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在裡面晃悠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性的痕跡。她磨了磨牙忽然笑了,現在看來這位兇手倒是非常謹慎。
張巖帶來的警員們已經在四處查探,“頭兒,在下水道發現毛髮。”
張巖點頭:“裝起來,帶回去做個檢驗。”
他隨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是身份證、銀行卡和珠寶首飾等等,再一看首飾,基本都是十幾萬起步,張巖眯眼,這麼說殺人不是為了求財了?
如果是為了財物,這些東西肯定是要被帶走的。
肖紅站在玄關處,也不四處走動:“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情殺?如果按照你的推斷,李欣是給人當小三,再結合莎麗說的她近期要結婚的事情,會不會她逼宮不成,對方惱羞成怒?”
姜蟬:“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確定這裡是不是案發現場,萬一這裡不是案發現場呢?”
在警員們仔細蒐羅後,才向著張巖搖頭:“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現場沒有血跡反應。”
肖紅搖頭:“感情今天還白跑一趟。”
張巖:“也不算白跑一趟,還是有點收穫的。起碼找到了疑似死者的毛髮,回去後做個DNA比對就知道是不是她了。”
“還有那些監控,這裡收拾地這麼幹淨,兇手肯定來過這裡,還有之前的監控,我們也都要,我們想看看到底是誰和她來往過密。”
在怡景園前面分開,肖紅在附近酒店入住,美食街那邊的房她早就退了。
姜蟬忽然出現在房間裡:“明天晚上李欣的父母會到市局,到時候做一個DNA比對就知道死者到底是不是李欣。”
這麼說著姜蟬嘆了口氣,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真的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了。
肖紅抱著膝蓋:“當初我爸媽車禍的時候,我覺得天都要塌了一樣,一下子覺得自己失去了依靠。如果我曾經不曾有過那樣的溫暖,也許我不會那麼難以接受。”
姜蟬:“所以你更要好好活著,你要讓他們知道你現在過地很好,不要讓遠方的他們操心。”
“你說地對,我現在過地很好,時間一晃也十年過去。”肖紅嘆了口氣,懶洋洋地趴在大床上。
次日醒來後肖紅也沒有聯絡張巖,知道問也問不出個名堂來。她索性就揹著包在怡景園的四處看看走走,也許誤打誤撞地能夠遇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呢?
“1202的房子是租的,對方非常謹慎,從租房合同到繳費記錄,都是李欣自己去辦的,那個男人他隱在暗處,一點都沒有出面。”
肖紅:“他當然要謹慎,萬一被家裡知道了,這不是引起地震嗎?”
在靠窗邊坐下,肖紅隨手點了一份全家桶。看到那冰涼涼的可樂,姜蟬皺了皺眉:“少喝涼的,對身體不好。”
肖紅大咧咧地吸了一口可樂:“我這不是走了一上午,累地慌嗎?”
知道肖紅有分寸,姜蟬也不再多說,她坐在肖紅的對面,看著這個快捷餐廳裡的人生百態。今天是週六,餐廳裡非常熱鬧,到處都可以看到小孩子。
肯德基麥當勞是小孩子的樂園,一眼看過去,幾乎都是帶著小孩子出來的家長們,偶爾也有情侶們在一起。
姜蟬隨意看了一眼,在看到一個男人的時候眼神凝重了些。
肖紅沒來過這種地方,自己都顧著稀奇,也就沒發現姜蟬的異常。等她再度抬眼的時候,姜蟬已經走到了那一家三口的身邊。
肖紅張嘴咬了口雞塊,眼睛骨碌碌地直盯著姜蟬那裡看。丫是甚麼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話說她是不是看出甚麼不對勁了?
櫃檯離她這裡有點遠,肖紅的眼神兒就是再好也不是顯微鏡,只能夠看出來小姑娘很漂亮,妻子很溫婉,男人看著很精英,一家三口的氣氛非常和睦。
看姜蟬站在距離那一家三口兩步遠的位置,肖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發現甚麼了?”
姜蟬:“別說話,我再看看。”
這倒是奇了怪了,她怎麼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發現了陰氣?這還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遇到,看樣子像是剛沾染上去還沒多久一樣。
這一家三口的點單很快,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在肖紅隔壁桌坐下。姜蟬回到原位,眼神一直盯著他們在看。
肖紅挑眉:“他們有甚麼特別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沒發現他們和別人有甚麼不同啊?是不是這個男人背了甚麼案子?”
姜蟬:“不是,他的身上有陰氣,這非常奇怪,這應該是一個無神論世界吧?怎麼還有陰氣的存在?下午跟上他們,我要再研究研究。”
肖紅:“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這太稀奇了。”
桌子靠地比較近,在肖紅抱著全家桶的時候,那小姑娘一直盯著肖紅看。看著肖紅一個人吃了一個全家桶,兩個雞肉卷,再加一杯可樂的時候。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姐姐,你好厲害!”
肖紅已經有了自己是個飯桶的自知,她擦了擦手指:“還行吧,姐姐消耗大,吃地難免多了一些。”
小夫妻倆看了一眼肖紅面前的那個大桶,媽媽摸了摸小姑娘的手:“妮妮也要好好吃飯,額不許挑食。”
妮妮:“我要是好好吃飯,以後也會像姐姐這麼漂亮嗎?”
肖紅笑了出來:“會,妮妮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有了小女孩兒作鋪墊,肖紅和這家人迅速地熟悉起來。交談中得知男人姓王,女人姓陳,都是很平常的姓氏。
互換姓名之後,這一家三口離開,肖紅則是不緊不慢地墜在他們身後。她現在對姜蟬所說的陰氣特別感興趣。
肖紅的精力主要花費在跟蹤這一家人身上,而姜蟬則是在查探王中澤的訊息,王中澤吃飯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的社交平臺。
社交平臺上除了曬家庭生活的,也有他和朋友聚會合照的,要麼就是時事新聞等等,總體來說他的朋友圈經營地非常陽光正面。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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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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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肖紅24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