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在窗戶外坐下,肖善進一襲囚服坐在她的對面,姜蟬拿起話筒:“我聽尚隊說,你想見我?”
肖善進盯著姜蟬看了許久:“真可惜,本來你是我的第三個目標的。沒想到你先發現了她們,你果真很厲害。”
姜蟬神情沒有任何變化:“那真是可惜了,在你動手之前我先把你送進來了。”
肖善進不甘心:“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我已經很謹慎了。”
姜蟬:“你確實沒有在犯罪現場留下任何證據,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真的完美犯罪?只要你曾經做過必然會留下痕跡。你自認為自己靜悄悄地回到了村子裡,神不知鬼不覺,可這個世界偏偏就這麼巧,居然有人看到你的車了。”
肖善進身子前傾:“是誰?是誰見過我?半夜黑燈瞎火地,誰會見過我?”
姜蟬換了個姿勢:“是誰見過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做過。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你殺害劉月嬌和王琴的動機是甚麼?我想來想去我都想不明白。”
“我聽說王琴是你的前女友,既然相處不來那就彼此一拍兩散,你為甚麼要這麼做?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肖善進笑出來:“為甚麼?她和劉月嬌都和我那個媽一樣,一樣的拜金,一樣想透過男人來實現自己階級的跨越,像這樣的人為甚麼還要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姜蟬搖頭:“我和你說不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想過好日子,區別只在於各自實現的手段和方式,你看不慣你可以離開,可你沒有權力決定別人的生命。”
“你之所以將第三個目標鎖定在我身上,說明你的心態已經近一步扭曲。”姜蟬站在肖善進的角度開始分析他的心理:“如果說你殺害劉月嬌和王琴是出於替天行道的話,那麼你鎖定我是因為我孤身一人,就算出了甚麼事情也沒有別人知道。”ET
“從這裡就能夠看出來,你對生命已經完全漠視。”姜蟬直視著肖善進:“殺人對於你來說,已經是一種樂趣,你開始享受這種掌握別人生殺大權的快感。”
看肖善進不說話,姜蟬搖頭:“我和你沒甚麼好說的,一個人曾經受過的傷害,不應該成為他施暴於人的藉口。”
尚磊敲了敲窗戶,示意時間差不多了,姜蟬站起身:“像你這樣的人,才沒有資格生活在這個世上。”
看肖善進被警員押走,尚磊站在姜蟬的身邊:“他已經完全扭曲了,麻木不仁就是描述他的,就是可憐他的父親,還中風躺在療養院裡。”
姜蟬:“他的父親固然可憐,可是劉月嬌和王琴就不可憐嗎?因為肖善進,兩條無辜的生命就斷送在他的手裡。她們本應該擁有美好的人生,而不是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老實說,我都懷疑肖善進說的她們嫌貧愛富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對他說的話,我是一個字眼都不相信。”
尚磊聳肩:“誰也不清楚劉月嬌和王琴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很確定,肖善進他需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肖善進交代了,劉月嬌是他在五年前殺害的,而王琴是他在三年前殺害的,也難為他居然還記得當初劉月嬌的埋屍地。”
姜蟬往警局外走:“我非常慶幸,能夠將肖善進繩之以法。”
尚磊笑道:“還要多謝你提供的線索,如果沒有你提供的線索,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抓到他。不過我還是要批評你,明知道他是嫌疑人,你還和他走那麼近,對自己的安全也太不上心了。”
姜蟬似笑非笑:“我既然敢做,那我就肯定做了完全的準備,尚隊長無需擔憂這些。”
正說著話呢,對面一輛車衝著姜蟬響了響喇叭,姜蟬掃了一眼:“我有朋友叫我,我先走了。”
衝著尚磊擺擺手,姜蟬走到林翔的車邊。
林翔衝著姜蟬挑眉:“我猜肖善進進去是你的傑作,果然沒錯。”
姜蟬輕笑:“我這是打擊違法犯罪,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死一萬次都不足惜。你今天是來代替肖善進興師問罪?如果是的話,我們沒有甚麼好說的。”
林翔:“我和肖善進的關係不是很親近,我只是好奇來見見你,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姜蟬拉開車門:“當然可以,我想吃紅燒肉了。”
林翔一踩油門:“當然可以,我知道的一家中餐廳,他們的私房菜特別美味。”
姜蟬:“肖善進進來,尚磊是不是也找你們來做過筆錄?”
林翔:“可不是?當時我們還心裡嘀咕,可一到這裡聽說他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們個個都嚇了一跳,誰都沒想到他就這麼隱藏在我們中間,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就說他的那些朋友們,之前混日子的時候也做過不少踩線的事情,可誰也沒有肖善進這麼膽大包天啊,殺了人還這麼若無其事。
想到這裡,林翔都要起雞皮疙瘩。
林翔:“所以你到底是幹甚麼的?我可不相信你就是簡單的藥劑師。”
姜蟬聳聳肩:“我沒有甚麼特別的,我只是對推理感興趣而已。”
“難怪,我聽小柯說了,你一照面就看出來人家有男朋友,硬生生地將別人小情侶給拆散了。”
姜蟬淡淡道:“那是他自己送上門的,明明有女朋友還到處撩騷,誰遇到他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正說著呢,那傢俬房菜館到了,姜蟬跟在林翔後面走進去,剛剛推開包廂門,裡面五個大男人和肖蓉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個個都用敬仰的視線看著她,姜蟬狐疑:“看我做甚麼?林哥可沒說中午和你們一起吃飯,還有蓉姐也是,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肖蓉狗腿地幫姜蟬拉開椅子:“小紅啊,我聽到他們說肖善進進去了,還是是你提供的線索,我這心裡到現在都有點不對味兒,你來市區該不會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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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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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肖紅1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