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景,再加上肖紅說的這句話,尚磊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泡在檸檬水裡,又酸又漲。他握著肖紅的手:“以後只要有時間,我都和你一起吃飯。”
肖紅揉了兩把尚磊的頭髮:“行,吃飯吧,吃完飯你送我回去?”
次日,尚磊早早就到了肖紅的住處,彼時肖紅正在收拾東西。漁具尚磊帶了,她只需要帶幾身換洗衣服就好。
“我昨天查了資料,蓮花村附近的農家樂挺火的,非常熱鬧,我們可以去摘果子,閒暇時候還能夠去釣魚。再過個把月,我們就能夠去看荷花,秋冬季節可以去蓮花村買蓮子和蓮藕,一年四季都有玩的時候。”
上車後,肖紅就和尚磊科普起了她昨天查到的蓮花村的資料。蓮花村得名來源於蓮花,每年賞花的人不知其數。
再有蓮花村的果園,一年四季幾乎都有新鮮的水果,因此蓮花村的農家樂開辦地很是紅火。
尚磊挑眉:“那確實不錯,我也好久沒有出來玩過了,平時休息就是在家休息,養精蓄銳。”
肖紅笑笑:“這次休息可要好好地放鬆一下,我們還沒有一起旅遊過呢。”
看肖紅和尚磊高高興興的,姜蟬挑眉,不知道怎的,她總有預感,就肖紅的事故體質,她總感覺這次假期會出點事情。
到了她這個地步,已經能夠模糊地感知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看了一眼肖紅,姜蟬移開視線,算了,還是讓她這會兒再高興高興吧。
九點左右,尚磊的越野車停在了蓮花村村頭的停車場,他和肖紅則是慢悠悠地往農家樂去。蓮花村幾乎家家都有客房,多的有五六間,少的也有一兩間。
尚磊眯著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真不錯,空氣很清新,確實是個放鬆休息的好去處。”
肖紅:“我也覺得這裡不錯,我們先去放行李,一會兒去果園,下午去水庫划船?”
出乎姜蟬預料的是,肖紅和尚磊在這裡玩了有一天多,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姜蟬都有點懷疑自己的,不會是她感知出錯了吧?
不會吧?
這是肖紅和尚磊出來遊玩的第三天,肖紅也不是個鬧騰的性子,她和尚磊一人一個小椅子坐在水庫邊,手裡各自拿著一根釣竿。
肖紅單手托腮:“明天你就上班了,時間過地真快。”
尚磊靠在小椅子上,“只要我下班了,我的時間都是你的。”
肖紅戳了戳尚磊的臉頰:“真會說話,坐時間久了,我站起來走走。”
水庫邊像肖紅和尚磊這樣過來垂釣的人也沒有幾個,歸根結底,大家釣魚的話,一般會選擇到村頭的大河邊,而尚磊和肖紅在這裡釣魚,無非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兩人是釣魚為輔,談情說愛為主,正當他們倆低聲說笑的時候,距離他們一百米處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在看到那個破損的編織袋的時候,姜蟬腦子一個激靈,就說她的預感不會錯吧。
尚磊和肖紅的反應都很快,兩人扔下魚竿就往那對小情侶那邊跑。至於那對小情侶,早就跳離了那個編織袋三步遠,男孩兒瑟瑟發抖地抱著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倒是淡定些,雖然面色驚惶,卻沒有男朋友表現地那麼誇張。
水庫這裡一共就七八個人,發現這裡有動靜,這些人都圍了過來。尚磊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是警察。”
男生頓時眼淚汪汪:“警察叔叔,這太嚇人了,誰知道水庫裡還有這個啊!”
尚磊臉色黑了一個度:“一邊待著。”
他最多比這男生大個七八歲,怎麼就成了叔叔了?
“小劉,別休息了,郊區的蓮花村,水庫裡有發現,趕緊都過來!”
肖紅看了一眼那個破損的編織袋,裡面已經都白骨化,但是能夠看出來是肱骨和小臂等。她戳了戳姜蟬:“你怎麼看?”
姜蟬:“死者身份都確認不了,我目前也沒有甚麼想法,不過分屍的這個人對人體骨骼並不熟知,斷口處也比較粗糙,應該是用砍刀或者斧頭等利器分屍的。”
肖紅撇嘴:“我還以為這次假期能夠順順利利地結束,沒想到在最後一天還有情況,難怪你一直叫我事故體質。”
姜蟬安慰她:“你換個角度想想,事故體質也沒有甚麼不好,起碼發現了案子,能夠將兇手緝拿歸案,這是替人申冤的好事。若是你沒有發現,兇手是不是還逍遙法外?那也對不起這些平白枉死的人不是?”
肖紅握拳:“你說地對,既然遇到了,就要把這些人抓到,不能讓他們還自在逍遙。”
一直到下午時分,水庫裡又陸續打撈出另外兩個編織袋。法醫小陳蹲在岸邊拼接屍骨,肖紅掃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骨頭:“兇手也太殘忍了。”
蓮花村的村長一腦門子的汗,他們蓮花村發展地好好的,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案子?以後他們蓮花村的農家樂還能不能開辦了?
他給尚磊遞了根菸:“尚隊長,這水庫雖然靠著我們蓮花村,可終究不屬於村裡,你們可要秉公辦案,千萬不能影響了我們蓮花村的聲譽,村裡上百戶的人家的生計可不能受到影響。”
尚磊看了一眼村長,他的臉上全都是焦急擔心,沒有別的情緒。他想了想:“村長,您放心,只要案子和蓮花村無關,我們會幫著說明,不會影響蓮花村的正常運轉。”M.βΙqUξú.ЙεT
五點左右,肖紅跟著尚磊一起回了市局,尚磊歉疚地看著肖紅:“說好陪著你的,這又來案子了。”
肖紅挑眉:“我以為你會埋怨我走到哪兒都會遇上事兒。”
想到肖紅之前遇到的事情,尚磊難得露出一個笑模樣,“別想那麼多,我們現在遇上了,總比十幾二十年之後發現地要好,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真真正正的懸案了。”
“嗯,說地也是,你去忙你的吧,我也去四處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線索。”肖紅靠在副駕上,說著自己近期的打算。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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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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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肖紅3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