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手指在包包裡動了動,一點都不往樓梯間看:“沒事兒啊,我要去找我爸了,他說要帶我見見你爺爺的。”
“別去找你爸了,我直接帶你去見我爺爺,他老人家見到你肯定非常高興。”葉瀚澤露出一抹笑,看著和林淼的見面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
“別,咱們的關係還沒到那份上,我先進去了。”瞥了葉瀚澤一眼,雲傾慢悠悠地進了眼會廳,話說這高跟鞋是誰發明的,她覺得自己走路都不太會了。
葉瀚澤追了上去摟住雲傾的肩膀:“雲叔和我爺爺已經商議過了,聯姻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作為我板上釘釘的未婚妻,我們未來才是最親密的。”
雲傾毫不客氣地將大半力道都靠在葉瀚澤的手臂上:“連個訂婚典禮都沒有,就空口白牙地說聯姻?美地你!我這麼一貌美如花有才有錢的小姑娘,哪能這麼跌份兒?”
葉瀚澤輕笑:“是,訂婚典禮我會和爺爺商議的,不會委屈了你。”
雲傾心裡打了個響指,要的就是這句話,萬一今天葉老爺子腦子一抽說順便給她和葉瀚澤訂婚,她去哪兒哭去?
當務之急就是先拖著,至於這個訂婚典禮甚麼時候辦,那還不是看她的心情?
聽葉瀚澤和雲傾商議著訂婚的事情,林淼慢慢地抓緊了禮服的下襬。一個她以前看不上眼的人,如今就要和她最愛的人訂婚了?
老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雲海盛的女兒嗎?別的她有哪樣比得過自己?論長相論性格論交際能力,雲傾她處處不如自己。
可是就這麼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人,卻那麼輕易地就得到了自己千方百計都得不到的。想到這裡,林淼就覺得格外不公平。
離開了林淼的視線,雲傾拍了拍葉瀚澤的手:“被前女友纏上的感覺怎麼樣?”
葉瀚澤扶著雲傾的腰:“看到我被她糾纏,你不在乎?”
雲傾疑惑地看著葉瀚澤的眼睛:“我又不喜歡你,我為甚麼要在乎?”
葉瀚澤看著雲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然笑了出來:“是,你又不喜歡我,看到這些你只會當成是一幕鬧劇吧?”
雲傾隨手拿了一杯果汁:“我沒有覺得是鬧劇,我就覺得好笑,為甚麼他們那麼輕而易舉地放下,轉頭卻又能夠雲淡風輕地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難怪人家都說情深不壽……”
葉瀚澤握著雲傾腰肢的手動了動:“你還放不下那位?”
雲傾瞪眼:“你故意噁心我呢?我就是挺感慨的,人若是薄情一點,也不會曾經栽那麼大的跟頭。”
葉瀚澤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滋味,這一刻忽然和雲傾奇異地同病相憐。他摸了摸雲傾的腦袋上的小皇冠:“所以如今的我們要過地更好,將傷害永遠地留在過去。”
雲傾微微後仰身子:“別動手動腳的。”
葉瀚澤抬手:“沒有動手動腳,是你的皇冠有點歪了,我只是幫你調整下。”
“是嗎?那謝謝了。”狐疑地看了一眼葉瀚澤,確定他沒有胡說,雲傾才放鬆了身子。
看葉瀚澤幫雲傾整理著皇冠,二樓客廳內的葉老爺子笑了:“瀚澤和雲傾相處地真好,果真是郎才女貌。”
葉智禮搭腔:“小姑娘非常有才華,這兩年在國際上很出名,拿了好多大獎,是非常優秀的畫家。”
雲海盛只是微笑,他再誇獎就有自賣自誇的嫌疑了。.Иēτ
葉老爺子:“那確實優秀,現在在做甚麼工作?”
雲海盛:“她剛剛博士畢業,接了她大學的邀請,下個月就要去學校教書了。”
葉老爺子這下驚訝了:“這麼小就是博士了?還是大學老師?不錯,真不錯,我們瀚澤配雲傾,似乎還有點高攀了,他就讀了個碩士。”
雲海盛微笑:“葉叔這是說地哪裡的話,只要孩子們相處地好,學歷年齡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他們之間有話聊就好。”
葉瀚澤的媽媽劉韻也笑道:“雲董說地沒錯,我挺喜歡雲傾這小姑娘的,看著就溫婉大方。”
劉昀看雲傾著實喜歡,至於這其中摻雜著幾分利益幾分真心,誰又說得清?
“我讓向秘書帶雲傾過來,這孩子今天來了還沒有見過長輩們呢,著實有些失禮。”聽得葉家的幾個人一說,雲海盛就知道他們對雲傾印象不差、
嚮明過來的時候,雲傾正和葉瀚澤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兩人之間的氣氛看著很好。
“雲傾,雲董讓我帶您去見見也老爺子,再見見葉家其餘的長輩們。”站在距離雲傾兩步遠的距離,嚮明一板一眼道。
雲傾挑眉,這是準備相看了?
“行,我這就過去,麻煩向秘書了。”
葉瀚澤摟著雲傾:“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也給你介紹下。”
雲傾湊近葉瀚澤:“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葉瀚澤明瞭:“我保證,一定會辦一個訂婚典禮,不會這麼草率。爺爺那邊我會去說,不會委屈了你。”
雲傾這才滿意,這種時候就要把男人推到前面去。雖說小小地利用了葉瀚澤一把,雲傾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
嚮明耳力好,也聽到這兩人說的話,他眼神暗沉了些,真是讓人礙眼的存在啊。
跟著嚮明到了二樓,一個五十多歲的貴婦就走了過來。她親暱地拉著雲傾的手:“傾傾出落地真標緻,我是瀚澤的媽媽,你稱呼我韻姨就成。”
雲傾甚少和別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不由地有些不自在,她手指僵硬了下,還是笑著乖乖叫人:“韻姨,我是雲傾,您氣質真好。”
劉韻嘴巴都笑地合不攏:“還是小姑娘會說話,瀚澤他性子有些冷淡,不過內裡還是好孩子。”
雲傾微微一頓,這拉郎配的不要太明顯。
“雲傾,這是葉爺爺,這位葉叔叔你剛剛見過了。”
雲海盛站在葉老爺子的身邊,給雲傾介紹。雲傾露出一個大方的笑容,分別問好。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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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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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雲傾2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