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漫不經心:“我不在乎這些,就算她今天臉上掛不住,她後面還是會來的。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像她這麼一個執著的性子,她不會放棄的。”
摩珂似笑非笑:“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看著就好像是人間畫本子裡寫的渣男,太渣了!”
姜蟬:“你都看了些甚麼?你不是最不愛看書的嗎?”
摩珂理直氣壯:“畫本子能夠叫書嗎?我只是不愛看那些很正經嚴肅的書罷了,並不代表我胸無點墨好嗎?”
再說雲淼,她眼眶紅紅地衝出了青璃宮,別人問起來的時候,她照舊是語焉不詳,給別人留下了很大的遐想空間。
直到回到景離宮她的住處,雲淼還紅著眼眶。
“本座早就料到,這套不管用。”一道桀桀的聲音響起,這偌大的景離宮只有雲淼聽得到。
“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一直在沉睡的嗎?”雲淼瞪大了眼,眼珠子掛在睫毛上欲落不落,看著委屈巴巴地。
“你踏入金丹期,本座甦醒的時間相應長了一些。”男人的聲音在雲淼的心底響起:“你這麼靠近珞珈,是怎麼都不會成為她的弟子的。”
雲淼扁嘴:“我也不想成為她的弟子,她這個人冷心冷情,看著就像是一塊大冰塊,我一點都不想和她親近,我特別討厭她!”
費盡心思去討好一個你厭惡的人,雲淼還一肚子怨氣。
男人輕笑,下一刻神識就毫不留情地紮在雲淼的識海里:“臭丫頭,還蹬鼻子上臉,你有甚麼資格在本座面前談條件?本座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雲淼腦袋劇痛,強忍著不發出聲音讓外界知曉:“你只管動手,沒了我你在這偌大的仙界是寸步難行!”
男人震怒,有心想給雲淼打上奴印,卻又擔心被神仙們看出端倪來。思忖一二,男人收回自己精神力,“便宜你這次,珞珈那裡你不能放棄,必須要和她打好關係!”
雲淼癱在大床上:“您法力高深地位崇高,珞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神仙,您大可以親自動手,何必要我這個小人物跑腿?”
男人沉默了一下:“這是命令,你必須和珞珈打好關係,事成之後本座會有重賞。”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沉默了,雲淼目光無神地看著屋樑。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甚麼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甚麼樣子,甚麼身份。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就一直做夢,夢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讓她去仙界。到了仙界以後,這個聲音又讓她想辦法成為珞珈的弟子。
如果她不按照對方的要求做,這個聲音就會有千百種方法對付她。偏偏她還有口難言,根本就說不出自己身上的異樣。
想著這些,雲淼勾起唇角,不管是這個男人,還是珞珈,她都會把場子找回來的!沒有人能夠這麼地侮辱她,不管是誰!
在男人和雲淼交流的時候,藺鋒的眉峰微微一動,下一刻他就隱身出現在雲淼的住處上方。是他的錯覺嗎?他剛剛似乎感覺到了魔氣?
下一刻藺鋒搖頭,這裡是仙界,仙界怎麼可能會有魔族的存在?細細檢視未果,藺鋒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不管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威脅,還是因為自己內心的不平,雲淼幾日後照舊出現在姜蟬的面前。她看著笑語盈盈的,似乎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的委屈失望、
姜蟬也不得不佩服雲淼的心性。可惜啊,心性雖好,卻不是用在正道上的。真當她眼瞎,看不出來雲淼眼底暗藏的怨憤嗎?
怨憤,姜蟬玩味,她就是拒絕了雲淼的拜師,這位就此恨上了她?這是甚麼邏輯?所謂拜師,要雙方你情我願才是,這位倒好,單方面地怨上了她。
算了,怨就怨吧,姜蟬是蝨子多了不癢。老實說,她看到雲淼一直在她面前做小伏低,她著實有點膩味。
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性兒的人,幹啥裝地這麼人畜無害?只是今天的姜蟬在看到雲淼的時候,發現她身上似乎有點不一樣。
“你看著精神不太好,是最近課業太重了嗎?”神識掃過雲淼的身體,姜蟬語氣很平靜。
她這個修為,想要觀察雲淼還不是輕而易舉?雲淼是一點都沒有察覺,低眉順眼道:“最近修煉著急了些,無意間傷到了神識。”
姜蟬頷首,也沒說信不信。她微微一笑:“本尊已經不再是你的老師,這些修為上的指點也輪不到本尊開口,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
雲淼低眉順眼:“是,多謝神女殿下提點。”
這一刻,雲淼心中對姜蟬的恨意是空前絕後。不就是天生神女嗎?因為這個就天生高人一等了?如果她也是天生神女,是不是她也可以像珞珈一樣,不用顧忌外人的眼光,生活地舒心愜意?
哪裡像她現在一樣?因為出生人間,她在仙界是步步小心,大家都看不起她。她充其量只是一個修士,連自稱小仙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念頭第一次在雲淼的心頭升起,察覺到雲淼的變化,姜蟬抬眼看過來。在接觸到姜蟬寒潭一般的眼神的時候,雲淼慌亂地移開視線。
姜蟬面無表情:“時辰差不多了,本尊也不多留你,否則你的老師該怪罪下來。”
雲淼行了一個道禮:“不敢,淼兒這就告退。”
在出去的時候,雲淼恰巧遇上了剛剛下課過來的白澤。在接近雲淼的時候,白澤的鼻子忽然動了動,下一刻白澤的面色就凝重了幾分。
看了一眼雲淼的背影,白澤走進了青璃宮:“她來找你有甚麼事情?”
姜蟬垂眸:“無非就是來道歉,說來說去都是廢話。她不在我眼前晃悠,我甚麼都好。”
白澤正色道:“注意點雲淼,她不對勁。”
姜蟬:“我知道,目前就是靜觀其變。”
雲淼那一剎那的變化,姜蟬也發現了,可具體因為甚麼?姜蟬還真不清楚,沒關係,她這個香餑餑就擺在這裡,她倒要看看,誰狗膽包天算計到了她的頭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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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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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珞珈21免費閱讀.