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打了個寒顫,難怪她覺得背脊泛涼氣呢,感情是這廝盯上了她。撇去一開始的不適應,下一刻肖紅就摩拳擦掌了:“說說,他犯了多少事?是不是特別嚴重?”
姜蟬:“非常嚴重,我說不出一個數字來,但是很多。”
肖紅:“那他作孽確實不少,這樣的人怎麼也要把他送進去。”
姜蟬:“旅遊果然是發展豔遇的好方式,慢慢享受吧。”
確實如同姜蟬所說,接下來的兩天,肖紅總會在不經意間遇到秦力宇。對方盯上自己,肖紅在撇去一開始的害怕之後,隨之翻湧而上的就是熊熊怒火。
如果將她看作為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那無疑是秦力宇人生中踢到的最大的一塊鐵板。對於秦力宇的刻意接近,肖紅沒有拒絕,秦力宇視她為獵物,殊不知在肖紅的眼裡,秦力宇才是獵物。
現在就看誰技高一籌。
這日在參觀博物館的時候,肖紅正盯著一尊紅陶看,秦力宇溫和的聲音響起:“這是盧大師的作品,他是我國紅陶第一人,是著名的書畫家、雕塑家。”
肖紅側首看著秦力宇,當真是陰魂不散哪,“醫學院教授需要了解這麼多嗎?我以為你成天面對的應該是大體老師和福爾馬林。”
看到肖紅眼裡的調侃,秦力宇的手指動了動:“我的工作偏科研,通常都待在實驗室裡,瞭解這些只是因為你喜歡這些。”
肖紅不再看向秦力宇,而是看著面前的這尊紅陶:“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秦醫生這麼說似乎有點冒昧。”
秦力宇看著肖紅,內裡蘊藏的情意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地出來。
“感情並不是依靠時間長短衡量的,我很欣賞你,你是我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心動,我不想錯過。”
姜蟬吹了聲口哨:“這話說地,簡直跟甚麼絕世好男人一樣,殊不知他和幾個人說過這樣的話。”
肖紅險些要笑出來,她壓下嘴角的笑意:“秦醫生,我今天就想單純地看個展覽。”
秦力宇也知曉見好就收:“那我有這個榮幸和你一起嗎?”
肖紅眨眼:“博物館又不是我開的,它歡迎所有人進來參觀遊覽。”
秦力宇走在她的身邊:“但是我只關注你的想法,你會拒絕我走進這裡嗎?”
肖紅輕笑:“當然不會。”
在博物館裡走了一圈,要是不看秦力宇這個人,肖紅承認他確實很優秀。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可惜你才華再高,你不幹人事在她這裡一樣沒有任何好感。
走出博物館,正是大中午,豔陽高照的。肖紅從包包裡摸出來一副墨鏡,幾乎將她的小半張臉都遮住了。
秦力宇皺了皺眉,有墨鏡擋著,他看肖紅的眼睛就沒有那麼清楚。
姜蟬:“這招不錯,你怎麼想到的?”
肖紅挑眉:“我分析過他的心理,既然他對我的眼睛感興趣,那我就要在這一點上使勁蹦躂,看看他的容忍度。”
姜蟬瞭然:“你故意刺激他?”
肖紅得意:“那是,速戰速決多好?這狗東西,才認識了三天就跟我表白,真當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姜蟬:“注意一點,別玩地太過火。”
自打肖紅戴上墨鏡,秦力宇就沉默了許多,肖紅看破不說破:“從博物館出來,你沉默了許多,要不我們就此別過?”
秦力宇扯出一抹笑:“沒有,就是太陽太烈了,我都看不到你的眼睛,我有點失落。”
肖紅豎起一根手指頭:“秦醫生,你這就不對了,你既然說喜歡我,那應該是喜歡我整個人,怎麼能夠只盯著我的眼睛看呢?”
秦力宇忽然笑開:“是,你說的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這附近有一家魚生做的很不錯,你來這裡旅遊一定要嚐嚐這裡的特色菜。”
肖紅點頭:“行,那我就聽東道主的推薦了。”
在餐廳坐下,肖紅就摘下了墨鏡,秦力宇的笑容立刻就溫和了一些,不像一開始那麼的官方。他的變化很細微,卻瞞不過姜蟬和肖紅的眼睛。
姜蟬輕笑:“現在看來,他對你的眼睛執念很深。”
肖紅漫不經心:“我們聊點別的吧,秦醫生,你看上去應該要比我大個八九歲吧?這麼多年你就一直單著?沒有遇到喜歡的?”
秦力宇給肖紅倒了杯茶:“我今年三十五,如果說喜歡的話,也確實遇到過幾個喜歡的,可是時間長了發現都不合適。”
肖紅點頭:“是性格上不合適嗎?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這麼篤定我們很合適?”
秦力宇:“怎麼說呢?合不合適需要相處以後才知道,你願意和我接觸了試試看嗎?”
肖紅挑起唇角:“你確實很有魅力,可一想到我還是初戀,你卻已經看過千山萬水,我心裡總有點不得勁兒。”
秦力宇微笑:“戀愛不就是這樣嗎?如果一方成熟一些,就能夠更好地引領你去看待世界?”M.bIqùlu.ΝěT
肖紅調侃他:“秦醫生,就衝你的條件,如果去相親,那肯定是二十四盞燈全亮。”
秦力宇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我不在乎別人的燈亮不亮,我只在乎你會不會滅燈。”
肖紅怔愣了下,心裡暗自感嘆,男人要是真想引誘你,這說起情話來,那是一套接著一套,讓她這個老阿姨都有點招架不住。
肖紅:“小蟬,你經歷了這麼多,有人向你表示過好感嗎?”
姜蟬想了想:“沒有,不管是在任務世界還是在現實社會,似乎從來都沒有人向我表示好感。他們也許喜歡我,可從來沒有人表示出來,也許是因為我……太強大了?”
肖紅嘆了口氣:“可不是?人基本都是被需要的,一旦你太過於強大,似乎男人在你這裡找不到存在感,時間一長,他們就會去找那些需要他們的人了。”
姜蟬挑眉:“也許吧,不過我還真不在乎這些,我不耐煩處理複雜的家庭關係,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多好?”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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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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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肖紅2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