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已經是要求很嚴格了,這位安琪導演他是第一次打交道,在片場上的要求也極高。雖然掛的是編劇的名字,但是誰都知道她行使的是副導演的職責。
有的時候劉導興致來了,還會兩人就一個鏡頭怎麼拍攝地更好進行比賽,最後哪版好就用誰的鏡頭,這些天在劇組,秦立遠沒少受折磨。
說來也奇怪,他一個大男人,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是安琪一個眼神過來,他就下意識地繃緊了背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吐槽歸吐槽,這種磨練演技的機會不是甚麼時候都有的。很少有導演願意靜下心打磨演員的演技的,因為他們並沒有義務讓你變地更好,只要你能夠完成他的拍攝要求,別的他們不會和你多說一句話。M.bIqùlu.ΝěT
十月份進組,一直拍到了十二月份,《落葉》總算殺青。秦立遠垂頭坐在劇組的一角,他還沉浸在劇中的情緒,還沒有走出來。
安琪見怪不怪,這是演員的常態了。在她的片場,經常看到這樣的場景。許多老戲骨們都會採取這種沉浸式的表演方式,將自己完全代入劇中人物。
簡而言之,就是入戲太深。所以的有的時候演員參演一個比較壓抑的角色以後,有的人還需要去看心理醫生,因為這種壓抑的情緒要適度地排洩出去。
劉導樂呵呵地,他對這部電影非常滿意,可以說是他近些年來的登峰之作了。
“安琪,晚上劇組一起聚聚,你可不能缺席。還有後續的剪輯,你也幫著參謀參謀?”
安琪求之不得,她也想看看劉導會怎麼剪輯這部影片。
“好,劉叔到時候可不要嫌我礙手礙腳。”
劉導哈哈大笑:“那怎麼會?還是小姑娘嘴甜會說話,晚上我請客,請大家吃火鍋。”
也就劉導敢這樣稱呼安琪是小姑娘了,要是尋常人稱呼安琪小姑娘,看安琪不錘爆他的腦袋。
秦立遠總算緩過來,看著大家熱鬧,他搖了搖頭。這位安琪導演的戲好,可是不容易上啊,他這次回去,怎麼也要好好休養下。就這兩個月,都快要把他掏空了。
兩大導演幾乎是聯手摺磨他,他能夠扛下來還真是他本身有點東西。當然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秦立遠感覺自身的瓶頸又鬆動了一塊。
這些年他戲拍地不少,最近一年他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瓶頸期,走不出去別人又感受不到他的困境,著實挺折磨人的。
在和劉導一起忙於後期剪輯的時候,安琪還要抽出時間去參加今年的電影節頒獎禮。她是不太想去,可誰讓《神探》入圍了呢?
每年她都會去參加各種電視劇頒獎禮,唯獨這次是帶著自己的電影來參加電影節的頒獎禮,安琪還挺期待的。
時隔三年,再度站在電影節頒獎禮的紅毯上,安琪的心裡還挺複雜。這個地方說熟悉也熟悉,說陌生也陌生。
就是不知道這次頒獎禮,《神探》會取得甚麼樣的成績?獎盃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同樣的金牛獎的頒獎禮的現場,趙毅坐在安琪的右手邊,他是真緊張。雖然電影取得了極高的票房,可是沒有拿到那個獎盃,他心裡總是意難平。
路捷看地開,她入圍了一個最佳女主,大機率是陪跑的。安導的電影啊,突出的基本都是男主,女主角的戲份著實不多。
安琪靠在椅背上:“平常心對待,一部不行我們還有下一部。”
趙毅苦笑了下:“雖然知道這個道理,心裡還是會緊張和期待。”
安琪輕笑:“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有演技的,而且相當棒,否則當初我也不會挑中你是不是?你是最適合這部戲的男主角,在我的心裡,你已經是最佳男主了。”
路捷撫著心口:“幸好我不是個男的,我若是個男的,我都會愛上導演,太會說了。”
安琪很鎮定:“我只是說出事實,在我的心裡,你們早就是最佳男女主。我還是那句話,今年不行就明年來,哦,明年大機率不行了,明年我很忙,那就後年。”
趙毅也放鬆下來:“導演是大忙人,幾大導演都從您這裡拿的劇本,我們都知道的。”
路捷撩了撩頭髮:“知道導演明年肯定排不出行程來,如此我們也可以適當安排我們的檔期。”
安琪頷首:“《神探》的續集預計到後年吧,明年確實事情很多。”
正說著話呢,鏡頭忽然掃到了她們這裡,安琪一愣,這是甚麼個情況?再看看臺上,已經在公佈入圍最佳男主的人選了,趙毅赫然在列。
剛剛才被安琪安撫下來,趙毅立刻又緊張了,安琪嫌棄地移開視線,看趙毅的坐姿多僵硬?手都握成拳頭了。
話說她甚麼時候能夠拿到最佳導演獎啊?這是對一個導演最大的褒獎了。
安琪的表情變化只在一剎那,還是被大家看到了。
“趙毅這是有多緊張?看安琪都嫌棄了。”
“正常,是個人都緊張吧?”
“這麼一看,安琪好有大將之風啊。”
網路上的評論安琪自然看不到,她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舞臺上。她也不會嫌棄獎盃多不是?可惜最佳導演獎她沒有入圍,想到這裡,安琪還有點憋屈。
姜蟬:“很正常,你這是一部系列片,要是第一部就將最佳導演頒發給了你,接下來該頒發甚麼獎項給你?我估摸著應該會在最後一部出來後再頒發,只要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水準。”
安琪握拳:“我一定會拿到最佳導演獎的,你說我要不要也去拍文藝片?在劉導的劇組待時間長了,我也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姜蟬輕笑:“你要是不覺得行程太滿太累的話,你就去拍攝,我很期待你的文藝片。”
安琪嘆了口氣:“文藝片啊,前面有你,還有劉導,我還不知道我的那點水平夠不夠。暫時也不急,我的劇本還沒影兒呢,就是有這個想法。”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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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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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安琪3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