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鬆了口氣,順著林橋的指引去了吧檯處,至於肖善進幾人,則是去了二樓。姜蟬也不著急,她不能跟地肖善進太緊了,免得引起他的懷疑。
在吧檯邊坐下,姜蟬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舞池中幾乎是群魔亂舞,肖蓉正和一年輕男人面對面地蹦迪,那個狂野勁兒。
姜蟬移開視線,林翔敲敲櫃檯:“想喝甚麼?今晚記我賬上。”
姜蟬託著腮幫子:“給我一杯白水就好,我一會兒還要開車送蓉姐回去。”
林翔挑眉:“到酒吧就喝白水?我還是第一次見。”
不同於舞池的喧鬧,吧檯這裡倒是很清淨,似乎自成一個小世界一般。姜蟬掃了一眼四周:“我特別好奇,為甚麼你們到現在都沒有結婚?你們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
林翔擦酒杯的手頓了頓,他看了一眼姜蟬,正好和姜蟬的眼神對了個正著。那眼神裡只有好奇,卻沒有尋常異性見到他們之後的黏膩以及野心。
林翔在姜蟬的對面坐下:“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起碼我覺得是沒有遇到合適的。”
姜蟬手指敲了敲桌面:“在我們老家,善進哥年紀算大的了,我猜善進哥這麼些年一直不回去,估計是害怕他回去之後要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
林翔微笑:“也許吧,我們也就是偶爾地聚在一起吃個飯,對於朋友的感情家庭等私人問題,我不太關注。”
他現在也聽出來了,這位是在拐彎抹角地打聽肖善進的資訊,他們不是一個村子來的嗎?怎麼打聽訊息還要找他這個外人?
對於林翔的綿裡藏針,姜蟬也不尷尬,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明白對方話裡的機鋒?她笑了笑:“你這裡倒是一個放鬆身心的好去處。”
林翔配合著她說話:“我這裡再好,你也不喜歡。”
姜蟬輕笑:“我只是喜歡在安靜的地方待著,太喧鬧的地方吵地我腦袋疼。”
林翔衝著姜蟬舉起酒杯:“所以我們不是一路人。”
姜蟬舉起面前的礦泉水,“總有一天你會遇到和你同路的。”
看著舞池中蹦躂的肖蓉,林翔很好奇:“她還比你大幾歲,一樣地活力四射,你怎麼年紀輕輕地,就這麼地沉穩?”
姜蟬:“蓉姐她工作壓力大,需要地方排解,我沒有她那麼大的晉升壓力。”
林翔瞭然,吧檯一時陷入了沉寂。姜蟬摸出手機,林翔瞟了她一眼,和她打了聲招呼就去了二樓。姜蟬也不以為意,在吧檯這裡坐地穩穩當當。
看肖蓉蹦躂地高興,姜蟬順手給她點了杯果汁,就等著她過來解解渴。
半個小時後,肖蓉總算在姜蟬身邊坐下了,聽著她急促的喘氣聲,姜蟬推過去果汁:“先潤潤嗓子,你這瘋狂勁兒,我今天是開了眼了。”
肖蓉喝了兩口果汁就推到了一邊:“給我一杯長島冰茶,來酒吧喝果汁沒甚麼意思。”
隨後她看了一眼姜蟬面前的純淨水:“你就喝這個?”
姜蟬挑眉:“我總要把你安全送回家,我還要開車呢。”
肖蓉也不勸姜蟬喝酒,要是她喝醉了她巴不得有人照顧她好嗎?
“夠義氣!那我今天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她拍了拍姜蟬的肩膀,在姜蟬身邊坐了不到二十分鐘,喝了兩杯雞尾酒之後,又滑入了舞池中央。
姜蟬搖頭,年輕人的這種生活方式她真不適應,難不成是她老了?姜蟬絕對不承認這一點,她還是個寶寶好嗎?
來酒吧蹦迪的,基本都是濃妝豔抹過來的,像姜蟬這樣素顏過來的,整個酒吧裡就她一個。偏偏她在過來後就一直坐在吧檯邊,無形中吸引的眼神就更多。
五分鐘後,一年輕男人在姜蟬的身邊坐下,近看他覺得肖紅更漂亮了,他單手撐著腦袋,拿出自認為自己最迷人的微笑:“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姜蟬瞟了他一眼,衝著他舉了舉手裡的白水:“我要開車,不喝酒,不好意思。”
酒保嘴角抽了抽,這虧得是老闆的朋友,要是別人在這裡說這話……
被拒絕了,男人也不氣餒,他再接再厲:“那你明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
姜蟬油鹽不進:“我不和有女朋友的人一起吃飯。”
男人忽然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有女朋友?”
姜蟬輕笑:“很簡單,你女朋友剛剛從這裡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巧合的是,你身上也有同樣的味道。”
“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間很短,我看到了她的戒指,和你脖子上戴著的明顯是一對。更不用說這裡,”姜蟬點了點男人領口隱蔽處的口紅印:“一樣可以是巧合,兩樣三樣就不是了。”
姜蟬挑眉:“有女朋友還和別人搭訕……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男人忽然湊近姜蟬:“又沒有結婚,有甚麼對得起對不起的?如果你答應做我女朋友的話,我會立刻和她分手。”
姜蟬微微後仰:“不必,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不過你確實應該和你女朋友分手,你配不上她。一個在交往過程中還三心二意的男人,配不上你。”
男人猛然回頭,就看到他女朋友站在他身後,不知道聽了多久。女生瞪了姜蟬一眼,隨後恨恨地推了男人一把,撥開人群就往外面走。
男人瞠目結舌,也顧不上和姜蟬搭訕了,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旁觀了許久的調酒師搖頭:“你這個觀察力,男人和你在一起很有壓力,大部分男人還是喜歡蠢一點的。”
姜蟬似笑非笑:“只要他問心無愧,能夠有甚麼壓力?除非他自己心裡有鬼。”
調酒師搖頭:“男人哪,嘴上說著喜歡聰明的女人,可有的時候他們最喜歡的還是傻女人,因為傻女人好騙。”
姜蟬敲了敲玻璃杯:“像我這種大腦性感的女生,一般人也騙不了我。”
調酒師笑了:“你真的很厲害,看地很透徹。”
也許是因為姜蟬的威力太大,在下半場,再也沒有人過來和她搭訕,姜蟬也樂地清淨。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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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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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肖紅1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