相處,他們和姜蟬早就已經是忘年交的關係。雖然兩家的武路不同,可是大家在為人處世上許多看法都出奇地一致。
尤其是在姜蟬和他們說到佛法的時候,兩位大師更是恨不得將姜蟬引為知己。姜蟬對佛法瞭解一些,也曾經看過一些佛經。
她雖然不像這些大師們鑽研佛法幾十年,可是她修仙世界經歷了好幾個,關於因果報應等等,她是信手拈來。
這其中有些觀點,就是方丈大師都要仔細忖度。一來二去地,就經常能夠看到三人坐而論道的場面,蕭家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這日,在將修為徹底穩固以後,玄生和玄悲大師向姜蟬提出了辭行。少林距離蕭家也就幾天的路程,他們出來這麼久,想辦的事情都已經辦成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玄生衝著姜蟬合十:“這一個月多謝蕭施主的款待,老衲就此告辭了。蕭施主有空不如來寺中坐坐,老衲請施主鑑賞少林的新茶。”
姜蟬一口應下:“那是一定,待到明年春暖花開之際,我會親去少林拜訪,到時候就叨擾大師了。”
看到玄生和玄悲滿面春風地離開蕭家,所有人的心思都浮動了,一時之間,從蕭家附近往外傳遞的訊息不要太多。
對於這種情況,姜蟬樂見其成。一家獨大難免一時風光,可若是長期以來,難免會遭人嫉恨。最好是能夠表面一直保持著領先一點點的狀態,至於內裡,你猥瑣發育誰也不知道是不是?
這樣大家都晉入先天了,以後盯著蕭家的人也就更少了,這也是為了更好地隱藏自己。這世界上人心是最難琢磨的,最好大家都差不多,也就無所謂羨慕嫉妒了。
果然,隨後的半年,來蕭家拜訪的人是絡繹不絕。來的時候個個膽戰心驚,生怕姜蟬獅子大開口。離開的時候個個笑地喜笑顏開,恨不得拍著胸脯和姜蟬拜把兄弟。
姜蟬是那種人眼皮子淺的人嗎?金銀這東西蕭家不缺。
現在缺的就是人脈,蕭家別看弟子們成長地快,終究還挑不起大梁。但是她若是和這些世家門派們打好關係,也是給蕭家結下善緣,起碼苟個眼前的二十年沒有問題。
到了那個時候,該成長起來的都成長起來了,蕭家也不用再瞻前顧後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藥奴1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