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晉亭辯解:“對不起,當初我是追著林淼出去留學的,那時候她真的不喜歡我,我們也是去年才正式在一起的。”
姜蟬打了個響指:“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曾經有多麼的感天動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走過了怎樣艱難曲折的愛情之路,這些我都不感興趣。”
“我只有一個要求,請你們離開我的視線,我每看到你們,我就覺得無比的噁心。”姜蟬一字一句,絲毫不管自己說了怎樣刻薄的話。
林淼騰地站起身,“你以為我願意來嗎?是他易晉亭做錯了事情,你憑甚麼衝我發火?我有甚麼對不起你的?”
“是,你無辜,你最冰清玉潔,所有事情都是易晉亭一頭熱,都是他自願這麼做的。那你倒是別接受他對你的好啊,你這不是又當又立是甚麼?”
不管林淼怎麼說,姜蟬還是那麼平靜,她這麼好的養氣功夫,犯得著為了一個白蓮花動氣?
“當初你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你的愛情,現在又回葉氏工作,是想要再度找回你的愛情?”瞥了一眼林淼手上的戒指,姜蟬搖搖頭:“你還不知道吧?當初她那個前男友,就是葉氏的葉瀚澤。”
易晉亭的眼睛倏地瞪大,在看到林淼臉上閃過的一絲慌亂後,易晉亭只覺得自己的心沉沉地墜了下去。
“你胡說甚麼?我的前男友和你有甚麼相干?”林淼坐下,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姜蟬端起茶杯:“是和我不相干,我這不是提醒你,不要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省得到最後甚麼都得不到。”
“當初你收了葉瀚澤爺爺的錢,就這麼一走了之,可憐人家葉瀚澤,對你那是牽腸掛肚,這麼多年都念念不忘……”
姜蟬搖搖頭,看著面色忽青忽白的易晉亭,只覺得心情都好上了幾分。她打了個響指:“點單。”
瓦赫看了半天,這才問了一句:“不是說看到他們噁心嗎?你還吃地下去?”
姜蟬翻著選單,女王氣十足:“現在噁心地不是我了,我當然吃地下去。你就當是免費的看戲,還不要錢多好的事兒?”
確實,易晉亭現在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一樣。回來後林淼執意要進葉氏工作,隻字不提她和葉瀚澤的關係,這幾年裡他連林淼的前男友是誰他都不知道。
如今知道是葉氏的葉瀚澤,一想到這裡,易晉亭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緩不過來。他直勾勾地看著林淼:“給我個解釋。”
林淼不耐煩:“有甚麼解釋的?我就是在葉氏工作而已,我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恰好點的菜上來了,姜蟬給瓦赫夾了一筷子排骨:“嚐嚐,還是這個味兒最正宗,在國外吃地那叫甚麼玩意兒?”
瓦赫和易晉亭等人也沒有甚麼話說,只是埋頭吃飯,時不時地看兩眼對面的兩人。
看姜蟬和瓦赫自顧自地吃飯,而自己和易晉亭面前連套餐具都沒有,林淼哪裡受過這種氣:“走了,還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她家境不好,可因為長得好,素來在男生堆裡吃得開,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再想到以前雲傾對她的樣子,再到如今的冷眼相對,林淼只覺得心理落差更大。
她當下就拎起小包離席而去,姜蟬看了眼坐在原位的易晉亭:“你未婚妻跑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還不去追?
易晉亭捏了捏眉心:“葉瀚澤的事情……”
姜蟬啪地一聲放下筷子:“易晉亭,你過線了!還不快滾?我早就想說了,你們一個甘願當舔狗,一個又當又立,當真是絕配!”
“你們只顧著追求自己的幸福,從來不將別人的付出和犧牲放在眼裡,也不管自己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如今還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受害者的面前,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姜蟬冷著臉看著易晉亭,眼神如刀子一般:“我倒是忘了,在你們這樣的人眼裡,有甚麼比得上你們的愛情?ъIqūιU
所有人就理所應當地為你們付出,為你們犧牲,還不能有一句怨言,你們反而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因為這些都是別人自願的。”
看姜蟬一反常態說了這麼多,瓦赫也知道她是氣地狠了。自己的學生他當然心疼,當下瓦赫也幫腔:“你現在這樣,就是看我們雲傾是軟柿子好欺負,你也不要太過分了!還有,你的未婚妻已經跑出去了,你還要在這裡繼續糾纏你的前女友?”
易晉亭抿唇:“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說再多也彌補不了,可我是真的覺得對不起……”
姜蟬抬手:“有用嗎?你當初哪怕和我說一句你喜歡林淼,我也不至於死纏爛打那麼多年。當年你一走了之,只有一封郵件回來,我給你發了那麼多郵件,你從來都沒有看過吧?”
易晉亭低頭,甚麼話都不說。如今的他在姜蟬面前,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不僅僅是因為心裡的愧疚,更多的是如今的姜蟬讓他打心底裡打怵。
尤其是她眼神如霜刀一樣掃過來的時候,他更覺得背脊像是漫起了一絲涼意。這不是他印象當中的雲傾,她是溫和的熱情的,不是這樣疾言厲色的。
“你變了好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喃喃地說了這兩句,易晉亭才站起身來。
姜蟬:“我人生中最大的跟頭栽在你這裡,我當然要成長。老師,嚐嚐這個,這個還不錯、”
瓦赫:“晚上去吃海鮮?我想吃龍蝦。”
姜蟬配合瓦赫:“行,要不叫上老楊?他今天還和我聯絡,說要請老師您吃飯呢,順便介紹幾個朋友認識。”
瓦赫:“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應該是吧,都是藝術圈裡的,知道老師您過來了,大家都想認識您。”
聽著姜蟬和瓦赫旁若無人地交談,易晉亭就是有再厚的臉皮也待不下去。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下次有機會再見。”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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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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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雲傾1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