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姜蟬也沒有刻意地去關注,左右雲傾後來過地很好,嚮明也在向西徹底康復後主動辭職離開了海盛,他也算是識時務。
意識回籠後,姜蟬翻了個身,順手將枕邊的墨墨揣進懷裡,墨墨身子動了動,兩隻爪子抱住姜蟬的手腕,一主一寵這才睡了過去。
原本姜蟬以為林雲峰會隔個幾天才會和她聯絡,沒想到當天下午她就接到了林雲峰的電話,那邊很直接地,邀她和顧艦宸一起吃個晚飯。
下午五點左右,姜蟬託著墨墨,剛剛走出公司,就遇上了林雲峰。丫的大越野就停在公司門前的停車位上,特別張揚。
看見姜蟬過來,林雲峰笑出一口大白牙:“小姜同學,果真年輕有為,這麼年輕都是總監了。”
姜蟬微笑,“多謝誇獎,我們去哪裡吃飯?對了,你的養元丹,我昨天晚上做的。早晚一粒,強身健體,吃完了再和我說。這是一個月的量。”
林雲峰拋了拋那兩個小瓷瓶:“我需要吃多久?”
姜蟬想了想:“像你這樣帶有暗傷的,三個月應該差不多。三個月之後你身體應該都調養好了,那個時候就可以停了。”
林雲峰順手倒出一粒,喉結稍稍一動就嚥了下去,“還有點甜。”
姜蟬瞥了他一眼:“上面裹了一層蜂蜜,對了,養元丹誠惠兩千。”
林雲峰也不皺眉,很爽快地就給姜蟬轉了兩千過去。姜蟬摸了摸膝蓋上的墨墨:“我們墨墨一個星期的伙食費有了。”
墨墨貓兒眼眨了眨,喵嗚了一聲。話說它以後是不是可以跟著姐姐一起去上課了?它還是和以前一樣,乖乖地躺在姐姐的桌肚裡。
顧艦宸到私房菜館的時候,姜蟬和林雲峰已經等了有半個多小時。看到顧艦宸進來,林雲峰挑眉:“你這每天西裝革履地,不累?”
顧艦宸瞟了一眼了林雲峰身上的短袖和軍褲,“還是你這樣輕鬆自在。”
“這可真有緣分,沒想到小蟬你居然和他遇上了。”接過姜蟬給他倒的茶,顧艦宸笑道。
姜蟬:“也是巧合,他是我這次軍訓的教官。幾句話一說,才知道他是你表哥。”
顧艦宸輕笑:“是,這世界可真小。”
看到林雲峰手邊的小瓷瓶,顧艦宸拔開來聞了聞:“小蟬,他也需要吃養元丹?”
姜蟬:“嗯哼,他的身體,再不好好調理……”
未盡之意大家都明白了,顧艦宸拍了拍林雲峰的肩膀:“小蟬可是極為出色的中醫,你可真是撞大運了。我當初還想著介紹小蟬給你看看,沒想到你們自己遇上了。小蟬出手,保管藥到病除。”
林雲峰不緊不慢:“就像你一樣?你小子也真的是撞了大運,都坐在輪椅上幾年了,居然還能夠活蹦亂跳的。”
顧艦宸眉眼帶笑:“那是,要不是遇到她,我估計這輩子都沒有站起來的希望了。”
姜蟬抬手:“過了啊,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醫,沒有這麼玄乎,是不是該點菜了,墨墨餓了,是不是?”
吃飯的時候,林雲峰有點猶豫:“我有幾個戰友,他們身體內都有各種傷痛,這養元丹他們能不能服用?”
姜蟬琢磨了下:“這是根據你的情況特意配置的,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最好能讓我看看他們的情況,藥不能亂吃。”
林雲峰:“行,我今天回去就和他們說一聲,抽個時間小姜同學你幫他們看下?”
彼此都是人精,起碼一頓飯下來,沒有甚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墨墨在這裡也吃地肚皮溜圓,林雲峰特意讓廚房做的不加鹽的魚湯。
似乎當兵的都是雷厲風行,第二天林雲峰就聯絡姜蟬,他帶了幾個戰友,想請姜蟬幫忙看看。
姜蟬正好這天沒去時光,難得窩在家裡。林雲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正捧著一本原文書在看。墨墨團在她的膝蓋邊,它似乎是睡不夠一般。
“行,你帶他們來我這裡吧,我今天正好在家。”
掛了電話,墨墨碧瑩瑩的貓兒眼看著姜蟬,姜蟬揉了揉它的腦袋:“又是來給你送口糧的,等給他們看完了,我就給你做好多好多貓飯,省得你再跟著我吃食堂。”
墨墨可是要陪她許久的,她可要將墨墨照顧好。墨墨喵嗚了一聲,眼睛都亮了。
林雲峰這一行人來地很快,四十分鐘後,十來個大男人就坐在姜蟬的客廳裡。姜蟬眨眨眼,來吧,她許久都沒有給人正經地看過診了,還有點懷念。
“正好你們都在,也順便能夠幫我搭把手。”
光靠她一個人製藥,今天一天肯定忙不過來。
腦子裡盤算著這些,姜蟬挑眉:“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來,還是跟我去製藥室?”
話說這一個個的,都黑不溜秋的,姜蟬想要從面色上看他們的症狀,還真有點難。
一跳脫一些的男人湊上來:“小姜同學,有甚麼可以當面說,沒甚麼不能見人的,我先來!”
人家坦蕩,姜蟬也不多說甚麼,她也是出於保護個人的隱私罷了。
一個小時後,十來個大男人擠在製藥室裡忙活。姜蟬指揮者他們把各種藥材或切或打成齏粉,而姜蟬自己則是在忙著製作成藥。筆趣閣
就連午飯也是那個年輕一些的男人做的,味道嘛,尚能入口。當然這種時候姜蟬也不挑了,這些都是最可愛的人,能夠為他們做點事情,姜蟬還是挺樂意的。
一直忙活到了華燈初上,姜蟬才將這些人的成藥都忙活出來了。
“這些是一個月的量,剩下的我會在下個月交給林雲峰,到時候也不用你們跟著忙活了。”
“太感謝小姜大夫了,您這個醫術,神了!”
一年紀大約在三十五左右的男人感嘆,他們來的時候心裡還有點嘀咕,看到姜蟬這麼臉嫩後更是覺得是不是林雲峰在和他們開玩笑。
可姜蟬看了兩個人之後,他們就心悅誠服了。他們身上有的毛病她全都說地一清二楚,就連甚麼時候受過甚麼傷,傷口在哪裡,她一下子就指出來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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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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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掌 看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