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也不惱火,如果是一年前她沒有遇到姜蟬的時候,有了競爭對手,她肯定會覺得天像是塌了下來一樣。
可現在學習了那麼久,她也學到了許多賺錢的方法,藥店的經營對於她來說倒是次要的。
“我準備將藥店盤出去,學習了這麼多年,我想要出去走走看看。你說地對,平安鎮太小了,我不願意我這麼多年的學習就這麼埋沒在平安鎮上。”
姜蟬手指敲了敲桌子:“你準備甚麼時候出去?第一站去哪裡?”
肖紅想了想:“明年三月份出去吧,總要過了我父母的祭日,一旦出去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回來。”
提到父母,肖紅的聲音低沉了許多,顯然心情不好。如果父母還在的話,她此時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哪裡像現在這樣,早早就嚐盡人間冷凝?
“第一站的話,就先去T市吧,我想去見見肖宇,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姜蟬對此毫無疑義,她是無所謂,左右她在這裡無牽無掛。說來她在這個世界更多的也就是增廣見聞,許多事情完全用不到她出手。
“既然要出去行走,要不咱們換回來?我是無所謂,怎麼都可以。”姜蟬確實無所謂,以精神體的形態行走,她反而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肖紅有些意動,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還是不了,我才學了這麼一點兒,我對自己挺沒信心的,你多帶帶我。”
姜蟬翻了個白眼,她也是個新手好嗎?話說肖紅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心裡這麼想著,姜蟬卻沒有強求。
三月初的時候,肖紅拎著香燭紙錢和供奉的菜品去了肖紅老家。肖紅老家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她父母過世後她將父母的骨灰埋葬在自家的一塊自留地上。
平日裡每逢清明和父母祭日肖紅都會過來拜祭,將墳前的雜草清理了下,再將元寶在墳前點燃,肖紅站起身來:“我最大的遺憾已經得以補全,那是一個勇敢的孩子。”
這種祭拜父母的日子,姜蟬就不插手了,她在附近轉了轉。肖家的自留地比較偏僻,幾乎在村子最南端,村子的南面是一條大河。
大河的岸邊光禿禿的,零散地見到一些綠意。但是岸邊又能夠看到去年的蘆葦根部,姜蟬看了一眼,也只是一帶而過。
肖紅在父母墳前耽擱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慢吞吞地走過來:“算來我好久都沒有回到這裡,這裡是越來越荒涼了。”
姜蟬環視了一圈,可不是,這裡確實很荒涼,四處都看不到人煙。大河對岸也是如此,一眼看過去全都是農田。
等到蘆葦長成,站在這邊都看不到那邊的場景。
姜蟬隨口說了句:“這裡倒是一個拋屍的好去處,夠偏僻,又少無人煙。”
肖紅下意識地摩挲了下手臂:“你別說這麼滲人的話,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姜蟬挑眉:“我就是隨口一說,哪裡就真的這麼走運,就這麼被我們撞上了……咦?”
姜蟬忽然挑高了聲音,肖紅頓時蹦了起來:“怎麼了?有甚麼發現?”
姜蟬無奈:“就你這膽量,還想走遍大江南北?”
肖紅嘴硬:“我這不是需要適應嗎?你到底看到甚麼了?”
姜蟬語調嚴肅了幾分:“我先去前面看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看姜蟬往前面飄過去,肖紅壓著嗓子喊了一句:“你等等我啊,我害怕!你去找吧,我在旁邊看著,”
下一刻,肖紅的意識就被姜蟬壓了下去,姜蟬隨手從樹上掰了一根樹枝,時不時地探一探。
不是自己正面面對這些,肖紅頓時就好受了許多,膽子也大了許多。
“你到底看到甚麼了?看著很嚴肅的樣子。”
姜蟬在岸邊走了兩圈,大致圈定了一個範圍出來。大約在三米長,一米五寬左右。
看到姜蟬圈的這個邊界線,肖紅聲音有點抖:“這下面是甚麼?”
姜蟬挑眉:“我怎麼知道?挖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從兜裡摸出手機,姜蟬將這一片區域來來回回地都拍了個遍,這才拿著肖紅帶來的小鐵鍬,她看準了一個地點往下挖去。
肖紅咬著手指,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姜蟬輕笑,就這慫樣,還想著做偵探?以後她面對的血腥的場面會更多,而且面對的人心會更加複雜,難道每一次都要這樣嗎?
察覺到姜蟬的想法,肖紅有點不服氣:“我一時沒接觸過這些,害怕是當然的,等我以後見的多了,我就不會這麼膿包了。”
姜蟬很敷衍:“那你多加油。”
肖紅帶來的鐵鍬不大,姜蟬往下挖了大約有一點五米,就有了發現。在看到那根明顯是人類脛骨的時候,姜蟬沉默了。
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適合她做了,將鐵鍬放到一邊,姜蟬報警了。她和鎮上的派出所一說這事兒,那邊是高度重視,立馬就會派人過來。ъIqūιU
姜蟬在這裡候著,她時不時地在周圍看看走走,想要發現更多的線索。可惜她看了一圈,這裡除了荒地就是荒地,還真沒有甚麼特別的。
要不是有植物們和她說下面有東西,姜蟬還真發現不了異常。話說一會兒警察過來,她應該怎麼解釋?
無緣無故地跑過來挖土,是個人都會產生懷疑的吧?姜蟬捏了捏眉心,視線在這一片長勢茂盛的蘆葦苗苗上掃了掃,接下來就有答案了。
肖紅的老家距離鎮上很偏遠,民警們四十分鐘後才到了姜蟬所在的地點。派出所的王所長見到姜蟬有點頭疼,“肖老闆,你真是給我好大一個驚嚇。”
上次是兒童綁架案,這次就是埋屍,下次又是甚麼?王所長的心裡都有點涼,他們這平安鎮一直風平浪靜的,怎麼現在有這麼多事情?
姜蟬攤手非常地光棍:“維護社會治安,人人有責,這是我發現的人體脛骨。”
示意民警們看她挖出來的脛骨,那一看就是人骨,王所長的心頓時就吊了起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肖紅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