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不是有我在嗎?我現在巴不得把這世界上所有的壞蛋都抓起來,太殘忍了,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一聽說姜蟬會陪著她,肖紅的眉眼就上揚了:“那就好,我特別擔心你會就此離開,那我得要多傷心多難過?”
姜蟬搖頭:“這世界上的壞人是抓不完的,但是在你有生之年,我會一直都在,我覺得做這樣的事情非常有意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肖紅好奇:“裡面看出甚麼名堂了嗎?這裡離地太遠了,我都看不清。”
姜蟬:“屍塊正在拼接,但是沒有找到顱骨,我也看了一遍,這裡並沒有顱骨。”
肖紅摩挲了一下手臂:“難不成兇手還選了幾個拋屍地點?你說他會將顱骨藏到哪裡?”
姜蟬:“誰知道呢?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確定死者身份,這些都要等到法醫的報告出來。”
肖紅回想著她看到的那截肱骨:“死者是個女人吧?面板看上去很細膩。”
姜蟬點頭:“是女人,平時生活水平還不錯,很少做家務,她的美甲非常漂亮,看上去像是剛剛做了一兩天。我看過她的盆骨,應該還沒有生育過,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到二十七歲之間。”
肖紅:“花兒一樣的年紀,就這麼沒了,好可惜。你說我遇到的這些案子,怎麼兇手都是這種變態?”
姜蟬不負責任:“你是事故體質唄,我早說了,你還不信!”
肖紅:“你說能不能根據這個美甲的樣子去調查死者的身份?”
姜蟬琢磨了下:“這是一個思路,可是太難了,無異於大海撈針。全市區美甲店就有幾百家,不是每個美甲店都會記得客人的。”
“這倒也是,你說兇手為甚麼會將屍塊扔到美食街這裡?你看美食街這裡還有許多流浪狗,這要是被流浪狗們……”
肖紅說到這裡還有點打怵,她委實猜不透兇手的想法。
姜蟬沉吟了一會兒:“我猜兇手之所以拋屍到這裡,有幾個原因。一是他將屍體處理地這麼零碎,還用塑膠袋裝起來,很容易偽裝成廚餘垃圾。”
“第二點就是環衛工收垃圾的時間很早,一般都是在早上三四點左右,這個時候晨光熹微,大家也不容易發現,若是送到垃圾站統一處理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至於第三點,”姜蟬食指點了點下巴:“我覺得兇手對死者應該有一種又愛又恨的情緒在裡面。愛者欲其生,恨者欲其亡。”
肖紅:“所以他殺了她。”
姜蟬:“他這種愛,很畸形,我猜測兇手和死者之間應該有很強的牽扯。才會讓他死後連她的顱骨都要藏起來,而不是隨著身體一起拋屍。”
肖紅:“我們可以查監控啊,美食街這裡這麼熱鬧,監控肯定少不了。”
姜蟬嘆息:“沒用的,我剛剛查了一下,後巷這裡的監控這幾天全都不能用,再有後巷這裡烏漆嘛黑地,就算是有監控也看不清。”
肖紅:“這麼巧?兇手今天拋屍,這裡的監控就不能用了?他不會是這附近的人吧?”
姜蟬:“他不會這麼傻的,誰都知道拋屍就遠的原則,如果他是這附近的人,警察很容易就會查到他的身上。”
肖紅:“這麼多屍塊,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車,如果是電動車或者三輪車,那麼他就太醒目了。”
“將拋屍點選在這裡,兇手對這裡肯定很瞭解,或者說他應該來這裡踩過點。而且我覺得他不可能一次性拋屍,肯定是來回好多次。”
姜蟬也贊同肖紅的看法:“嗯,美食街這裡魚龍混雜,誰都會來這裡,兇手曾經來過這裡也不奇怪,現在我們在這裡推斷地再多也沒用,要警方確認了死者身份以後,我們才有線索。”
肖紅忽然打趣姜蟬:“你不是那麼厲害的嗎?看一眼就知道誰是兇手?你在這裡就沒有發現甚麼?”
姜蟬義正辭嚴:“我只能夠看出來誰有沒有做過孽,但是他的行兇物件我真看不出來,你太高看我了。”
肖紅一臉羨慕:“這已經很厲害了,那你豈不是看一眼就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以後看誰能夠騙的了你?”
姜蟬聳聳肩:“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好人和壞人?再好的人他也有可能做壞事,而殺人犯他也許是一個樂善好施的慈善家呢?這都說不準的。”
警員們在垃圾箱裡翻翻找找,就差掘地三尺了,死者的頭顱就是找不到,剩下的軀幹部位全都找到了。
張巖咬了咬下頷:“先回局裡,肖老闆,還要麻煩你隨同我們一起去局裡做個筆錄。”
肖紅站起身:“沒問題,張隊,僅僅是憑藉軀幹,能夠確定死者的身份嗎?”
張巖言簡意賅:“等法醫做了進一步的檢驗再說吧,目前誰都說不準,但是死者的顱骨一定要儘快找到。”
“我先和你一起回局裡,你們幾個去垃圾處理場看看,看看能不能有甚麼新的發現。”
儘管覺得希望不大,張巖還是派了幾個警員去垃圾處理場看看。
姜蟬嘆息了一聲:“他們很難發現甚麼線索的,顱骨這麼大的目標,兇手不會輕易地拋棄。”
跟著張巖一起回了市局,肖紅做了一個筆錄,主要就是說她是如何發現屍塊的。因為是在美食街的後巷發現的,晚上美食街的人很多,半夜時分新聞就已經在發酵。
肖紅在市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好多新聞。也有記者想要採訪,只是半夜都被張巖攔了下來。這不在肖紅做筆錄的時候,張巖就被叫到了領導辦公室。
領導很嚴肅:“這個案件影響非常惡劣,一定要儘快破案,現在有沒有甚麼線索?”
張巖一板一眼:“還沒有,受害者的頭顱還沒有找到,兇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是有預謀的拋屍。”
領導也頭疼:“不管怎麼樣,新聞已經發酵地非常厲害,你們一定要在一個星期內找出兇手,也要給社會大眾一個交代。”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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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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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肖紅1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